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像一條被海浪拍打了七天七夜的鹹魚,癱在柔軟的被褥裡,連動動手指的力氣都冇有。
原本白皙勝雪的肌膚上,此刻佈滿了曖昧的痕跡,更有幽藍與暗金交織的魔紋尚未完全褪去,隨著她微弱的呼吸若隱若現。
那頭標誌性的紅髮也失去了往日的張揚,濕漉漉地貼在汗津津的額角頸側。
而造成這一切的“罪魁禍首”,正神清氣爽地側臥在她身邊,單手支著頭,銀髮如瀑,暗金色的眼眸饜足又專注地描摹著她的眉眼。
他周身氣息內斂,卻比七天前更加深不可測,彷彿體內蘊藏著一片浩瀚無垠、充滿生機的混沌宇宙。
禁製一層層解開,不僅冇有消耗他,反而讓他汲取了至陰本源的力量,變得越發強悍……且精力旺盛。
“曼曼……”他的指尖帶著滾燙的溫度,輕輕拂過她微腫的眼瞼,聲音低沉沙啞,帶著事後的慵懶磁性,“還疼?”
花曼曼猛地睜開眼,那雙蘊藏星辰生滅的暗紫色眸子裡此刻隻剩下滔天的怒火和生理性的淚水:“疼?我渾身上下哪塊骨頭哪塊肉不疼?!嗓子也快喊啞了!淩天絕,你個混蛋,你是永動機嗎?七天!整整七天七夜!你知道這七天我是怎麼過的嗎?!”
她試圖控訴,聲音卻沙啞得像破鑼,毫無氣勢。
之前倒底是哪個王八羔子說他從來不近女色的?還說他厭女?她要宰了那個王八羔子!
這像一個初男乾出來的事情嗎?
淩天絕低笑一聲,那笑聲震得花曼曼心尖發顫(氣的)。
他俯身,在她汗濕的額角落下一個輕柔的吻:
“雙修破禁,本源交融,自然…耗時些。況且,”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危險地逡巡了一圈,
“曼珠死神的神軀,比我想象的更…堅韌。”
“堅韌個鬼!”
花曼曼悲憤欲絕,
“那也經不住你這頭不知疲倦的禽獸冇日冇夜地啃!我腰快斷了!腿也合不攏了!你再不放我出去,我就…我就……”
她一時詞窮,氣得直喘。
“就如何?”
淩天絕挑眉,好整以暇地看著她炸毛的樣子,覺得分外可愛。
“我就用燼魂鞭抽你!”
花曼曼惡狠狠地威脅,可惜眼神渙散,毫無殺傷力。
“哦?”
淩天絕眼中笑意更深,指尖曖昧地劃過她裸露的肩頭,“娘子捨得?”
“捨得!一萬個捨得!”
花曼曼快哭了,使出殺手鐧,放軟了聲音,帶著濃濃的鼻音,
“王爺…夫君…尊上大人…求求你了,放了我吧…外麵皇帝還等著我們去救命呢!南瀟那個倒黴太子還關在天牢裡,萬一他餓死了或者被滅口了,線索就斷了啊!咱們…咱們來日方長,細水長流行不行?我保證,等我歇夠了,養好了,一定…一定好好補償你……”
她眨巴著水汪汪的紫眸,努力做出最可憐巴巴的表情。
狗男人,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也要讓你匍匐在本祖奶奶腳下唱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