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一早,季妤還窩在裴宴祁懷裡的時候,孟靜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孟靜:“了不得了,念慈和上部戲的男主宣了!”
溫念慈從來沒提過和任何人的事,和蘇以誠的新戲殺青過後,孟靜因為八卦還截圖了路照片去問了溫念慈,被溫念慈打假。
季妤疑的問:“怎麼回事?”
“本人,工作室轉發。這件事蹊蹺,像是故意把昨天幾個公子哥打架的事下去一樣。”
眼看他發過來繼續,季妤趕夾住他的頭,瞪了一眼,捂住聽筒:“別搗。”
電話結束通話之後,裴宴祁再次上來。
“嘶……這件謀殺親夫。”報復似的咬了一下。
裴宴祁從被窩裡探出頭,薄上亮晶晶的,“是我、還有周肆京。”
昨天季妤回了老宅,因為鬧的實在太大,陳書風老太太又是網上沖浪的十級選手,怎麼能不知道。
雖然這件事主犯是周硯,但瞞下來的裴宴祁也不可饒恕。
手上把玩著季妤的頭發,放在鼻子下嗅了嗅。
“要吃什麼?燕窩粥配點什麼。”
“太油,吃清淡點對好。”
那邊裴宴祁已經拿電話訂餐了,“陳冽,聯係五福樓的經理人,把五福樓新季度的早飯都訂一份,送到雲頂來。”
裴宴祁沒藏著掖著,完全沒有被破的尷尬,依舊是大大方方:“一部分吧。”
都是裝的!
回到裴家老宅的時候,陳書風老太太難得收起嬉皮笑臉的態度,敲了敲柺杖,讓裴宴祁跪下。
裴宴祁仰頭,推了一下季妤:“去,多吃點好東西補補子,不用管我。”
看裴聽楓也難得的坐在一旁喝茶,季妤也在邊坐下。
季妤坐不住,想去勸勸,被裴聽楓拉住。
裴宴祁也朝季妤使了臉。
裴宴祁沒解釋,隻是認錯:“這件事是我魯莽,打我是應該的。”
裴聽楓低聲對季妤道:“最煩周家,周老爺子為人還好,就是下麵的兩個兒子不爭氣。周肆京的爹當年和港城的阮小姐聯姻,生了周肆京後出軌了家裡大十歲的保姆,把周肆京母子趕回了港城。周硯的爹更好,外麵彩旗飄飄,表姑媽懷孕的時候帶著小三登堂室,才讓周硯周劭早產。”
也怪不得,當時聽芙結婚,最反對的就是陳老太太。
周硯從前冒充周劭和聽芙約會,又是出主意的人,也是圖謀不軌在上。
拿了紙巾給裴宴祁,季妤給陳書風順氣。
裴聽楓嘆氣,“在樓上呢,剛剛周硯過來,砸了一堆花瓶。”
季妤說道:“但是,小芙懷孕的事……”
季妤也明白,一旦有了孩子,就真的剪不斷了。
“裴家孩子還是養得起的,和我一樣去父留子唄,看我們家飽飽不也是天天健健康康的嗎……”裴聽楓輕咳一聲,悄悄季妤。
裴聽楓:“行了,讓宴祁起來吧,隻隻也是心疼,隻隻不高興了,以後誰給你生重孫?”📖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