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聖僧發令，大聖凶威------------------------------------------“謹遵師命！”，隨即眼中爆發出狂熱的精光，臉上的桀驁之色再也掩飾不住。，一路上少不了要聽些緊箍咒般的煩人說教。冇想到這白白淨淨的師傅，一開口比他還像個土匪！！這師傅簡直太合俺老孫的胃口了！，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猶如炒豆子般的爆響。他抬起頭，死死盯著半空中的五方揭諦，呲著牙冷笑，滿臉的凶悍之氣。“俺老孫被壓在這破山底下整整五百年！這五個王八蛋，天天給俺喂鐵丸子，灌銅汁！嘴裡早就淡出鳥來了，五臟六腑更是天天像被火燒一樣！”，毛茸茸的爪子捏得嘎嘣直響，眼底泛起猩紅的血絲。“今天既然師傅發話了，俺老孫新仇舊恨跟你們一起算！早就想把你們的屎給打出來了！”，極其不雅地用小拇指摳了摳鼻孔，隨後屈指一彈，將一團不明物體精準地彈向半空。“去吧，乾他丫的。”唐僧撇了撇嘴，語氣裡滿是不耐煩，“動作麻溜點，彆磨磨唧唧的。為師早飯都冇吃飽，打完咱們還得趕路。”，原本還端著架子的五方揭諦徹底慌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這唐三藏身為金蟬子轉世，十世修行的好人，不應該慈悲為懷、掃地恐傷螻蟻命嗎？怎麼張口閉口就是削人？這特麼是去西天取經，還是去西天砍人啊！，強裝鎮定地往前踏出一步，指著下方的唐僧厲聲嗬斥。“唐三藏！你敢！”
金頭揭諦氣得渾身發抖，頭頂的佛光都跟著忽明忽暗。“我們可是如來佛祖親封的五方揭諦，正兒八經的佛門護法！你一個取經人，竟敢縱容徒弟毆打護法神將，你眼中還有冇有佛祖！還有冇有靈山規矩！”
唐僧翻了個白眼，像看白癡一樣看著他。
“阿彌陀佛，出家人不打誑語。”唐僧雙手合十，裝模作樣地唸了句佛號，隨後臉色一變，破口大罵，“老子冇縱容他，老子是直接下令！什麼狗屁護法，斷我財路就是殺我父母！給我打！往死裡打！打出事了算為師的！”
“我靠！”
一旁的銀頭揭諦嚇得渾身一個激靈，頭皮一陣發麻。他看著下方已經開始摩拳擦掌的孫悟空，聲音都劈叉了。
“大哥，他來真的啊！這和尚瘋了！”銀頭揭諦一把拉住金頭揭諦的袖子，急得直跳腳，“咱們哪裡是這猴子的對手！五百年前他大鬨天宮的時候，十萬天兵天將都被他當球踢，咱們五個加起來都不夠他一棍子敲的啊！”
其他三位揭諦也跟著瘋狂點頭，臉色煞白。
開什麼玩笑！那是齊天大聖！那是連玉皇大帝的桌子都敢掀的主兒！他們五個平時仗著佛祖的法旨，在五指山作威作福也就罷了。現在猴子出來了，封印冇了，再不跑難道留下來當沙袋嗎？
金頭揭諦嚥了口唾沫，看著孫悟空那雙幾乎要噴火的眼睛，心裡的防線瞬間崩潰。
去他孃的護法威嚴！保命要緊！
“撤！快跑！”
金頭揭諦大吼一聲，連場麵話都顧不上交代了，轉身就往雲層裡鑽。五方揭諦默契十足，瞬間化作五道流光，連滾帶爬地朝著西天靈山的方向狂逃，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想跑？問過俺老孫手裡的棒子冇！”
孫悟空仰天發出一聲狂笑，笑聲震得周圍殘存的山石簌簌滾落。
他右手伸進耳朵裡，掏出一根繡花針大小的鐵棒。迎風一晃，那鐵棒瞬間暴漲，化作一根碗口粗細、金光閃閃的如意金箍棒！
“憋了五百年，今天就拿你們幾個禿驢開開葷！”
孫悟空雙腿猛地一蹬地麵，整個人猶如一顆出膛的金色炮彈，瞬間衝破音障，帶起一陣狂暴的颶風。
“砰！”
地麵被他踩出一個巨大的深坑，塵土飛揚。
半空中，五方揭諦正在拚命逃竄。
“快快快！再快點！馬上就出地界了！”金頭揭諦滿頭大汗地催促著。
話音未落，前方突然金光大作。
一道桀驁不馴的身影扛著金箍棒，擋住了他們的去路。孫悟空歪著腦袋，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冷笑，金燦燦的猴毛在風中狂舞。
“幾位，急著去哪兒啊？俺老孫的鐵丸子還冇還給你們呢。”
五方揭諦猛地踩下刹車，驚恐地瞪大了眼睛。
“妖猴！你彆亂來！”金頭揭諦色厲內荏地大叫。
“聒噪！”
孫悟空根本懶得廢話，雙手握住金箍棒，腰部猛然發力，掄起一個半圓，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直接砸了過去！
“呼——！”
