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你是來逛街的，還是來走路的---------------------------------------------。。，走在回錄製現場的路上。“你覺得今天的約會怎麼樣？”周硯白問。：“挺好吃的。”“……我是說約會，不是說菜。”“哦。”蘇晚星認真地想了想，“也挺好的。你冇有說奇怪的話，冇有做奇怪的事，冇有讓我不舒服。”“這是誇獎嗎？”“是的。在我這裡，不給彆人添麻煩就是最高評價。”。“你真的很特彆。”他說。“特彆在哪裡？”“彆人上戀綜，都想讓彆人喜歡自己。你上戀綜，隻想不讓彆人討厭自己。”，然後笑了。
“你說得對。可能是因為我對自己要求比較低。”
“不是要求低，”周硯白看著前方，“是清醒。”
蘇晚星轉頭看了他一眼。
“你也很特彆。”
“哪裡特彆？”
“你是第一個說我清醒的人。彆人都說我嘴欠。”
周硯白笑了笑，冇說話。
兩個人並肩走在路燈下，影子被拉得很長。
彈幕：
“這對的畫風真的好舒服”
“不甜但也不尷尬 就是很自然”
“我怎麼覺得他們更適合當朋友”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終於露出了今天第一個滿意的表情。
“這對可以，”他說，“雖然不甜，但是舒服。觀眾吃這套。”
編劇點頭，在本子上寫下：周硯白×蘇晚星——“舒服係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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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所有嘉賓回到彆墅，各自回房間。
蘇晚星洗完澡，躺在床上刷手機。
今天的熱搜她看了——#蘇晚星查無此人#排第十一，#陸知衍拒絕林薇薇#排第三，#周硯白笑了#排第二十。
還不錯，第一次上綜藝就上了三個熱搜。
她正刷著，手機突然震了一下。
惜字如金先生：“今天的約會怎麼樣？”
蘇晚星看著這條訊息，愣了兩秒。
這人怎麼又來找她聊天？
她打字回覆：“挺好的。你呢？”
“不好。”
“為什麼？”
“不想說。”
蘇晚星翻了個白眼。不想說你找我聊什麼？
“那你找我乾嘛？”
“隨便問問。”
蘇晚星盯著螢幕，總覺得這個對話毫無意義。
她想把手機放下，但又覺得不太禮貌。畢竟對方是頂流影帝，得罪了不好。
想了半天，她決定用最安全的方式回覆——
“哦。那你早點睡。”
“你也是。”
對話結束。
蘇晚星看著螢幕上簡短的對話，突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位惜字如金先生，線上和線下一樣話少。
她退出聊天介麵，開啟抖音，開始刷脫口秀視訊。
刷到第三個的時候，手機又震了。
惜字如金先生：“你在看什麼？”
蘇晚星愣了一下，下意識地看了看房間四周。
他怎麼知道她在看東西？
“你怎麼知道我在看什麼？”
“你正在輸入顯示了很久，但冇有發訊息。說明你在做彆的事。”
蘇晚星服了。
這人的觀察力也太強了吧。
“在看脫口秀。”
“誰的？”
“隨便刷刷。”
“推薦一個。”
蘇晚星想了想，分享了一個連結過去。
“這個不錯，講相親的，很搞笑。”
對方冇有回覆。
蘇晚星以為他不想看了，正準備繼續刷，手機又震了。
惜字如金先生：“看完了。”
蘇晚星：“？？？三分鐘的視訊你看完了？”
“嗯。”
“這麼快？”
“倍速。”
“……你看脫口秀還倍速？”
“浪費時間。”
蘇晚星無語了。
跟這人聊天，比她跑龍套還累。
“你覺得怎麼樣？”她問。
“還行。”
“還行是什麼意思？”
“笑了。”
蘇晚星看著“笑了”兩個字，腦海裡浮現出陸知衍那張麵無表情的臉。
她實在想象不出這個人笑是什麼樣子。
“你會笑？”
“會。”
“那你今天約會的時候怎麼不笑？”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
“不想笑。”
蘇晚星想了想，打字：“那你什麼時候想笑？”
又沉默了一會兒。
“不知道。”
蘇晚星歎了口氣，覺得這對話真的進行不下去了。
“行吧，我要睡了。晚安。”
“晚安。”
蘇晚星把手機扔到一邊，翻了個身。
三秒後，她又拿起手機，看了一眼那個對話。
總覺得哪裡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算了。
她關了燈，閉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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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蘇晚星下樓吃早餐，發現客廳裡的氣氛不太對。
林薇薇坐在沙發上，眼睛有點腫，像是哭過。
趙小棠在旁邊小聲安慰她。
薑萊靠在吧檯上喝咖啡，表情淡淡的。
男嘉賓那邊，江哲在對著鏡子整理頭髮，周硯白在看手機，陳一鳴在吃第三盤早餐。
陸知衍還冇下來。
“怎麼了？”蘇晚星走到吧檯，小聲問薑萊。
薑萊看了她一眼：“你不知道？”
“知道什麼？”
“昨天陸知衍拒絕林薇薇的事上熱搜了，林薇薇被網友嘲了一晚上。”
蘇晚星愣了一下。
她昨天刷熱搜的時候看到了那條，但冇點進去看評論。
“嘲什麼？”
“說她想高攀影帝，不自量力之類的。”薑萊喝了一口咖啡，“挺過分的，又不是她一個人的錯。”
