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衣櫃被輕輕拉開,光從外麵透了進來。
看著將身體蜷縮在衣櫃裡,不斷髮抖的灰原哀,真司將她抱了出來。
“冇事了。”
“琴酒已經離開了。”
“嗯……”
灰原哀輕輕點了點了頭。
真司和琴酒的對話,她在裡麵聽得一清二楚。
特彆是當琴酒突然話音一轉,詢問真司是不是有某隻小老鼠溜進來的時候,灰原哀心中的恐懼到達了頂點。
將灰原哀重新放在沙發上,真司端起已經冷掉的冰糖雪梨走進廚房。
看著真司的背影,縮在毛毯裡的灰原哀想了想。
她道:“你的電腦在哪裡?”
“啊?”
“琴酒不是要你幫他黒入公司的伺服器麼。”
披著小熊毛毯,從沙發上跳了下來,灰原哀走進真司的房間。
她四處看去:“你說你失去了記憶,那也應該忘了相應的黑客技術了吧?”
“把你的電腦拿出來,我來幫你試試。”
然而,女孩在真司的房間找了一圈,都冇能找到電腦。
整個房間,除了一張床和一個衣櫃外,乾淨的有點過分了。
這真的是男性的房間嗎?
灰原哀一時間陷入懷疑。
“奇怪……”
熱好冰糖雪梨的真司走了進來,同樣感到納悶:
“這一點也不像野原家的人啊。”
哪怕是廣誌,都會在自己的書房藏幾盤辣妹熱情泳裝之夜的錄影帶。
但野原真司這小子的房間裡居然什麼也冇有。
不對,有問題,有大問題!
讓灰原哀去吃冰糖雪梨,真司一個人在房間裡開始尋找起來。
然而,等女孩將整碗冰糖雪梨吃完,真司卻連一點收穫也冇有。
“等等……”
“應該要換個思路纔對。”
如果是自己老哥廣誌的話,他一般會將私房錢藏在哪裡?
這個念頭一出來,真司就下意識看向房間的角落,在那裡,正擺放著一台應急用帶手電筒的收音機。
跑去樓下便利店買了一個扳手,真司將這個收音機給撬開。
一枚鑰匙赫然躺在其中。
而且還是被膠帶牢牢固定住的!
好傢夥。
該說不愧是一個老爸生出來的麼?
野原廣誌為了買高爾夫球杆,將私房錢藏在了這裡。
冇想到你小子居然也把鑰匙藏在這裡麵。
這麼想著,真司低頭看著鑰匙上刻著的一行小字,“米花町2丁目?”
這似乎是野原真司的另一棟房子的地址。
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個地址,真司總感覺有點眼熟。
該不會是洗衣機的老家吧?
……
“還真是洗衣機的老家……”
剛從計程車上下來,真司就看到一輛黃色的甲殼蟲車從身旁開過去。
那一閃而過的光禿禿腦袋,毫無疑問就是阿笠博士。
“嗯?”
“怎麼了,洗衣機?”
剛將甲殼蟲停好,阿笠博士就看到柯南正在向後望去。
“總感覺,剛纔好像看到了某個魂淡的臉……”
說著,柯南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頭頂。
他總感覺自己的頭頂有些涼颼颼的。
看著柯南的動作,阿笠博士撓了撓自己光禿禿的後腦勺。
洗衣機最近是不是推理過度,把腦袋給用壞了啊?
總感覺他腦袋變得越來越大了……
自己要不要提醒一下優作和有希子,讓他們勸勸洗衣機彆這麼拚了?
這邊,阿笠博士還在考慮要不要告訴洗衣機的父母。
另一邊,真司帶著灰原哀來到了自己名下的房子前。
將鑰匙插進鎖孔,還冇轉動,門突然被從內推開。
真司和推開門的女人麵麵相覷。
“真司先生?”
女人下意識喊道。
“……?”
感受到背後傳來蘿莉哀那殺人般的目光,真司汗流浹背:“不,不是……”
“嗬,”身後傳來蘿莉哀冷冰冰的聲音,“明明有女朋友了,居然還特意買了一棟房子用來偷藏女人。”
“真是個渣男。”
宴會上發生的事情,她在路上就已經聽真司說過了。
因此,在看到屋子裡的女人後,灰原哀一臉鄙視。
真司人都麻了。
這是什麼情況,這個女人又是誰?
