【臨時挑戰:秩序守護:處理來自後輩的挑戰,肅清輩分關係。】
【評價:不留人情,暴力碾壓。】
【獲得技能:閱片術(高階)】
陳卓安走出醫生休息室時,麵板上閃爍出來文字。
隨後有一股清流無端而起,自四肢滋生,脊柱匯集,緩緩升騰而上,進入到陳卓安的腦子裡。
是關於閱片技術的,而且內容很多!
X線的解剖,CT的層次,核磁的解剖結構以及細小變異……
感受到這一切後,陳卓安立刻轉身走向了18床所在病房的位置……
這下總能看出點什麼了吧?
然而…十幾分鐘後。 找好書上,.超方便
陳卓安得到的結果卻讓陳卓安再次大失所望。
哪怕是又獲得了高階閱片術的陳卓安還是沒看出來術後複查的片子上有什麼詭異之處……
「陳醫生?怎麼了?」
「是沒問題的吧?」18床的中年男子一臉和藹地看著陳卓安。
陳卓安拿過他很多次片子,一次又一次地放下。
他知道陳卓安是個小醫生,但教授和副教授都看過他的片子,也複查過一次,都說沒問題。
所以病人就徹底放下了心。
這會兒的心態,完全就是看那種小孩蹣跚學步的『掙紮』和『快感』!
年輕人,不懂就多學吧,醫生是技術行業,是最需要磨練的……
「沒問題的。」陳卓安和藹回笑。
「謝謝您啊。」
病人還是很懂事的:「沒事兒。我也謝謝您的細心。」
……
醫生辦公室。
蘭蘇快步走進,聲音慌裡慌張的:「池師姐,陳卓安又去了18床,他真的有點癲啊。」
「曹師兄也是倒黴,竟然遇到了這種人。」
蘭蘇所說的曹師兄叫曹禾原,是董教授的學生,目前專碩二年級,排序是第七學年。
池希薟放下筆,抬頭看了看窗外,眯了眯眼睛,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習慣了就好。」
蘭蘇趕緊在池希薟身側坐下:「師姐,您怎麼不勸勸我啊,害得我在陳醫生那裡吃了癟。」
「預防異位骨化,首選藥物就是吲哚美辛。」
「病人體健,既往沒有胃腸道病史,有異位骨化高危因素的話,首選吲哚美辛預防。」
池希薟回道:「我本來想讓他體會一下曹禾原的感覺,不過?」
「我應該早就想到的,他這麼軸的人,是不可能停手的。」
蘭蘇:「陳師兄為什麼會這麼軸呢?」
「我聽你說,他本來是可以調劑去衡大附一讀研的,但他沒去。」
「很難理解!」
池希薟知道原因,但解釋淺淺:「衡大附一沒有骨腫瘤科,治不了骨肉瘤這種病。」
蘭蘇:「治不了骨腫瘤怎麼了?當醫生又不能隻為了治骨腫瘤吧?」
「他這樣隻是個規培,還是連骨腫瘤科都不敢去,以後可要後悔。」
池希薟掃了蘭蘇一眼:「別嚼人舌根…」
蘭蘇的眸子小小的,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池希薟:「池師姐,你對陳醫生很不一樣。」
池希薟這次沒講話了。
蘭蘇頓時愕然起來。
可以嚼你舌根都不能嚼陳醫生舌根?
難道傳說是真的?
陳卓安真的是池師姐的第一舔狗?
……
九月份的沙市真的很燥,熱氣蒸騰,蟬鳴不斷。
溫覺與聽覺的雙重激惹,讓陳卓安也不免沾惹了煩躁。
陳卓安走進宿舍樓時,踢了一腳空礦泉水瓶,低聲我草了三字後,又俯身將它撿了起來。
陳卓安腦殼在打攪——
醫療糾紛…醫療糾紛,你倒是告訴我,他是怎麼要醫療糾紛了啊?
療效不好?
花費太貴?
診斷錯誤?
陳卓安恨恨地看著這張「簡潔麵板」——
它很蛋疼。
【挑戰:化解醫療糾紛】
【提示:科室裡18床患者會於近期發生醫療糾紛】
陳卓安在這麵板出現的第一時間,就趕緊去看了18床患者的一切資訊。
根本看不出來任何可能產生醫療糾紛的點。
18床不是陳卓安分管的床位,隻是臨床治療組的同組病人。
膝關節內翻畸形!
目前已經做了脛骨高位截骨手術。
董教授親自做的手術。
術後複查了平片,內固定在位,下肢畸形被矯正,力線滿意,患者自訴無明顯疼痛,傷口也恢復得很好。
患者和家屬也都是客氣且懂禮貌的。
這能有個毛線的醫療糾紛?
如果這樣的患者和家屬都會搞出來醫療糾紛!
那醫生就可以不用當了。
為此,陳卓安還特意去查了醫療糾紛的可能性案例。
醫療糾紛,無非是這麼幾種。
第一,手術失敗。
第二,誤診。
第三,治療無效!
沒有一項是符合18床患者的。
這莫不是真如網上所說那樣,哪裡有什麼係統,無非是即將猝死的規培醫生臨死前的『走馬燈』、或者是『意淫』?
精神分裂?
信了『麵板』沒信出實際來,那不是精神分離是什麼?
然而,第一個挑戰和臨時挑戰讓陳卓安得到的技術又是實打實的……
一個高階挑戰,你至於搞這麼難嗎?
陳卓安剛推開宿舍門,陳卓安就看到了一顆滿臉虯鬍子的大頭抬頭看來。
田壯個子是真的高壯,足足一米九的大高個,他在看到陳卓安後,趕緊站了起來。
居高臨下地看著一米八五的陳卓安:「陳卓安,你真的…你別搞那個18床了。」
「他們說董教授都要生氣了。」
田壯是陳卓安的室友,與陳卓安同屬16級骨科規培,目前都在創傷骨科輪轉,兩人的關係不錯。
湘雅醫院招收的規培很少,一年隻有三個!
更多的是專碩,一屆有十幾個。
不過,在湘雅醫院裡,專碩和規培都是一個意思,都隻是基層牛馬。
區別隻在於有沒有導師牽著。
「池希薟住院總剛剛給我發來了一個檔案,她也讓我再勸勸你。」
「我把檔案內容轉給你啊…」
「欸,你們兩個是不是真有事啊?」
「他們都在傳,你是池希薟住院總的第一舔狗?」
「不然的話,我是想不明白,你明明是可以調劑去衡大附一讀研的,你怎麼不去呢?」
陳卓安隻是對田壯翻了翻白眼。
反問:「你覺得我會舔人嗎?」
田壯轉發完了word檔案:「隻是有人在這麼傳,我也覺得池希薟住院總對你?」
「和對其他人有些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