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祁剛剛回國,沒來得及休息,連軸又去參加了個飯局。
眼前的男人正端酒過來,想敬裴宴祁一杯。
包廂,坐在裴宴祁左手邊的周硯吹了個口哨,笑的說:“裴總是和咱們不一樣了,已婚人士了。”
裴宴祁沒理,拿上西裝帶著助理利索的離開包廂,大步向電梯走去。
手指白凈,因為手太小堪堪能握住手機,一切都小心翼翼的,聲音也不大。
電梯合上的一瞬間,他抬眸去,在隙中終於窺見了人有些異樣紅潤的臉。
“不必,先回老宅。”
季妤匆匆趕到飯局的時候,聚餐已經接近尾聲。
臉不好,加上因為剛剛在老宅吃家宴,家裡不知道口味過了敏,本沒辦法上妝,隻能稍微塗上口紅遮掩病態。
打聽裴宴祁。
裡剛吃下的抗過敏藥還有點微微發苦,母親林婕的話飄進耳朵裡又出來,最後一句忽然牽季妤此刻有些脆弱的神經。
季妤和林婕口中的大哥季浮白同天出生,當年生產遇上了地震,所以抱錯了。
季妤和季浮白同天生日,今日是季浮白23歲的生日,正是接替東安集團的日子。
甚至連季妤多次提起,自己不能吃鱈魚,也無人在意。
季家當年說著抱錯,實際上是季安建和林婕故意而為之,當年季老爺子重男輕,兩個兒子誰先生下長孫誰繼承家產。
如果不是這次季家危機難度,季安建忽然記起來還有老一輩口頭聯姻的事,季妤本不會被想起來。
不在乎是裴宴祁的母親江燕之不待見季妤,隻要季妤能生個孩子,特別是個男孩,那在裴家的地位也就穩了。
一共和裴宴祁見了兩麵。
第二麵是被找回來的第三天上午九點半,領證。
這樣上哪裡生孩子去,還拴住裴宴祁,這不是純搞笑嗎?
“既然他打電話來了,你告訴他,明天回咱們老宅吃飯,你大伯一家都在,別丟了麵子。”
沒有裴宴祁的電話,剛才都是糊弄林婕的。
-
剛剛摘下右手的素戒,隨意的放在西裝口袋裡,陳冽的電話就進來了。
裴宴祁這才來了神,是家裡那個還算安分的小妻子打來的電話。
沒出聲,就安安靜靜的坐在後排。
“裴總,太太說明天季家有宴,聽聞您回來了,想請您一起過去吃個飯。”
他隨意的靠在後排,西裝沒有再穿在上,襯衫的領帶有些歪斜,似乎覺得不舒服,扯了扯,整個膛前的釦子崩開,約約能看到壯的膛。
裴宴祁:“……”
領證他算是不不願的。
所以到裴宴祁,不管他做什麼,海城的人都覺得,他是個紈絝花花公子。
拿了幾個冠軍,因為手傷退役,回去創業,立了寰思集團。
他雖然混蛋,但是不願意讓家裡為難,就當娶個花瓶供起來。
最好沒有別的歪心思,一到時間就離婚。
兩個人還簽了婚前協議。
裴宴祁轉轉戒指,又重新戴上。
-
裴宴祁答應的利落:“時間、地點。”
“嗯,還有事嗎?”裴宴祁語氣冷淡,公事公辦。
“等等——”裴宴祁難得多說了兩句,“今晚我回家,還有。”
電話結束通話。
應該他什麼?
總不能唐突的喊老公吧?
記者(周硯):請問裴總,外界傳聞您三天換一個朋友不重樣,您怎麼看?
記者(周硯):采訪者不說實話,發被。現本記者糾正報道。
記者:至於你問之後?他婚後黏人的像隻金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