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你那不叫話少，叫惜字如金------------------------------------------。，嘉賓們各自回房間休息。，看到手機上有三條訊息。：“表現不錯，熱搜第十了，繼續保持。”：“姐姐你今天好勇啊，我好喜歡你！！”。“今天為什麼選周硯白？”，想了半天也冇想起來是誰。：“？”：“陸知衍。”。？頂流影帝？給她發訊息？，確認自己冇加錯人。“你怎麼有我微信？”“工作人員給的。”
“工作人員隨便給藝人微信？我要投訴。”
“我讓他們給的。”
蘇晚星盯著這條訊息看了五秒鐘。
她不知道該怎麼回。
說“謝謝”？謝什麼？
說“你有什麼事”？太生硬了。
想了半天，她決定用最安全的方式回覆——
“哦。你找我乾嘛？”
“你還冇回答我的問題。”
“什麼問題？”
“為什麼選周硯白。”
蘇晚星翻了個白眼。這人怎麼這麼執著？
“我說了，因為他話少。”
“我也話少。”
蘇晚星看著這條訊息，愣了兩秒。
然後她笑了。
她打字回覆：“你話少？你今天自我介紹就說了三個字，‘陸知衍’。那不叫話少，那叫惜字如金。”
“有區彆嗎？”
“有。話少的人是不愛說話，惜字如金的人是懶得跟人說話。你是後者。”
對方沉默了一會兒。
“那你呢？”
“我什麼？”
“你為什麼選周硯白？因為他不累？”
蘇晚星想了想，回覆：“因為我不想給彆人造成錯覺。我來這個節目不是為了談戀愛，選誰都不合適，選一個最不會產生誤會的最安全。”
“周硯白最安全？”
“嗯。他看起來對什麼都不感興趣，應該不會誤會。”
“你怎麼知道他不會誤會？”
蘇晚星被問住了。
她還冇來得及回覆，對方又發來一條訊息。
“算了。早點睡。”
然後頭像灰了。
蘇晚星盯著螢幕，總覺得這場對話結束得莫名其妙。
“什麼人啊……”她嘀咕了一句，把手機扔到一邊，翻了個身準備睡覺。
三秒後，她又拿起手機，看了看那個陌生號碼。
備註改成了“惜字如金先生”。
然後她真的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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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約會日。
蘇晚星和周硯白被節目組安排在一家高階西餐廳。
燭光、玫瑰、小提琴手——標準的戀綜約會配置。
蘇晚星坐下後，第一件事不是看周硯白，而是看選單。
“我能先點菜嗎？”她問跟拍導演。
導演：“……可以。”
蘇晚星翻開選單，表情逐漸認真。
周硯白坐在對麵，安靜地看著她。
“你不點嗎？”蘇晚星頭也不抬。
“我不餓。”
“你不餓也得點，不然鏡頭拍什麼？拍我吃飯？”
周硯白想了想，覺得有道理，拿起選單隨便指了一個。
服務員走後，兩個人麵對麵坐著，沉默了很久。
小提琴手在旁邊拉著悠揚的曲子。
燭光搖曳。
氣氛很浪漫。
蘇晚星終於忍不住了：“你不說話嗎？”
周硯白：“你不也冇說？”
“我在等你說。”
“我在等你說。”
兩人對視了一秒，同時笑了。
“你先說。”蘇晚星說。
“你先說。”周硯白說。
“剪刀石頭布？”
“好。”
蘇晚星出了剪刀，周硯白出了石頭。
“你輸了，你先說。”周硯白說。
蘇晚星歎了口氣：“行。你是真的過氣了嗎？還是謙虛？”
周硯白冇想到她問得這麼直接，愣了一下，然後說：“真的。三年前最後一張專輯賣了不到五千張，現在偶爾接一些商演，唱唱老歌。”
“那你為什麼來戀綜？”
“翻紅。”周硯白說得很坦率，“經紀人說我需要曝光，這個節目熱度高。”
蘇晚星點點頭：“你很誠實。”
“你呢？你為什麼來？”
蘇晚星想了想：“湊數。”
“湊數？”
“嗯。我公司覺得我需要露臉，就把我塞進來了。”她喝了口水，“他們讓我配合炒CP，但我不知道怎麼配合，所以乾脆不配合。”
周硯白看著她，眼神裡多了一絲興趣。
“你不怕得罪節目組？”
“怕。”蘇晚星說，“但更怕演不好。我演技不行，演不了心動。”
“你在才藝展示的時候不是說你是演員嗎？”
“演員也有演技不好的。”蘇晚星麵不改色，“我就是那個演技不好的。”
周硯白笑了。
這是他上節目以來第一次笑。
彈幕：
“周硯白笑了？？？”
“這對的畫風怎麼這麼清奇”
“他們是在相親還是在開座談會”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表情複雜。
他想拍的是曖昧、心跳、臉紅。
結果拍了一場“過氣歌手與十八線演員的坦白局”。
這節目，到底還能不能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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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時間，城市的另一端。
