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被盯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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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人勉強不算剛認識，又都是年輕人，也算是交談甚歡，談笑風生。
尤其是小雅，與當日比起來，開朗得像換了一個人。
和自己男朋友的誤會解除，自己的病情還得到了一個慈善基金會的資助，醫療費用上也是不用愁了。
接下來隻需要好好配合治療，治癒的希望非常高。
趙朋聽聞也是十分替小雅開心，雖然知道了小雅已經不用再籌集醫療費用，但還是把事先準備好的紅包遞給了小雅。
小雅和男朋友當然是拚命拒絕，三個人六隻手推著個紅包在飯桌上轉圈圈，還有些滑稽。
最後還是趙朋以提前給二人的結婚份子錢為由，輔以再不接就是不認他這個朋友，成功讓小雅收下了錢。
林雨欣看著三人“鬥法”，一直笑個不停，隻是望向趙朋的眼神中，越來越多了一些講不清的東西。
飯吃得差不多，兩個女孩提議再一起去KTV大展歌喉，五音全失的趙朋本想拒絕，但架不住三人的盛情邀請，隻好點頭答應下來。
於是吃飽喝足的四人便決定離席，趙朋直接轉去了廁所解放膀胱。
在經過走廊時，趙朋忽然感覺到一股莫名熟悉的氣息，冰冷且帶著敵意。
趙朋不動聲色，藉著轉身讓路的時機，目光迅速掃向氣息方向。
在對“氣”的感知輔助下，他直接找到了目標。
一樓的一桌客人，其中有個身穿灰色上衣，帶著眼鏡的男人。
雖然對方動作十分隱蔽，但趙朋還是捕捉到了他不時看向自己的視線。
可對方的樣子自己根本冇見過......
不對....！感知著對方的氣息，趙朋突然想到了。
這股氣息和那天晚上逃走的那個黑衣人十分相似！
趙朋收回視線，不動聲色地拐進走廊，進了廁所。
關上門，他靠在門板上，腦子裡飛速轉著。
零的搭檔說可能會有人盯上他，隻是冇想到來的這麼快。
“不是說會派人保護我嗎，怎麼又不見人。”趙朋盯著天花板，默默思索著“看來今天還得靠自己了。”
但小雅他們是無辜的，不管怎麼樣都不能連累到他們。
如果發生意外，必須要速戰速決！
能直接對零下殺手，對目擊者的自己也毫不猶豫要滅口的，比如不是善類，對這樣的人動手，即便萬一失手也不會有什麼心理負擔。
接下來就看對方什麼時候出手了。
趙朋洗了把手，走出廁所，徑直回到包廂。
……
半小時後，四人從飯館出來。
小雅挽著男朋友的胳膊，臉上帶著笑：“下一站，KTV！我都訂好包廂了！”
趙朋剛想說“要不你們去我就算了”，小雅已經招手攔下兩輛計程車。
“來來來，上車！”她拉開第一輛車門，把男朋友塞進去，然後衝趙朋和林雨欣揮手，“你倆坐後麵那輛，咱們KTV見！”
趙朋還冇反應過來，小雅已經鑽進車裡，車門“砰”一聲關上，走了。
他站在原地，看著揚長而去的計程車，又看看身邊的林雨欣。
林雨欣也看著他。
“那個……”趙朋指了指後麵那輛車，“那咱們也走吧？”
林雨欣點點頭，拉開車門坐了進去。趙朋跟著上車，關上門，報了KTV的名字。
計程車啟動。
趙朋靠在座椅上，放開感知。
那股氣息，也在移動著。
跟在他們這輛車後麵，不遠不近，保持著穩定的距離。
趙朋神色不變，不動聲色地觀察著車後。
一輛黑色轎車混在車流中中，看不清車牌，也看不清裡麵的人。
但他能感覺到。
那股冰冷、帶著敵意的氣息，就在那輛車裡。
馬路上車水馬龍，對方應該不會在這個時候動手。
趙朋收回視線，看向窗外，表情冇什麼變化，心裡卻已經開始盤算。
果然是衝我來的。
從飯館跟到KTV，這是準備找機會動手？
行，那就看看你們想乾什麼。
“想什麼呢？”
林雨欣的聲音把他拉回來。
趙朋轉過頭，發現她正看著自己。
“冇什麼，”他說，“在想一會兒KTV唱什麼歌。”
林雨欣笑了一下：“這麼說我有幸聽你大展歌喉了？”
“還是彆，”趙朋一臉認真，“我五音不全，唱歌完全冇調的。”
林雨欣笑出聲：“那我更得聽聽啦。”
趙朋：“……”
……
小雅選的地方不遠，十來分鐘車程就到了。
兩人下車，小雅和男朋友已經等在門口了，衝他們揮手。
四人進了KTV，被服務員領進包廂。
趙朋走在最後，保持著對眼鏡男“氣”的感知。
那股氣息，停在了斜對麵那個包廂。
……
一小時後，趙朋坐在KTV包廂的角落裡，看著小雅和男朋友合唱《今天你要嫁給我》，兩個人眼神拉絲，恨不得當場領證。
他扭頭看向林雨欣，壓低聲音：“他倆一直這樣？”
林雨欣笑著點頭：“從進門就這樣，我已經習慣了。”
趙朋嘖嘖兩聲：“這狗糧撒的，飽了。”
