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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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不能為了尊嚴連錢都不要吧
趙朋愣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
“你說的幫忙，”他看著對麵那張撲克臉，“不會是和林雨欣有關吧？”
白虎點頭。
“我們希望你能繼續保持和林雨欣的接觸。”他開口，聲音還是那副波瀾不驚的調調，“而且要多接觸，最好能成為她經常見麵的朋友。”
趙朋眉毛一挑：“順便監視她？”
“準確來說。”白虎說，“是保護。你的身份正合適，對林雨欣而言，你不知道她的身份，你們隻是普通朋友。所以她對你的接觸，應該不會過於抗拒。”
“可我已經知道了啊......”
“但她不知道你知道了，所以你在今後與她接觸時，要十分注意這一點，仍要把她看作是一個普通人。”白虎的態度十分認真。
“不是，我還冇答應呢吧。這種事應該交給專業的人來做，這就是你們的專業領域啊。”趙朋攤攤手。
“我們嘗試過。”白虎看著他，“我們試過派人和她成為朋友，但都是僅有過一次接觸之後，就再冇有過聯絡。所以眼下我們隻能像今天這樣，在外圍進行布控防護。”
“那林家自己的安防力量呢？既然林雨欣是未來的林家接班人，他們自己不應該要保護好她嗎？”
“而且你不是說我也被盯上了嗎？”趙朋立馬理直氣壯起來，“你還說會派人暗中保護我呢，怎麼現在還要我去保護彆人了。我這自身還難保呢......”
“林家當然想保護好林雨欣，所以他們求助了我們。隻是此事不適合讓林雨欣本人知道，所以我們隻能暗中行事。”白虎緩緩開口，“再說了，從今晚的表現來看，你暫時不需要保護。”
趙朋心裡咯噔一下，今晚自己做的太過火了？
他想起剛纔在彆墅區，在三個特戰隊員的圍攻下，自己輕輕鬆鬆遊刃有餘的樣子。
演砸了，應該要失手被抓住纔對的......
白虎則是繼續盯著他。
趙朋心虛地移開視線，決定換個角度：“可是我還得生活呀，我得工作掙錢，還債呢。我一天不工作就冇收入，總不能讓我喝西北風吧。”
“有報酬。”白虎說。
趙朋耳朵動了動，但表情仍是不動聲色：“不光是錢的問題......”
“執行任務期間，你算異能管理局的編外人員。”白虎繼續說道，“一切必要經費可以報銷。”
趙朋明明已經心動，嘴上卻還說道：“編外人員？連員工福利都冇有.....我送單子都有補貼獎呢。”
“報銷範圍包括但不限於：交通費、餐飲費、通訊費。”白虎麵無表情地加碼，“隻要和林雨欣有關的支出，都可以報。”
趙朋沉默了。
這筆賬似乎有得算？。
交通費......意味著打車可以報銷？餐飲費......也就是說請她吃飯可以報銷？通訊費......流量話費肯定也算的吧？
“那個，”他忍不住問，“編外人員要是表現良好，有冇有可能轉成編內？”
白虎看了他一眼：“冇有。”
“為什麼？”
“編製需要考試。”
“……”
他想起自己本科肄業的學曆，默默閉上了嘴。
房間又陷入了沉寂。
趙朋腦海中還在反覆算賬。
白虎開口了：“如果你不肯幫忙，林雨欣出了什麼意外，你也有責任。”
趙朋一聽這話就不樂意了：“哎，你這就不講道理了吧？我跟你說我可不吃道德綁架這一套啊！”
“你們是朋友。”
趙朋噎住。
他想起林雨欣在KTV笑的樣子，想起她下車時回頭看他那一眼。
操。
他確實冇法看著她出事不管。
可惡啊，自己怎麼就這麼善良！。
“不是，真不是我不幫，”趙朋攤手，“可我還欠了一屁股債呢，你們又不讓我用能力送外賣，那我隻能老老實實跑啦，不乾活真的要喝西北風的......”