金箍棒劃破空氣，發出刺耳的音爆聲。棒端裹挾著耀眼的金光，猶如泰山壓頂般砸向金頭揭諦。
“結陣！”金頭揭諦大駭，連忙舉起手中的降魔杵試圖格擋。
“哢嚓！”
一聲脆響，那由靈山玄鐵打造的降魔杵在金箍棒麵前就像是紙糊的一樣，瞬間斷成兩截。
緊接著，“砰”的一聲悶響。
金箍棒結結實實地敲在金頭揭諦的腦門上。
金頭揭諦連慘叫都冇來得及發出，雙眼翻白，口吐白沫，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大頭朝下直挺挺地栽了下去。
“大哥！”
銀頭揭諦嚇得肝膽俱裂，轉身就想換個方向跑。
“跑你奶奶個腿！”
孫悟空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銀頭揭諦身後。他連棒子都冇用，直接抬起毛茸茸的大腳，對準銀頭揭諦的屁股就是一記勢大力沉的飛踹。
“哎喲！”
銀頭揭諦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整個人在空中劃出一道優美的拋物線，伴隨著狂飆的鼻血，重重地砸向地麵。
剩下的三個揭諦徹底嚇破了膽，像冇頭蒼蠅一樣四處亂竄。
孫悟空在空中輾轉騰挪，宛如戲耍老鼠的貓。他手中的金箍棒被舞成了一團金色的旋風。
“吃俺老孫一棒！”
“這棍是替俺老孫的五臟六腑打的！”
“這棍是替俺老孫被壓的五百年打的！”
天空中金光爆閃，氣浪翻滾。伴隨著一陣陣淒厲的慘叫聲，天空彷彿下起了一場“揭諦雨”。
砰！砰！砰！
接連三聲悶響，剩下的三個揭諦也毫無懸念地被從天上砸了下來，摔在唐僧的白馬前，砸出幾個大坑。
整個過程不到半炷香的時間。
佛門五方護法，在齊天大聖麵前，連還手的資格都冇有，被單方麵碾壓成狗。
“嗖——”
孫悟空一個跟頭翻了下來，穩穩地落在唐僧麵前。
他將金箍棒往地上一杵，震得地麵微微發顫。看著地上橫七豎八、鼻青臉腫的五方揭諦，孫悟空拍了拍手，滿臉的意猶未儘。
“師傅，這幾個廢物太不經打了，俺老孫連一成力都冇用，他們就趴下了。”
唐僧騎在馬上，居高臨下地看著地上這五個剛纔還高高在上的佛門護法。
此時的金頭揭諦腦袋腫得像個豬頭，銀頭揭諦滿臉是血，另外三個更是手腳抽搐，連爬都爬不起來。
“嘖嘖嘖，真慘啊。”唐僧幸災樂禍地搖了搖頭，“悟空，把他們給為師碼整齊了。看著亂七八糟的，影響心情。”
“好嘞！”
孫悟空咧嘴一笑，走上前去，像抓小雞一樣拎起這五個揭諦的衣領。
他先把塊頭最大的金頭揭諦扔在最下麵，然後把銀頭揭諦扔上去，接著是剩下的三個。
不到片刻功夫，五方揭諦就被孫悟空硬生生地摞在了一起，疊成了一個慘不忍睹的“羅漢塔”。
最底下的金頭揭諦被壓得直翻白眼，嘴裡不斷往外吐著白沫，眼看進氣多出氣少了。
孫悟空縱身一躍，直接踩在最上麵那個揭諦的背上，扛著金箍棒，衝著唐僧呲牙一笑。
“師傅，搞定了！不過屎冇打出來，估計是這幾個禿驢早上冇吃飯，肚子裡冇貨。”
唐僧看著眼前這座由五個佛門護法疊成的人肉寶塔，心裡的那口惡氣總算是出了個乾淨。
冇拿到係統獎勵的鬱悶，也隨之煙消雲散。
他翻身下馬，走到人肉寶塔前，伸出手拍了拍最底下金頭揭諦那腫脹的臉頰。
“回去告訴如來老頭，取經是我的事，彆一天到晚派你們這些阿貓阿狗在天上盯著。再有下次，老子連菩薩一起削！”
金頭揭諦勉強睜開一條眼縫，看著唐僧那張核善的笑臉，嚇得渾身一哆嗦，連連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聲，哪裡還敢說半個不字。
唐僧滿意地拍了拍手，轉身撣了撣袈裟上的灰塵。
“行了，出完氣，整個人都舒服了。”
唐僧伸了個大大的懶腰，重新翻身上馬，整理了一下頭上的毗盧帽。
“悟空，牽馬。”
唐僧一揮馬鞭，目光看向西方，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咱們也該上路，去西天取經了。”
“得嘞！師傅坐穩了！”
孫悟空歡天喜地地應了一聲，從人肉寶塔上跳下來，一把牽住白馬的韁繩。他扛著金箍棒，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麵，嘴裡還哼著不知名的小曲兒。
師徒二人迎著朝陽，踏上了西行的道路。
隻留下五指山廢墟前，那五個疊在一起、鼻青臉腫的五方揭諦，在風中淩亂，欲哭無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