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曼曼被他看得心頭一跳,耳根瞬間紅了。
她色厲內荏地瞪回去:“重嗎?我覺得剛剛好!誰讓你…讓你不知節製的!”
她越說聲音越小,底氣明顯不足。
就在這溫馨的時刻,暖閣外傳來了臨風刻意壓低卻依舊難掩焦急的聲音:
“王爺!急報!西漠邊境異動!西漠大王子夢秋華親率五千精騎陳兵落雁關外!他…他指名道姓,要挑戰王爺您!”
暖閣內瞬間安靜下來。
花曼曼明顯感覺到抱著自己的男人氣息驟然變冷,方纔的溫柔旖旎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窒息的威壓。
彷彿沉睡的猛獸被驚擾了安寧。
“挑戰本王?”
淩天絕的聲音平靜無波,卻冷得像西漠最凜冽的寒風,
“他算什麼東西?”
臨風在門外急道:“夢秋華在關下叫囂,言辭極其狂妄!說…說王爺您龜縮在溫柔鄉裡不敢應戰,是怕了他西漠鐵騎!還…還辱及王妃…說您…沉迷女色,不堪一擊!”
臨風的聲音帶著憤怒的顫抖。
花曼曼一聽,紫眸瞬間瞪圓了:
“哈?沉迷女色?不堪一擊?這什麼品種的傻麅子?王爺,這你能忍?快!去揍他丫的!讓他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沉迷女色’…啊呸!什麼叫真正的神威!”
她瞬間來了精神,掙紮著想坐直身體,一副唯恐天下不亂、想看熱鬨的興奮模樣。
淩天絕卻穩穩地抱著她,紋絲不動。
他垂眸看著懷中瞬間炸毛的小妻子,眼底的冰寒奇異地融化了一絲,甚至帶上點無奈的笑意。
他屈指,輕輕彈了一下她光潔的額頭:“老實待著。區區跳梁小醜,也配讓本王離開你半步?”
“可是…他罵你誒!還罵我!”
花曼曼捂著額頭,不滿地嘟囔。
“罵便罵了。”
淩天絕語氣淡漠。
“拂雲的情報三日前就已呈上,西漠此次異動,不過是鎮南王安祥勾結的障眼法,意在調虎離山,逼我離開皇宮。那夢秋華,不過是被安祥當槍使的莽夫。捏死他,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何須本王親自跑一趟?”
那是一種睥睨天下的漠然。
“那…就這麼讓他囂張?”
花曼曼還是有點不爽。
淩天絕唇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囂張?很快他就囂張不起來了。”
他對著門外淡淡吩咐:
“臨風,傳令默一、默八。讓他們去‘陪’夢秋華玩玩。記住,不必殺他,留口氣讓他滾回西漠,告訴那個躲在綠洲裡的老王,管好他的兒子。再有下次,本王不介意讓西漠換個主人,或者…直接變成一片真正的死漠。”
“是!”門外傳來臨風壓抑著興奮的應諾聲,腳步聲迅速遠去。
王爺終於要出手了!
雖然隻是派默衛去,但想想那畫麵…
臨風已經開始為夢秋華默哀了。
花曼曼想象了一下默一和默八兩個非人類“陪玩”的場麵,忍不住噗嗤一笑:
“噗…默一加默八?王爺你也太損了!那傻麅子怕是要留下終身心理陰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