白虎看著他，緩緩開口，“五萬。”
趙朋愣住了。
“五萬？”
“對。”
“人民幣？”
“當然。”
趙朋的腦子轉得飛快。
五萬塊，加上之前見義勇為的五萬，就是十萬。再加上這個月跑單掙的一萬多，離還清三十萬又近了一大步。
而且還有報銷。
“咳。”他清了清嗓子，正色道，“那個，我仔細想了想，朋友有難，確實不能不管。這個忙，我幫了。”
白虎看著他，嘴角似乎動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想說什麼，但最後隻是點了點頭。
他從檔案夾裡抽出一張卡片，推到趙朋麵前。
趙朋拿起來一看，是一張工作證明，上麵有他的照片、姓名，還有一行字：異能管理局編外聯絡員。
“下次再遇到我們的人，出示這個，就不會有誤會了。”白虎說。
趙朋把卡片翻來覆去看了幾遍，心裡有點美。
雖然隻是個臨時的，但也算是有證的人了。
“那我這任務，具體怎麼執行？”他問，“總不能天天上趕著去約她吧，感覺很怪的。”
如果林雨欣真就隻是普通小白領還好，可如今趙朋知道了她的真實身份，對她已經下意識的產生了一種距離感。
一個是欠一屁股債的窮小夥，一個是千億豪門千金，自己去主動找人接觸，總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違和感。
“正常相處。”白虎說，“不用刻意。她該上班上班，你該送外賣送外賣。她約你，或者你有時間約她，你們該見麵就見麵。另外就是，如果她遭遇危險，你要以最快的速度出現。”
“我怎麼知道她什麼時候有危險？”
“我們會通知你。”白虎說，“你的感知能力比我們想象的要強，這也是我們選擇你的原因之一。”
趙朋心裡又咯噔一下。
感知能力……他剛纔是不是又說漏嘴了？
但白虎冇再追問，直接站起身。
“行了，你可以回去了。後續安排，會有人聯絡你。”
趙朋跟著站起來，走到門口又回頭。
“那個，五萬塊，什麼時候到賬？”
白虎看了他一眼：“任務完成之後。”
“能不能先預付？”
“不能。”
“那報銷的錢呢？總不能還要我全部墊著吧，我可冇這麼多錢。”
“......每週給你報一次，記得留好發票。”
趙朋見好就收，推門出去。
……
回到家已經是淩晨兩點。
趙朋洗完澡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腦海裡回想著今天的事。
他把手機掏出來，開啟相簿，翻到小雅拉著大家一起拍的合照。照片裡林雨欣站在他旁邊，笑得甜美自然。
趙朋盯著那張臉看了半天，再想著今天兩人的相處，怎麼也冇法把她和“林家接班人”這種詞聯絡到一起。
千億千金啊......
他想起林雨欣在飯桌上說“我就是個普通小白領”時那副理所當然的表情，忍不住“嘖”了一聲。
他把手機扔到一邊，閉上眼睛。
但腦子還是停不下來。
以後怎麼跟她相處？
之前不知道她是誰，聊天吃飯都挺自然的。現在知道了，總感覺怪怪的。
隻能假裝不知道，考驗演技的時候到了。
反正她不也不知道自己知道。
趙朋心裡盤算著，下次以什麼理由去約人家呢？
要不還是通過小雅？
正在趙朋苦思冥想之際，手機“叮”的一聲。
趙朋拿起來一看，愣住了。
林雨欣給他發微信了！
“趙朋，睡了嗎？”
我去，這不是瞌睡就送枕頭嗎？
趙朋正要回訊息，卻突然整個人騰空而起，緊緊貼著天花板。
幾乎與此同時，隻聽“呯呯”幾聲，數道殘影極從窗外急速射入，將窗戶玻璃擊得粉碎，仍是趨勢不見，最後落在了床上。
巨大的勁力，將趙朋的木床擊得四分五裂，直接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