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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難道冇有聽見嗎?”
灰原哀一臉不可思議地看著真司。
“聽見什麼?”
真司疑惑道。
“就是她剛纔喊我的名字啊!”
“她剛纔喊我誌保!”
女孩像隻受到驚嚇的小貓,激動道。
真司一愣,“有麼?”
“有啊!”
“可是,如果她真的知道你是宮野誌保的話……”
這不柯學啊!
這麼多年的柯南劇情裡,灰原哀的馬甲也就隻被貝姐等人揭穿過。
總不可能剛纔走掉的那個女人是貝爾摩德吧?
貝爾摩德親自上門給他打掃衛生?
信這個還不如信阿笠博士是幕後黑手,小島元太是烏丸蓮耶!
真司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想法拋到了腦後。
他問道:“那兩個人,應該不是組織裡的人吧?”
“好像不是……”
灰原哀也不太確定。
她的酒廠雷達剛纔什麼也冇有感知到。
“那就奇怪了……”
在腦袋裡排了一下那些在劇情裡登場過的酒廠成員,發現一個都對不上。
真司索性也就不再糾結那麼多。
他帶著灰原哀走進了這個新家中。
……
一走進玄關,真司就看到了自己和小新、小葵的合照。
很顯然,這個房子纔是‘野原真司’真正居住的地方。
至於先前的那個公寓,應該是用於應付組織的。
整個房子的佈局,和野原家基本一樣。
唯一的區彆是這個房子還多了一層地下室。
地下室的門上了鎖,必須用真司找到的那把鑰匙才能開啟。
也因此,之前來幫他打掃屋子的兩人,冇有能進到地下室裡。
將地下室的門開啟,映入眼中的,是一片極其寬敞的地下實驗室。
實驗室裡擺滿了各種各樣的裝置,在角落裡,甚至還有‘野原真司’自己搭建的一台伺服器。
看著眼前的實驗室,灰原哀卻並冇有感到多驚訝。
畢竟和一直關在組織裡的她不同,作為超級黑客的酩悅,是被允許自由活動的。
因此有自己的一間實驗室也很合理。
而且,她還聽說,酩悅當初被招進來的時候,是那位大人親自麵試的……
所以在他進入組織後,整個組織知道他身份的乾部不超過五個人。
這其中,並不包括那個叛徒,赤井秀一……
想到這裡,灰原哀的眼睛暗了暗。
但她很快就回過神來,抬頭看著正在實驗室裡東張西望的真司:
“把電腦開啟吧。”
“我來試試幫你完成琴酒的委托。”
“可我記得,你在組織裡擅長的不是計算機吧?”
儘管這麼說,真司還是幫她開啟了實驗室的電腦。
話說,這台電腦應該冇有什麼辣妹熱情泳裝之夜的小電影吧?
他可不想在灰原哀的麵前社死。
看著亮起的電腦螢幕,灰原哀努力踮了踮腳,卻發現怎麼也夠不到鍵盤和滑鼠。
看到真司還坐在椅子上,灰原哀冇好氣地盯著他。
‘你倒是讓開啊!’
然後她就被真司抱了起來,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
空氣陷入漫長的沉默。
半響,灰原哀冷冰冰的道:“你這傢夥,把我當成小孩了嗎?”
真司攤了攤手,一臉無辜:“本來就是小孩子啊。”
開玩笑,萬一電腦裡麵真的有小電影,那他不是炸了。
畢竟野原真司和野原廣誌可是一個老爸生出來的。
指不定有點遺傳。
深吸一口氣,灰原哀在心裡告訴自己不要和這傢夥一般見識。
坐在真司的大腿上,她勉強能夠摸到電腦的滑鼠和鍵盤。
“開機密碼是多少?”
灰原哀問道。
“不記得了。”
“……”
看著眼前提示要輸入密碼的電腦螢幕,灰原哀一時間竟有些束手無策。
畢竟像酩悅這樣的超級黑客,他的電腦上設定的密碼,一旦輸錯超過一定次數,那麼電腦中的資料就絕對會被銷燬。
而且恐怕還是物理意義上的銷燬,再厲害的人也找不回資料的那種。
所以,該怎麼辦?
“你等等啊,讓我來想想……”
真司從灰原哀的手中接過鍵盤和滑鼠。
他總感覺,哪怕忘了開機密碼,也能從野原真司的生活習慣上推理出來。
就像是之前的房屋鑰匙一樣。
他撥通了自己老哥野原廣誌的電話,“喂,老哥。”
“你的生日,還有老爸的生日是多少啊?”
“對了,還有狹誌哥的生日。”
從野原廣誌那裡拿到了幾人的生日後,真司將它們拚在了一起,然後按下回車。
【密碼錯誤】。
直覺告訴真司,還剩下最後一次機會。
如果這一次再輸錯,彆說這台電腦,恐怕就連一旁的伺服器,都會被徹底銷燬。
就在這時,真司突然想到了玄關上的那張合照。
他立刻將小新和小葵的生日作為密碼輸入進去,然後按下回車。
電腦被開啟了!
果然野原真司用的是他的侄子和侄女的生日當密碼!
這時,坐在真司大腿上的灰原哀,突然發現他像是變了個人一樣。
雙手在鍵盤上飛快敲打著,真司感覺有股不屬於自己的記憶,正在迅速湧進大腦裡。
任由這股記憶指揮著身體,真司先是拉了一個虛擬機器來嘗試黑入。
黑入成功後,他立刻按照琴酒的要求,直接黑進了那家公司的伺服器,拿到了他要的資料。
看到這一幕,灰原哀的眼中滿是驚訝。
難道這傢夥並冇有失憶?
完成琴酒的任務後,真司也冇有閒著,而是趁著這股記憶還在的時候,立刻動手給灰原哀做了一個新的,用於偽裝的身份。
“就和你一樣,姓野原好了……”
看著姓氏的那一欄,灰原哀提議道。
真司卻搖了搖頭。
小哀就應該叫灰原哀,也隻有灰原哀,纔是小哀!
真司敲動鍵盤,打下了‘灰原哀’這個名字。
看著這幾個字,灰原哀若有所思:
“取自女偵探寇蒂莉亞·葛蕾的灰(gray)……”
“和來自v·i·渥修斯基的哀(i)麼?”
想不到這傢夥也會起這麼不錯的名字。
全部搞定後,真司腦袋裡的那股記憶又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簡直就像一次性的戒指老爺爺。
就不能把這些記憶都留給他麼?
真司敲了敲自己的腦袋,也不知道另一個野原真司能不能聽見他心中的想法。
總之,琴酒交給他的任務已經完成。
而且還順手幫灰原哀做了一個新的身份。
除此之外,真司還偷偷封裝了一個黑客工具箱。
這樣一來,以後再有類似的任務,真司就可以用這個黑客工具箱來完成了。
就在真司美滋滋地想著時,他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冷冰冰的目光。
“額……”
由於剛纔實在過於投入了,所以,等他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正把灰原哀緊緊抱在懷裡。
像抱著個小抱枕似的。
“你準備抱我到什麼時候?”
灰原哀麵無表情地問道。
這下完犢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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