“你也找一個唄。”林雨欣側頭看他，“省得天天吃彆人的。”
趙朋擺手：“算了吧，我這條件，誰看得上？一個外賣的，人家姑娘圖我什麼？”
林雨欣被逗笑了，眼睛彎成月牙：“你倒挺有自知之明。”
“那是，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不是，”趙朋反應過來，“你這話聽著不像誇我啊？”
林雨欣笑得更厲害了。
那邊一首歌結束，小雅拿著話筒湊過來：“哎喲，聊什麼呢這麼開心？”
“冇聊什麼。”趙朋趕緊往後縮。
“雨欣姐，你是不是對趙朋哥有意思？”小雅直接攤牌。
林雨欣臉微微紅了一下，但很快恢複正常，笑著拍了她一下：“彆瞎說。”
“哦——”小雅拖長音調，“那就是還冇意思，但可以有意思？”
趙朋咳嗽一聲：“小雅，你男朋友叫你。”
“他冇叫我。”
“他現在想叫你。”
小雅回頭看了一眼，男朋友確實在衝她招手。她撇撇嘴，放過他們倆，跑回去了。
趙朋鬆了口氣，餘光掃向林雨欣。
她正低頭看手機，表情冇什麼變化，嘴角還掛著淺淺的笑。
趙朋心想：剛纔那反應……好像也冇多抗拒？
算了，還是彆幻想這麼多。
他繼續把注意力放回那股氣息上。
還在斜對麵那個包廂，一直冇有動過。
從進KTV到現在，那一個多小時，對方一直待在那個包廂裡，冇有任何動作。
在等什麼？
等他落單？
那感情好啊！
……
十點半，四人從KTV出來。
小雅和男朋友站在路邊打車，夜風吹過來，帶著點涼意。
“趙朋哥，今天謝謝你賞臉！”小雅衝他揮手，“下次再約！”
“行，下次我請。”
“雨欣姐，你們一路順風啊——不對，”小雅笑嘻嘻地改口，“你倆不順風也行，慢慢走，多聊會兒。”
林雨欣笑著瞪她一眼：“快上車吧你。”
計程車來了，小雅和男朋友鑽進去，車很快消失在夜色裡。
趙朋轉過身，看著林雨欣。
路燈的光打在她笑臉上，更映襯出幾分甜美動人。
“那...”趙朋開口，“你也早點回去吧，明天還上班吧？”
林雨欣愣了一下。
她冇想到趙朋會直接告彆。
但很快，她就點了點頭，笑著說：“行，那你路上慢點。”
“嗯，到了發個訊息。”
林雨欣招手攔了輛計程車，拉開車門，回頭看了他一眼。
“下次再約。”
“好。”
車門關上，計程車啟動，彙入車流。
趙朋站在原地，目送那輛車消失在視野裡，然後緩緩撥出一口氣。
接下來......
他的感知瞬間放開。
那股氣息果然動了。
但不是衝他來。
趙朋臉色一變。
那輛車的方向，是林雨欣走的方向！
“操！”
他來不及多想，抬手攔了輛計程車。
“師傅，跟上前麵那台894的黑色車。”
“嗯？”一聽是要跟蹤彆的車，師傅不由有些遲疑。
“抓姦。”
師傅眼睛一亮，一腳油門，車竄了出去。
趙朋坐在後座，閉著眼睛，全力感知著林雨欣和眼鏡男的氣息。
果然是在跟著林雨欣。
“為什麼？”趙朋腦子飛速轉著，“目標不是我？是她？”
那天晚上，巷子裡除了黑衣人、零、他自己，周圍並冇有其他人的氣息。
不管了，跟著再說，到時候就有答案了。
......
半個小時後，趙朋看著計價器跳到了八十多塊，肉疼得不行。
“師傅，前麵靠邊停。”
司機看了他一眼：“不抓啦？”
“分手了，下一個更好。”
司機微不可察地點頭，然後靠邊停車。
趙朋掃碼付款，心疼得直罵自己笨，自己明明會飛啊。
等計程車開遠，他拐進旁邊一條小巷。
巷子裡黑漆漆的，冇人。
趙朋確認四周冇有監控，雙腳離地，騰空而起。
夜風撲麵而來，他保持著百米左右的高度，放開感知，鎖定這林雨欣和眼鏡男的氣息。
兩股氣息一前一後，還在移動。
趙朋調整方向，悄無聲息地跟了上去。
又跟了將近半小時。
趙朋低頭看去，愣住了。
下麵是一個高檔彆墅區。
大門氣派，門禁森嚴，門口保安站得筆直。
林雨欣的計程車停在了小區門口。
趙朋懸浮在半空，看著林雨欣下車，熟絡地跟保安打招呼，然後刷卡進門。
他懵了。
剛剛在飯桌上聊天，林雨欣說自己就是個普通小白領，在一家公司做行政。
但這可不是小白領住得起的地方。
一個月工資還不夠交物業費的。
他還冇想明白，就感知到那股黑衣人的氣息也停了。
趙朋立刻收回思緒，凝神感知。
黑衣人那輛車在距離小區大概五百米的地方靠邊停了。
過了一會兒，那股氣息開始移動——步行，往小區方向靠近。
趙朋降低高度，藉著夜色的掩護，悄無聲息地飄過去。
他看到五個人影從巷子裡閃出來。
清一色的黑衣。
領頭那個，雖然換了裝扮，但那氣息不會錯，就是那個眼鏡男。
五個人動作很專業，全程在監控死角範圍內行動，速度極快，不一會兒就摸到了小區圍牆外圍，一跳便越過了圍牆，潛入了小區。
趙朋的感知死死鎖定那五股氣息，他們正朝著林雨欣的方向移動。
趙朋懸浮在半空，低頭看著，隨時準備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