陸知衍坐在一家日料店的包間裡，對麵是林薇薇。
這是他人生中最漫長的四十分鐘。
“陸老師，你平時喜歡吃什麼？”林薇薇雙手托腮，聲音甜得像剛從蜜罐裡撈出來的。
“飯。”
“……我是說具體一點，比如刺身？壽司？還是彆的什麼？”
“能吃飽的。”
林薇薇的笑容微微抽搐。
彈幕：
“影帝你是來吃飯的還是來約會的”
“薇薇好努力我在螢幕前都替她累”
“冰山果然是冰山”
林薇薇深吸一口氣，決定換個話題。
“陸老師，你出道這麼多年，有冇有什麼難忘的拍攝經曆？”
“有。”
“能說說嗎？”
“不能。”
彈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我替薇薇尷尬了”
“影帝你是不是忘了在錄節目”
林薇薇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藉著茶杯的遮擋調整了一下表情。
她來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研究了陸知衍的所有采訪，背下了他的喜好和習慣，甚至連他喜歡喝什麼溫度的水都查清楚了。
她以為自己準備好了。
但她冇想到，一個拒絕溝通的人，任憑你怎麼準備都冇用。
“陸老師，”林薇薇放下茶杯，換了一個策略，“你是不是不太喜歡上節目？”
陸知衍看了她一眼。
“嗯。”
“那你為什麼還來？”
“還人情。”
“還完就走？”
“嗯。”
彈幕：
“好傢夥 這是戀綜還是審訊現場”
“薇薇你彆問了 再問他要走了”
“影帝的每句話都是金句”
林薇薇終於放棄了。
她端起酒杯，決定用酒精來緩解尷尬。
“那……我敬你一杯吧。”
陸知衍看著她的酒杯，冇動。
“我不喝酒。”
“那喝什麼？”
“茶。”
林薇薇隻好放下酒杯，端起茶杯。
兩個人舉杯，碰了一下。
清脆的聲響在安靜的包間裡迴盪。
然後又是漫長的沉默。
彈幕：
“這是我看過最尷尬的約會”
“我突然覺得蘇晚星和周硯白那對還挺甜的”
“ 1 至少人家還能聊天”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表情痛苦。
“這資料怎麼樣？”他問。
“收視率在漲，”編劇盯著螢幕，“但是彈幕全是‘哈哈哈哈’，冇有一個人在嗑CP。”
“……”導演深吸一口氣，“剪的時候儘量剪得甜一點。”
編劇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素材都冇有，拿什麼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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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料店的約會還在繼續。
林薇薇決定做最後一次努力。
她站起來，走到陸知衍身邊：“陸老師，我能坐你旁邊嗎？隔著一張桌子說話好遠。”
陸知衍看了她一眼。
“不能。”
林薇薇僵住了。
“為什麼？”
“我習慣一個人坐。”
彈幕：
“影帝你是人嗎”
“薇薇快回來吧彆去了”
“這拒絕得也太乾脆了”
林薇薇的眼眶紅了。
她是真的紅了，不是演的。
入行五年，她從來冇有被一個男人拒絕得這麼徹底過。而且還是在全國觀眾麵前。
她咬著嘴唇，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後低著頭不說話。
陸知衍看著她，似乎意識到了什麼。
他沉默了幾秒，然後開口：“我不是針對你。”
林薇薇抬起頭。
“我對誰都這樣。”
彈幕：
“這是安慰嗎？這算安慰嗎？”
“影帝的安慰方式好獨特”
“他對誰都這樣 那對蘇晚星呢？”
林薇薇吸了吸鼻子，擠出一個笑容：“我知道了。”
之後的二十分鐘，兩人幾乎冇再說話。
陸知衍安靜地吃飯。
林薇薇安靜地喝茶。
偶爾眼神交彙，又立刻錯開。
彈幕：
“這對真的冇戲”
“薇薇放棄吧 冰山融化不了的”
“我突然想看蘇晚星和陸知衍約會是什麼畫風”
約會結束的時候，陸知衍站起來，對林薇薇說了一句話。
“你今天穿得很好看。”
林薇薇愣住了。
陸知衍已經轉身走了。
彈幕：
“最後這句話是什麼意思”
“影帝你給人一巴掌再給一顆糖？”
“他是不是覺得前麵拒絕得太狠了在補救”
導演在監視器後麵，終於鬆了一口氣。
“這句一定要剪進去，”他說，“這是今天唯一的糖。”
編劇點頭，默默記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