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貴客出價二十萬,有冇有更高的了?」
「二十萬,第一次。」
「二十萬,第二次。」
江挽月語氣略微停頓,冇有可惜,至少是把這個瘟貓拍出去了,每天養著,吃住還挺挑剔。
「二十萬~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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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音未落,屬於天字三號包廂傳來一道略顯陰寒的聲音。
「二十一萬。」
江挽月聞聲,眸光倏地一亮,多年的職業反應,迅速讓她調整方向,麵對天字三號包廂,抬手示意包廂時,手極其不經意地拂過胸前略顯寬鬆的衣襟邊緣,淺藍色衣料被指尖帶起些許,一抹驚心動魄的白球邊緣瞬間乍現。
雖隻是驚鴻一瞥,但還是讓許多一直注意著她的人呼吸一窒,驚為天人。
江挽月臉上恰到好處的驚慌,然後轉為合體的笑容,道。
「天字三號!貴賓出價二十一萬!」
丁韓蕭眼神落在江挽月胸前,搖頭道:「懂得善用自己的身體,好有心機的女人。師弟,應該是我那好弟弟注意到我們了,你看怎麼辦?」
牧野皺眉,這下倒是有點棘手了。
「這樣,師兄,我到普通席位參與競拍,你繼續在這裡慢慢耗著,最好有種氣急敗壞的感覺。」
丁韓蕭笑著推搡著牧野的胸膛,「好好好,這個我在行。」
「玄字六號,二十一萬零一千。」江挽月微笑麵對。
「天字三號,二十二萬!」
「還有嗎?」
......
「玄字六號,三十四萬零一千。「
丁承業手掌肆意地在侍女的衣領裡探索,目光死死盯在江挽月身上,舔了舔嘴唇,手中力度不由加大些。
侍女麵色羞紅,不由得哼出聲。
「繼續加一萬。」他淡淡出聲道,手不自覺地解開了侍女背後的繫繩,女僕裝脫落,露出雪白的肌膚。
彷彿競拍隻是不起眼的小事,這纔是該乾的正事。
何呈麵對二人,聽著令人慾罷不能的聲音,麵色赤紅,當個無情的加價機器。
場麵逐漸無聊,玄字六號總是卡著最後要拍板的時刻加價一千,不像天字三號,乾脆利落。
漸漸地,台下開始響起一些窸窸窣窣的議論聲。幾個原本還興致勃勃看戲的賓客,已經忍不住打起了哈欠。
「有冇有搞錯,一隻凡貓拍這麼半天?」一個粗嗓門的漢子忍不住嚷了一句,「要拍就痛快拍,不拍就趕緊下一件!」
他旁邊一個修士也嗤笑一聲,語氣帶著明顯的譏諷:「玄字六號的道友,若是新幣(錢)不趁手,又何必硬撐場麵?一千一千地加,是瞧不起拍賣會,還是瞧不起天字三號的貴客?」
這番話引得附近幾人低聲發笑,紛紛附和。
「就是,磨磨唧唧的,看得人心慮。」
「冇錢就別學人玩競拍,淨耽誤大夥兒時間。」
更多人開始將不滿的目光投向玄字六號包廂的方向,整個會場瀰漫著一種不耐煩氣氛。
江挽月,雖然依舊保持著職業笑容,但敲槌的間隔也微不可查地縮短了些。
丁韓蕭眼看氣氛烘托得差不多了,嘴角勾起一絲笑意,先讓牧童去包廂內的視角盲區待著,然後熟練地關閉電子螢幕上的防窺功能,瞬間,原來從外界看來漆黑一片的玻璃照出裡麵的景象。
丁韓蕭臉因憤怒而微微漲紅,怒目圓睜,死死盯著天字三號包廂的方向,他牙齒咬得咯咯作響,道:「五十萬!丁承業,有本事你就繼續加,我奉陪到底!」
江挽月瞭然,原來是丁家的大公子,她嘴唇輕抿,有意思。
隻見天字三號包廂,過了一會兒,才慢悠悠地亮出裡麵的場景,丁承業一臉愜意地深陷在沙發上,侍女有些驚慌地立於身側。
隻聽他的聲音平穩,帶著輕蔑:「丁韓蕭!我的哥哥啊!你還是這麼沉不住氣,我就加,你能把我怎麼著啊!你有本事就不要拍!六十萬!」
丁韓蕭一聽,猛地手臂一揮,將桌上的果盤掃落在地,怒氣難消,「欺人太甚!」
隻是這價格多多少少顯得有些底氣不足,「六十一萬!」
「哈哈哈,我道是誰呢?原來是丁家那個廢物少爺啊,這下有好戲看咯。」
「可不是嘛,聽說他被逐出家族,這些年揮霍無數,他娘留給他的那些財產,都要揮霍得差不多了,還好丁家主明智,早早就將這個敗家子逐出家族,不然,指不定丁家落魄成什麼樣呢。」
一邊是怒氣難抑,一邊是雲淡風輕,任誰都能看出來兩者的差距。
競爭快步進入白熱化階段,就在一個不起眼的階段,一個聲音自普通席位報價,很快,更多躍躍欲試的散修參與進來,隻是丁韓蕭的臉色愈發難看。
當價格突破一百五十萬時,他轉身故作平靜地坐下,隻是那不斷聳動的肩膀表明,他依舊很是憤怒。
「我的好哥哥,怎麼不加了?」丁承業一臉玩味地俯瞰丁韓蕭,玩弄於股掌之中。
卻見丁韓蕭默默又打開了防窺功能,看不到裡麵的場景了。
丁承業一臉遺憾,坐了回去。
「一百五十萬,第一次。」
他麵色有些不對勁,不是,剛剛那麼多人呢?都死了?
「一百五十萬,第二次!」江挽月語氣略微加快。
丁承業心態有些崩,總不能真讓他把這個凡貓花一百五十萬買下來吧!金丹大能都瞧不出來的東西,他不認為自己能瞧出什麼不同,倒是三位大修死亡的事實擺在眼前,如同死神的鐮刀,架在他的脖子上。
就在這時,一道略顯猶豫的聲音,自普通席位響起。
「一百五十萬......零一千。」
丁承業不由鬆了口氣,還好還好,他目光隨意地落在那個人身上。
嗬,冤大頭。
當第三次敲槌聲音落下,牧野心中鬆了一口氣。
黑貓半睜開眼,那雙黑紫色的眼眸,如同深不見底的深淵,精準地落在牧野的身上。
她抬起一隻前爪,慢條斯理地舔舐了幾下,動作優雅,彷彿一位高貴的女士。
可不是隨便誰都能當本帝的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