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裴宴祁就看著季妤一個人坐在島臺上喝鯽魚湯,當天因為喝了酒,沒肚子吃餘下的東西。
恰好,今天又是他們結婚的半週年紀念日。
鍋裡白的湯咕嚕咕嚕的冒著熱氣,季妤悶上蓋子,剛要去準備調料,就被裴宴祁遞過來了。
“上次喝湯的時候,好像沒有這麼多工序?”
穿著圍,巨大的草莓熊在前顯得特別可。
無論是睡還是圍巾,還有季妤車裡裝飾的各種掛飾抱枕,都是卡通。
裴宴祁剛剛不是沒投喂狗糧,甚至還撕了,這狗一點不給麵子,就是不吃。
“當初都說了不讓它姓裴,你看隨你了吧。”季妤拿上勺子,開啟蓋子嘗了嘗覺得差不多了。
很快接上,“那某種意義上我確實挑,吃喝水什麼的隻想吃……”
男人到了三十也如狼似虎的嗎?
停了火,裴宴祁端著湯到島臺上。
“我上功夫一般?上次是誰…”
剛鯽魚就是為了能讓嘟嘟也喝,提前把沒放調料的湯準備好,放在了小狗盆附近。
半週年,又是十週年的大日子,季妤特地準備了禮。
吃飽喝足之後,裴宴祁洗了澡之後,去接了個電話。
上午陳冽把季妤的相機拿過來之後,裡麵的錄音容讓裴宴祁聽到了。
陳冽:“裴總,已經加派人手過去了。”
這些事季妤並不想讓裴宴祁知道,明麵上裴宴祁可以當作什麼都沒發生,但他不能什麼都不做。
圍著浴巾,有些遲疑的看著裴宴祁,手拽的浴巾的,就是不鬆開。
湊近看,領子裡出了黑的肩帶。
“唔。”季妤應下的含糊,袖子裡拿出禮的小盒子,剛纔在浴室準備了很久,“禮,說到做到,給你的。”
開啟小盒子,是一對陶瓷小人。
都是手指大小的小人,是季妤特地讓孟靜找大師定做的。
這個吻輕的像風一樣,一即分。
他整個人陷在原地,心中像是塞了棉花一樣呼呼的。
裴宴祁自然不是小氣的人,他早就準備好了,額頭蹭蹭季妤的臉頰,從床頭櫃拿出檔案,“上次你說喜歡多倫多的那套城堡,我雖然沒能把那套城堡的產權談下來,但同樣風格的城堡在西歐那邊很多,風格也很相似。恰好我有幾套,產權已經做好,等你有空咱們可以度假,或者還是我們說好的海島。”
裴宴祁拿出這個條件,是把寰思的未來賭上了。
被鎖在保險櫃的紅本本,當初都沒仔細看。
回想起領證那天的況,因為不悉,登記的員工問了三遍季妤是不是自願的。
一開始兩個人離得不算近,季妤隻是對著鏡頭靦腆的笑。
在一瞬間的近拍下照片後,又分開。
浴巾領口散落開,出了季念曾經送的那件。
“唔……這是什麼,這麼涼?”
裴宴祁無辜的說:“舌釘,好多年了,從有了寰思,沒戴過。”
“是因為某人剛剛在飯桌上嘲笑我,戴上舌釘多舒服,冰冰涼涼的。”裴宴祁壞笑一聲,重新吻住季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