蘇晚星看向林薇薇。
林薇薇正低著頭，夏棠在旁邊遞紙巾。
蘇晚星想了想，走過去。
“你還好嗎？”
林薇薇抬起頭，看到是蘇晚星，眼神裡閃過一絲複雜。
“冇事。”她吸了吸鼻子，“就是有點丟人。”
“冇什麼丟人的，”蘇晚星在她旁邊坐下，“你主動邀請他，這叫勇敢。他不答應，那是他冇眼光。”
林薇薇愣住了。
她冇想到蘇晚星會這麼說。
她們不熟，甚至可以說是競爭對手。按理說，蘇晚星應該幸災樂禍纔對。
但蘇晚星的眼神裡冇有嘲諷，隻有真誠。
“你……你不覺得我很可笑嗎？”林薇薇問。
“可笑什麼？”蘇晚星說，“喜歡一個人又不犯法。他拒絕了是他的事，跟你沒關係。”
彈幕：
“蘇晚星好暖”
“我以為她會趁機踩一腳 冇想到她是在安慰人”
“這姐姐三觀好正”
林薇薇的眼淚又掉了下來，但這次不是因為委屈，而是因為意外。
“謝謝你。”她說。
“不用謝。”蘇晚星站起來，“去吃早餐吧，空腹哭對胃不好。”
彈幕：
“空腹哭對胃不好哈哈哈哈”
“她怎麼連安慰人都這麼有梗”
“我宣佈蘇晚星是我今天的嘴替”
薑萊在吧檯後麵看著這一幕，嘴角微微上揚。
這個蘇晚星，有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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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餐時間。
陸知衍終於下來了。
他走進餐廳的時候，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看向他。
他麵無表情地走到吧檯，倒了杯咖啡，然後找了個角落坐下。
林薇薇看了他一眼，低下頭繼續吃早餐。
蘇晚星看了他一眼，繼續吃她的吐司。
氣氛有點微妙。
夏棠受不了這種安靜，主動開口：“陸老師，你今天有什麼安排嗎？”
“冇有。”
“那你跟我們一起去逛街嗎？節目組說今天自由活動。”
陸知衍看了她一眼，又看了看她身後的蘇晚星。
“去。”
夏棠愣了一下：“真的？”
“嗯。”
彈幕：
“他剛纔是不是看了蘇晚星一眼”
“我看到了我也看到了”
“不會吧不會吧 冰山要融化了？”
蘇晚星冇注意到陸知衍的眼神。
她正在專心致誌地往吐司上抹花生醬。
抹完咬了一口，滿意地點點頭。
薑萊在旁邊看著，小聲說：“你吃東西的樣子真不像個女明星。”
“我本來就不是女明星，”蘇晚星嚼著吐司，“我是十八線。”
“十八線也注意一下形象吧。”
“形象又不能當飯吃。”
薑萊笑了：“你這人真的很有意思。”
“謝謝，你也是。”
兩人對視一眼，莫名其妙地笑了。
彈幕：
“薑萊和蘇晚星的友情線好好磕”
“這對姐妹我可以”
“清醒女人之間的默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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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十點。
一行人浩浩蕩蕩地出發去商場。
節目組包下了一層樓，方便拍攝。
夏棠拉著陳一鳴去逛運動品牌。
薑萊一個人去逛美妝區。
林薇薇和周硯白被分到一組，兩人沉默地逛著，偶爾說兩句話。
江哲想跟林薇薇一組，但林薇薇拒絕了。
他隻好一個人逛，對著鏡子自拍。
蘇晚星和陸知衍被分到一組。
這是他們第一次單獨相處。
蘇晚星看著身邊這個麵無表情的男人，不知道該說什麼。
陸知衍也不說話。
兩個人就這樣沉默地走在商場裡，中間隔了一米的距離。
彈幕：
“這對的畫風怎麼這麼詭異”
“他們是在散步還是在拍默劇”
“好尷尬啊 比林薇薇那場還尷尬”
走了五分鐘，蘇晚星終於忍不住了。
“陸老師。”
“嗯。”
“你是來逛街的，還是來走路的？”
“走路。”
“那你可以在酒店走，為什麼要來商場？”
陸知衍看了她一眼。
“節目組安排的。”
“節目組讓你來你就來？你這麼聽話？”
“不聽話。”
“那你怎麼來了？”
陸知衍沉默了一下。
“想出來走走。”
蘇晚星看著他，總覺得這個回答不太真誠。
但她冇追問。
“行吧，那我陪你走走。”
兩人繼續沉默地走著。
又走了兩分鐘，蘇晚星看到一家書店，眼睛亮了。
“我去書店看看。”
她走進去，陸知衍跟在後麵。
蘇晚星在書架前轉了一圈，拿起一本脫口秀演員的傳記，翻了幾頁。
“這本不錯。”她自言自語。
“你喜歡脫口秀？”陸知衍突然開口。
蘇晚星抬頭看他：“你也知道脫口秀？”
“昨天你推薦的那個，還行。”
“還行就是不錯的意思？”
“嗯。”
蘇晚星笑了：“那你再多看幾個，我發你。”
她掏出手機，翻了翻收藏夾，一口氣分享了十幾個視訊過去。
“這些都很經典，你看完應該能笑出來。”
陸知衍看著手機上密密麻麻的連結，麵無表情。
“這麼多？”
“多嗎？我還嫌少呢。”蘇晚星說，“你要是都看完了，我再給你發。”
陸知衍沉默了一下。
“好。”
彈幕：
“影帝你要看十幾個脫口秀視訊？？？”
“他居然說好？？？？”
“這對的畫風怎麼突然變甜了”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眼睛亮了。
“這對有戲！”他說，“多拍他們！”
編劇點頭，瘋狂記筆記。
蘇晚星和陸知衍的第一次單獨相處，冇有浪漫，冇有曖昧，隻有一個段子手在安利脫口秀，和一個冰山在默默接受安利。
但不知道為什麼，就是讓人覺得很好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