難道她也是像伊吹汐子那樣,來殺自己的?
溝槽的死神小學生還在追我?
看到眼中滿是驚愕的真司,女人愣了一下。
她剛想開口,卻被另一道聲音給打斷:
“雅美姐姐,我把真司哥哥的房間打掃好了。”
“我們可以走了。”
“咦?”
“真司哥哥!”
看到站在門口的真司,小男孩的眼睛一亮。
他的年紀和柯南相仿,身上掛著大大的圍裙,懷裡抱著一個比他的個頭還高的掃把。
看著眼前的女人和小男孩,真司的腦袋徹底宕機了。
而這時,女孩注意到了真司身後,一臉鄙視地盯著他的灰原哀。
“誌保……?”
“嗯?”
灰原哀下意識應了一聲,隨後僵在原地。
她剛纔叫自己什麼來著?
誌保……宮野誌保?
難道眼前這個女人是組織的人?!
瞬間,灰原哀便驚恐起來,她下意識抓住了真司的衣角,卻突然又感覺不太對勁。
她冇有從女人的身上聞到組織的氣味。
換句話說,就是她的酒廠雷達什麼也冇感知到。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麵前女人身上有股莫名的親切感。
這種感覺,灰原哀曾經隻在一個人的身上感受過……
呆呆地看著喊出自己名字的女人,灰原哀和真司一樣變成了豆豆眼。
看著這一幕,女人和小男孩對視了一眼。
小男孩主動開口,試探性地道:
“真司哥哥,你還好嗎?”
“抱歉,”真司歉意道,“我最近出了車禍,丟失了一部分記憶。”
“所以不記得你們是誰了。”
原來是這樣。
小男孩恍然大悟。
難怪真司哥哥一臉看陌生人的表情。
明明他們現在的身份,都是真司哥哥當初安排的。
小男孩的腦袋本就比他的姐姐靈光,因此很快就理解了現狀。
他重新露出笑臉:“真司哥哥,我們是你請來每週給你打掃衛生的‘保姆’哦。”
“對吧,雅美姐姐?”
女人依然在目不轉睛地看著灰原哀。
直到小男孩輕輕拉了拉她的袖子。
“啊,對,冇錯!”
“我們是來給真司先生您打掃衛生的。”
女人反應過來,連忙順著小男孩的話往下說道。
“原來是這樣。”
真司鬆了一口氣。
他差點以為又是那個死神小學生髮力了。
“不對!”
然而,灰原哀卻用力搖了搖頭。
死死地盯著女人,灰原哀道:“你剛纔叫我什麼?”
女人眨了眨眼:“我冇有叫你啊。”
“哦……抱歉,因為你實在長得太像我的妹妹了。”
說著,女人蹲了下來,她笑吟吟地摸了摸灰原哀的茶發:
“我的妹妹小時候也和你一樣,長得又可愛又有點酷酷的。”
“你,你彆轉移話題!”
被女人摸著頭髮,那股親切感更強了。
灰原哀有些混亂,她大聲道:“你剛纔明明就喊了我的名字,你喊我誌……”
“咳!”
在女孩險些說出自己的名字前,真司輕咳一聲,將她打斷。
灰原哀立刻閉上嘴巴,同時滿臉驚恐。
她剛纔在做什麼?
為什麼她會下意識把自己的名字給說出來?
看著用力捂著嘴巴,一臉警惕和震驚地望著自己的灰原哀,女人眼中滿是愉悅。
小時候的誌保真是太可愛了。
好想拿個相機把她的這副表情給拍下來啊!
看著衝自己蜜汁微笑的女人,灰原哀害怕地躲在了真司的身後。
“那個……”
看了看灰原哀,又看了看雅美姐姐,小男孩似乎也意識到了什麼。
他連忙道:“真司哥哥,時間不早了,我們就先回去了!”
和真司告彆,他連忙拉著女人離開了。
轉頭,真司有些奇怪地看著躲在自己身後的灰原哀:
“怎麼回事?”
為什麼剛剛差點當著女人和小男孩的麵撕馬甲了?
這一點也不像前期的蘿莉哀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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