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閣內一片靜謐,隻有花曼曼清淺的呼吸聲。
淩天絕如同最忠誠的守護者,靜靜地守候著,銀髮如霜,側臉線條在昏暗的光線下顯得格外冷硬,卻又在看向枕邊人時,流瀉出萬載冰川也難融的溫柔。
暖閣外,隱約傳來梅太妃壓低聲音的吩咐:“…吩咐小廚房,熬上最滋補的蔘湯和燕窩粥,小曼醒了要立刻用…還有,給絕兒也備一份…咳…那什麼,壯…壯陽補腎的…”
聲音雖小,卻清晰地飄了進來。
角落裡的肉糰子“哢噠哢噠”抖得更歡快了(意念狂笑)。
縮在角落的小渾好奇地豎起耳朵:壯陽補腎?那是什麼好吃的?
而坐在榻邊的淩天絕,萬載魔神的俊臉,在昏暗的光線下,幾不可察地…黑了一下。
暖閣內,氤氳著安神藥的淡淡清香。
花曼曼在淩天絕源源不斷的混沌生機滋養下,終於從深沉的昏睡中悠悠轉醒。
“醒了?”低沉的嗓音近在咫尺,帶著顯而易見的欣喜和如釋重負。
花曼曼側過頭,映入眼簾的是淩天絕那張俊美得人神共憤的臉。
他依舊坐在榻邊,銀髮未束,幾縷髮絲垂落,柔和了他慣常的冷硬輪廓。
那雙深邃的暗金眼眸此刻盛滿了她的倒影,專注得彷彿全世界隻剩她一人。
“唔…”花曼曼想開口,卻發現嗓子乾得冒煙,聲音嘶啞難聽。
她皺了皺小臉,下意識地舔了舔乾裂的嘴唇。
淩天絕立刻會意,動作輕柔地將她半扶起來,讓她靠在自己堅實的胸膛上。
他端過一直溫在旁邊的玉盞,裡麵是清甜的蜂蜜水。他小心地遞到她唇邊,低聲道:“慢點喝。”
花曼曼就著他的手,小口小口地啜飲著溫熱的蜜水。
她舒服地喟歎一聲,像隻被順毛的慵懶貓咪,乾脆把全身重量都賴在他懷裡,臉頰蹭了蹭他的衣襟,找了個更舒服的位置靠著。
“感覺如何?還難受嗎?”
淩天絕放下玉盞,溫熱的大掌自然地覆上她的額頭,又順著滑到她的後腰,力道適中地揉按著那依舊痠軟的部位。
那動作熟稔得彷彿演練過千百遍。
花曼曼眯著眼享受這至尊VIP服務,哼哼唧唧:“好多了…就是腰…還有點酸…腿也軟…”
她說著,還故意在他懷裡扭了扭,控訴意味十足。
想起昏迷前那驚天動地的“七天七夜”和救皇帝時的虛脫,她忍不住掐了一下他腰間的軟肉(雖然硬邦邦的冇什麼肉),“都怪你!禽獸!”
淩天絕身體僵了一下,隨即眼底漾開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他捉住她作亂的小手,包裹在自己掌心,輕輕摩挲著她的手背,認錯態度無比誠懇:“是,都怪我。曼曼想怎麼罰我都行。”
“罰你?”
花曼曼抬起下巴,紫眸裡閃爍著狡黠的光,
“罰你…嗯…一個月不許碰我!”
話音剛落,她就感覺環在自己腰間的手臂猛地收緊!
淩天絕低下頭,溫熱的呼吸噴灑在她敏感的耳廓,暗啞的嗓音帶著一絲危險的意味:
“曼曼…這個懲罰,是不是太重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