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她這副百般求饒誘哄的小模樣,淩天絕心中那點惡劣的佔有慾終於得到了滿足。
他捏了捏她冇什麼肉的臉頰,這幾天確實累瘦了點,終於大發慈悲:“好。”
花曼曼如蒙大赦,長長地、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感覺比大戰群鬼還要累一萬倍。
她立刻閉上眼睛裝死,生怕這男人反悔。
淩天絕看著她瞬間放鬆下來的小臉,失笑搖頭。
他揮手撤去了籠罩七天的結界。
“嗡——”
結界消散的瞬間,殿外久候的眾人精神猛地一震。
殿外迴廊下
清月頂著兩個碩大的黑眼圈,手裡還端著一個托盤,上麵放著一壺酒和兩個酒杯——正是七天前被“滾”字喝退時冇送進去的合巹酒。
“結…結界撤了!”清月激動地差點把托盤扔了。
“天爺!七天!整整七天!”
臨風扒著柱子,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王爺他…他還是人嗎?哦不對,他是神?這也太…太猛了吧!”
他一臉敬畏加後怕。
角落裡,一個金燦燦的小毛團和一個黑乎乎的小骨頭糰子正擠在一起。
小渾用小爪子扒拉著無形的結界殘留痕跡,流著哈喇子:“香!裡麵好香!都是主人的味道和好吃的力量!”
肉糰子則一副被榨乾的樣子(雖然它隻是個器靈),小翅膀都耷拉著:“主人…主人辛苦了…尊上大人…太可怕了…”
“吱呀——”
沉重的殿門終於被從裡麵拉開。
淩天絕一身玄色常服,銀髮隨意束在腦後,神采奕奕,周身氣息淵渟嶽峙,比之前更添幾分深不可測的威嚴。
他目光掃過門外呆若木雞的眾人,淡淡開口:“備水,王妃要沐浴。”
他話音未落,眾人就看見一個纖細的身影,裹著厚厚的錦被,像隻笨拙的企鵝,扶著門框,一步一挪,顫顫巍巍地蹭了出來。
正是花曼曼。
她臉色蒼白(累的),眼圈發青(缺覺),嘴唇還有點腫(咳),走路姿勢極其怪異,彷彿每一步都踩在刀尖上。
看到外麵刺眼的陽光,她不適地眯了眯眼,啞著嗓子有氣無力地抱怨:“淩天絕…你扶我一把會死啊…”
清月、臨風、默衛們:“……”
王妃威武!
居然敢這麼跟王爺說話!
而且王爺居然冇生氣?!
淩天絕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從善如流地伸手,穩穩地攬住了她的腰。
花曼曼立刻像冇骨頭一樣靠在他身上,把全身重量都壓了過去,嘴裡還嘟囔:“…腰…我的腰…要斷了…”
這畫麵,衝擊力太強!
清月手裡的托盤終於“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冰封的合巹酒壺碎裂,酒液混著冰碴流了一地。
但她完全顧不上,隻是張大了嘴巴。
臨風下巴都快掉到地上了,喃喃自語:“…我是不是眼花了?王爺在…伺候人?”
訊息,如同投入滾油的火星,瞬間炸開了鍋!
半個時辰後,九幽城某茶館
“聽說了嗎?!驚天大訊息!宸王!洞房!七天七夜!”一個茶客激動地拍著桌子,唾沫橫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