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一樓的托爾突然注意到了係統的提示。
【伊瑟拉:當前好感度50/100】
嗯?之前還不夠50的來著。 【記住本站域名 解悶好,.隨時看 】
竟然還提升了。
看來自己救了伊瑟拉,她還是心懷感激的。
托爾來到一樓的局長辦公室。
辦公室內,局長躺倒在自己的辦公桌上,失去意識。
資訊確實是局長泄露出去的。
但這並不是因為局長本身是間諜。
隻不過他被轉生後的奧斯卡那伯爵所控製了。
托爾來到局長身前,檢查他的鼻息,確認對方還沒有死亡。
確認之後,托爾開始從桌上取走鑰匙,開始對著各種櫥櫃進行翻找。
這纔是他本次前來的目的。
開啟抽屜,可以看到各式各樣的紙質檔案、卷宗,整齊地疊放。
他翻找了一陣,這些卷宗大多數是關於各式各樣案件的。
局長的房間放著的都是重大案件的摘要。
也包括此次的奧斯卡那伯爵案件。
檔案中記載的情況和托爾得知的差不多,守衛廳並沒有隱瞞。
托爾想找的並不是這些。
他想找的,是有關自己的檔案。
得到皇女陛下授意的,隻有伊瑟拉和局長兩個人。
或許局長這裡有什麼關鍵資訊。
無論怎麼找,櫃子裡放著的都隻有重大案件的摘要。
就當他將要放棄的時候,他注意到了局長桌上的一本筆記本。
翻開筆記本,本子內記錄著的是局長每日的行程安排。
諸如幾點鐘去開會、哪天和哪個客人見麵這類。
按照記憶,托爾翻到了自己接到命令的那一天。
在那一天,局長的備忘錄上,清晰地記錄著這樣一句話。
寫滿字的本子中,有一條著重圈出的話語。
「讓托爾參與到此次事件中,這是來自皇女陛下的命令。」
「剩下的事情,會有監管者。」
監管者?
托爾第一次聽說這個名詞。
這和他的判斷差不多。
果然,有著什麼東西在這座城市內。
那個人恐怕早就盯上自己了。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檢查四周。
窗戶外、房間內、桌子底下,甚至是天花板上。
肉眼沒有注意到任何的異常。
托爾釋放探測法術,同樣沒有任何效果。
沒有所謂監管者的影子。
監管者到底是個什麼東西?托爾不解。
以局長的地位,他應該也無法得知監管者的身份。
唯一可能瞭解的,就隻有伯爵了。
但是伯爵死了。
目前,線索中斷了。
走廊的腳步響起,伊瑟拉緩緩走來,托爾把抽屜收好,鑰匙放回。
她的身後跟著一大群路人。
眾人都是被屋內巨大的聲響吸引過來的。
這邊發出了這麼大的動靜,其他人注意不到纔怪。
伊瑟拉攔下眾人,來到局長的辦公室內。
「出去吧,托爾。」
「我來治療他。」
托爾聳了聳肩,無奈地走出房間。
大廳內,許多圍觀的人聚集在此,饒有興致地商討著剛剛發生的這一切。
「這是怎麼了?鬧出這麼大的動靜。」
「應該是仇殺吧,守衛廳惹到的人太多了。」
「我們不會有危險吧?」
「聖女小姐在,怕啥。」
這些人議論紛紛,卻絲毫不感覺危險。
閒庭信步的伊瑟拉讓眾人確信,事件已經解決了。
「你們在這邊閒逛什麼呢,都回去吧。」
托爾試圖疏散人群。
這樣做並不是他閒的。
奧利弗至今下落不明。
雖然從伯爵的話中判斷,奧利弗應該不會出現在此處。
但也不排除這是他們故意用來迷惑眾人的煙霧彈。
真打起來,這些圍觀群眾就是個妨礙。
「怎麼了,不讓看戲啊?」
人群中的一個人開口道。
「這裡很危險,你們沒什麼事的都回去吧。」托爾耐心勸阻。
很明顯,托爾的話沒能說服他們,一個槓精發言。
「有危險的話也沒見你走啊?」
在他們的認知中。
托爾是最符合「沒本事的圍觀群眾」定義的人。
一個沒有實力、整日遊蕩取樂的闊少爺,這就是其他人對他的認知。
現在,托爾能夠出現在這裡,說明這裡是安全的。
托爾被他們的邏輯逗笑了。
他剛想用更加激進的言語向他們訴說這一切。
伊瑟拉完成了治療的任務,回到大廳,她看到現場的狀況,猜到了剛剛發生的事情。
她走到托爾身邊,皓白的手搭在托爾的肩頭。
「對方有使用黑魔法的人,所以才造成了這麼多人的昏迷。」
「托爾說的是對的,諸位請回吧。」
「他會帶著我處理這一切的。」
包括托爾在內,眾人都是一愣。
托爾也很意外。
啥情況,伊瑟拉這是吃錯藥了?
怎麼說自己帶她處理這件事。
雖然事實就是這樣,但是她不要麵子的嗎,這邊可是有這麼多圍觀群眾在的。
在場的眾人也說不出話了。
「我說的話,大家沒聽到嗎?」
伊瑟拉溫和的聲音響起。
然而,大家都知道,這句話背後的含義並不溫和。
眾人迅速退散。
等到大家都離開了,大廳內重新歸於寂靜。
伊瑟拉冷靜的聲音響起。
「剛剛我這麼說,你會感到開心嗎?」
托爾真覺得對方吃錯藥了,要麼就是大腦還沒恢復清醒。
「你沒事吧?」他認真說道。
要是伊瑟拉比尤莉婭先變成癲婆,那就有些幽默了。
誰知,伊瑟拉隻是搖搖頭。
「我隻是有些好奇,這樣的話是不是能讓其他人感到開心。」
「所謂的共情能力,我也在嘗試了。」
托爾覺得對方有點瘋了。
「剛剛,被這麼多人質疑,你的心裡一定感到很憋屈吧?」
憋屈嗎?
托爾都沒把那些弱智群眾當人。
其實並不是很憋屈。
伊瑟拉不這麼想,開口說道:
「當一個人感到憋屈的時候,她會希望聽到什麼話,這就是我在思考的東西。」
托爾是真覺得對方有點癲化了。
「算了。」托爾放棄了多言。
他不是別人的保姆。
能儘可能避免尤莉婭變成癲婆就已經很吃力了。
他可沒精力關心其他的。
「我把剛剛發生的事情和你說一下吧。」
托爾把剛剛發生的事情說了出來。
隻不過隱去了一些事實。
他把黑魔法的使用說成了對方的內鬥,而自己偷襲得手。
伊瑟拉默默聽完,點了點頭。
「我相信你說的。」
這和托爾想像的不太一樣。
他還以為對方會和自己拉扯一陣。
自己也編了很多細節詳實的故事來證明這一點。
「在這邊等一會吧,守衛廳本部的人就快趕來了。」
托爾意識到對方在說什麼。
「今天早上,你就通過皇女陛下聯絡了守衛廳本部的人?」
「是的,就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