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偷龍轉鳳1:[紅]級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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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玉樓睜開眼時，四周是古色古香的佈置。明亮的光帶給人安全感，穩定、祥和，一切都顯得那麼不真實。
有一瞬間，她以為自己又穿越了，忍不住說了一句：“退出遊戲！”
冇有迴應。
“[模擬器]？”
【是否開始模擬？】
柳玉樓頹然地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已經壓下了失落。
她起身環顧四周，發現自己身處一間簡陋的房中，幾件洗得發白的衣裳在窗邊搖曳。
“小柳，快！老太爺冇了，老爺正召集所有人去前廳呢！” 門外傳來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說話的是一個圓臉女孩子，一臉焦急。
“老太爺？”柳玉樓心中一緊，雖然對這裡的情況還不甚瞭解，但直覺告訴她，老太爺的去世絕非小事。她連忙跟著穿過曲折迴廊，來到了前廳。
前廳氣氛凝重，壓抑得像是回南天的積雨雲。上下一身素服，人人不敢抬頭。
柳玉樓跟著女孩站到中央。
“你過來乾什麼？傻了不成？”女孩拉了她一下，趁彆人不注意，偷偷說，“是誰昨日頂撞了許姨娘？被老爺趕出院子還敢往前湊？快去人群後麵呀，去呀！”
不用說，這個“誰”是柳玉樓自己。
這是一個等級森嚴的家族，看樣子，自己是丫鬟。柳玉樓心裡想著，乖乖順著去了隊伍末尾。
人影重疊。她在隊尾遙遙一瞥，踮起腳尖，也隻能隱約看到靈柩的一角。
踮腳太過明顯，有人投來了打量的眼神。
柳玉樓連忙低下頭，跟著假裝悲傷。
但悲傷是不能假裝的，真的會讓心疼痛。為了分散注意力，柳玉樓心說：
“開始模擬。”
【消耗[真心]三兩，當前剩餘：[真心]十兩九錢。】
【抽取天賦中。】
【檢測到您身上存在特殊詭異物品[母親的最後一個瓷娃娃]，天賦抽取率翻倍！】
【當前天賦抽取率：30%→60%。】
【本次模擬必定獲得橙色及以上天賦。】
【正在為您更新天賦盤！】
天賦盤和上一次出現的有了區彆，這次的居然全是[橙]和[紅]色，堪稱奢侈。甚至紅級的占比達到了驚人的10%！
柳玉樓雙眼一亮：如果能抽到一個強力的天賦，豈不是能獲得更多資訊？
【抽取開始！】
深呼吸，閉上雙眼，意識在輪盤邊緣輕輕一點。
天賦輪盤開始劇烈震顫，形成了一道橙紅色的漩渦，看上去有點像棒棒糖。
一路走來，冇有吃到補充能量的東西，反而是體力消耗了不少，怪不得呢。
柳玉樓安慰了一下自己的肚子，看向輪盤。
輪盤停止。
一束耀眼的光芒從中央射出，最終化作一滴紅色的液體，緩緩滴落在柳玉樓的額心。
咦？紅色天賦連特效也不一樣的嗎？
【抽取完畢，恭喜您抽到了天賦：隱身（紅）。】
【隱身（紅）：你可以在看不見你的人麵前隱身。】
剛看到名字的時候，柳玉樓可謂是大喜過望。
隱身誒！豈不是能把府裡逛一遍，所有資訊全都瞭解清楚？
但是這個解釋……
啊？這真的不是白色天賦嗎？
他都看不見我了，我隱不隱身有什麼區彆啊？
【評價：你睜眼看看我。我不信你兩眼空空。】
柳玉樓：？
【模擬開始！】
【你是一名林府的丫鬟。老太爺新喪，你被迫參與了葬禮。】
柳玉樓心說這什麼天崩開局啊，一聽就適合發生詭異事件。
【莊重肅穆的前廳裡，逝者的畫像微微笑著。花圈錯落擺放。】
【你站在原地，狀態很不好。原來是昨天被許姨娘罰了。】
柳玉樓：……
是她不想找嗎？
等等，為什麼叫乾淨的水源？
這裡的水有什麼問題嗎？
【過了一會兒，你聽到了哀婉的哭聲:“爹啊，爹……冇享幾年清福，您怎麼就……”】
【太太哭了好一會兒，隻聽前麵的人群一陣躁動。她哭昏了，被扶了回去。】
【你使出站軍姿的力氣站了不知道多久，終於又一次聽到了腳步聲。如同天籟。】
【但並不是收工的信號。】
【這次換了一個男聲，是老爺，老太爺的兒子，夫人的丈夫。】
【聽哭喪，聽哭喪，太太哭完老爺哭，老爺哭完小妾哭。】
【你覺得無聊，開始試驗技能，默唸[隱身]，假裝不經意碰前麪人的後背。】
【前麵的小廝轉過身，瞪了你一眼。】
【你訕笑，踩到了左邊一個小丫鬟的腳尖。】
【“你乾什麼？”她小聲地問。】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小丫鬟冇有追究。】
【你們引起了小小的騷動，人群離你遠了點。】
柳玉樓心說這也冇隱身啊，不是都能看見嗎？
還是這個天賦的施展存在成功率？
柳玉樓又讀了一遍，描述裡冇有，連時間限製也冇有。
【哭喪持續了半天。好訊息是夥食不錯，吃到了難得一見的水煮菜，裡麵甚至還有一點點鹽味。壞訊息是你冇有概念，去晚了，冇搶到。】
柳玉樓看餓了。她吃慣了科技和狠活，但餓的時候不管這麼多。自從來到這個世界，她用餐就冇規律過。
【吃飯的時間不到一炷香。】
【你預想中的休息並冇有到來。】
【“都休息了一天了，還想怎樣？”老爺身邊的一個小廝大聲叫道，想都不想就把剩下的菜湯潑到了離他最近的丫鬟身上，“太陽都冇落下呢就想休息，豬走一圈都比你們乾得多！天天不乾活吃白飯，真是賤命想得美！”】
【“現在爺爺我大發慈悲，給你們一個補上今天工作的機會！”】
……？大發慈悲？
【為了能名正言順地自由活動，你選擇了低頭，隨著眾人領取今夜的任務。】
【你失了許姨娘歡心，便被分配到了府中最偏遠的西苑，負責打掃老太爺生前居住的院子。】
【西苑。】
【你手持掃帚，輕掃落葉，心中思索。】
【府內氣氛的異常獨特。老太爺的去世本是件大事，但府中卻異常平靜，隻有老爺、夫人、許姨娘身著素服，仆人的衣服卻冇有要求，甚至未聞喪鐘。】
【“小柳，小柳！”一道聲音打斷了你的思緒。是林府大管家。】
【“管家有何吩咐？”】
【“老太爺仙逝，你可知曉？”他壓低聲音。】
柳玉樓看一眼靈柩，心中疑惑:場上人不說一百也有五十，怎麼可能不知？
【“知曉。”你說。】
【管家點點頭，又問了一遍：“老太爺仙逝之事，你可知曉？”】
他耳背嗎？
等等，這種重複提問……
【你剛想點頭，下一秒突然一個激靈，搖頭試探道：“不知？”】
【“很好。”管家又點了點頭，“你是府裡的老人，纔多了一次機會。不該問的不問，不該說的彆說，這纔是做奴才能活下來的道理，明白嗎？”】
為什麼老太爺的喪事要秘而不宣？柳玉樓記下。
【你應諾。】
【“小柳啊，你也彆怪二太太狠心。都說女子生產是鬼門關前走，你這冒冒失失潑了熱茶，若是驚了胎可怎麼辦纔好？”管家又歎息。】
柳玉樓補全了身份資訊:自己這個叫小柳的丫鬟，拿茶潑了許姨娘，纔會被邊緣化。
【你乖巧道：“奴婢曉得。多謝您。”】
【管家離開，你一邊灑掃，一邊尋找開溜的機會。可惜正是高秋，風一吹，解落三秋黃葉，剛掃乾淨的地麵又臟了。】
【你越掃越煩，卻聽到外麵一陣吵鬨。】
【卻是之前耀武揚威的小廝，正指揮一群人，拖拽著你踩了一腳的丫鬟。】
【“林哥，林哥，好哥哥，饒了我吧！”小丫鬟求道。】
【“真是越發不像話了！”小廝皺眉，“小桃啊，哥哥我可得提醒你，這府裡可不是養閒人的地方！偷懶？不行！”】
【小桃告饒道：“林哥我錯了，我這就去浣洗，挑水、挑水也行！”】
【“哼，挑水？”林姓小廝冷笑，一腳踩在了小桃手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想當年，我剛入府時……”】
【他講了一堆奮鬥史，並狠狠貶低了小桃。】
【小桃哭了：“林哥……”】
【姓林的用沾滿泥的鞋碾她手:“四周的看什麼看！收起你們那份懶散心思，麻溜地把活兒乾完，否則，她就是前車之鑒！”】
【“來人呐，給她鬆鬆骨頭！”】
【下人們一擁而上，棍杖落下時，小桃開始罵。】
【“林忠你這個混蛋！你忘了當初被夫人掌嘴，是我把你救下來的了嗎？”小桃口不擇言，“彆以為被老爺收為義子就一步登天了，你看看你每天乾的都是什麼事！”】
【“以前不說和樂融融，至少也能正常作息，你來了之後朝九晚五，一天天的，把人當牲口使！”】
【小桃控訴的嘴被人堵住了。】
【下人們噤若寒蟬，使得她拖行的聲音更加明顯。】
【指甲在青石路麵上留下刺耳的劃痕聲。】
【林忠麵色陰翳，看不清神情。】
【“都滾下去！”】
【你默默回去拿起了掃把，繼續掃起了地。】
【掃地中……】
【入夜。】
【你看著被搖禿了的三棵樹，發出勝利的冷笑。】
【聽林忠的意思，至少要月掛中間才能歇息。是以你假裝有要務，麵色凝重地穿梭在迴廊間，尋找珠娘。】
柳玉樓確實在想他們在哪裡。
蜉蝣說詭域會相遇，會不會珠娘也是小丫鬟？可是法式呢？她踮起腳，人人都有茂密的頭髮，冇見到光頭小廝。
【花園裡有一種不尋常的寂靜，隻有偶爾傳來的蟲鳴。】
【突然，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你連忙躲進一旁的假山後，隱蔽了身形。】
【管家的聲音急匆匆的：“快！把那批聘禮再檢查一遍，絕不能有任何閃失。老爺說了，大少爺的婚禮必須明天如期舉行！”】
……婚禮？柳玉樓好像知道了喪禮密而不發的原因。
【另一個年輕些的聲音欲言又止：“可老太爺不是……這合適嗎？”】
【管家訓斥道：“閉嘴！老爺自有打算，我們隻需照做便是。記住，此事關乎家族興衰，誰要是走漏了風聲，就彆想在這府裡待下去了！”】
柳玉樓有了一個大膽的想法：林忠非要求累了一天的下人們繼續乾活，是不是為了鬨出動靜，掩蓋婚禮籌備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