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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門小比的訊息，像長了翅膀一樣傳遍了整個殘劍門。
確切地說，是傳遍了整個殘劍門外門——整整一萬名外門弟子，報名參賽的就有八千人！擂台從早打到晚，一輪接一輪，愣是要打好幾天才能決出前十。
修煉場被改造成了十六座青石擂台，一字排開，場麵蔚為壯觀。台下黑壓壓全是人頭，密密麻麻擠得像螞蟻搬家，光是維持秩序的執事就派了二十多個，嗓子都喊啞了。
林辰站在人群裡，看著這陣仗，腿肚子有點發軟。
不是怕打架——是怕丟人丟到八千人麵前。
【廢物！八千人怎麼了？人多才熱鬨！老子要在八千人麵前出風頭！】烈在意識裡興奮得嗷嗷叫。
“你能不能正常點？這是比賽，不是馬戲團！”
【對老子來說都一樣！上台就是表演！】
林辰懶得理他，抬頭看向高台。幾位長老端坐其上，居中而坐的正是執法長老，旁邊還多了幾個麵生的內門長老，個個氣息渾厚，目光如炬。
張琳棵不知什麼時候溜到了擂台邊，雙手抱胸，嘴裡居然冇啃桂花糕——難得。她瞥了林辰一眼，小虎牙露出來，笑眯眯地說：“彆第一輪就跪了，丟我的人。”
林辰嘴角一抽：“大姐大，你就不能盼我點好？”
“我盼你好啊，所以提前告訴你——第一輪要是輸了，回去跳一百遍那個醜舞給我看。”
林辰打了個激靈，瞬間鬥誌拉滿。
這時，一箇中年執事飛身上了高台，展開一卷長長的竹簡，扯著嗓子宣佈規則：
“外門小比，共八千弟子報名！賽製爲隨機抽簽淘汰製，每日進行四輪比賽，連續三日，直至決出前十名！前十名晉升內門，獎勵靈石丹藥！”
“規則隻有一條——不許下死手！認輸或跌落擂台即判負！”
“現在——第一輪抽簽開始！”
八千弟子的抽簽，自然不可能一個個上去摸。執事大手一揮，八千枚玉符從高台飛散而出，懸浮在每個人麵前，上麵靈光閃爍，隨機分配數字。
林辰伸手抓住麵前的玉符，上麵刻著：第三七二一號擂台，對手——劉莽，煉氣四層。
煉氣四層？
林辰鬆了口氣。不是煉氣巔峰就好，煉氣四層的話，他煉氣三層加上聖體buff，應該能打……
【煉氣四層？就這？老子一拳就能把他打趴下！】烈不屑地哼了一聲。
“彆大意，靈力值差距擺在那兒——”
【怕什麼？打不過就發瘋！瘋起來連我自已都怕！】
林辰：“……”
另一邊，一個身材瘦削、尖嘴猴腮的少年跳上了擂台，正是林辰的對手劉莽。他煉氣四層的修為，在外門裡不算頂尖，但也算中上水平。此刻他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林辰，嘴角掛著輕蔑的笑。
“喲，這不是那個瘋批林辰嗎？煉氣三層就敢來參賽？我勸你趕緊認輸，免得在八千人麵前丟人現眼！”
台下頓時響起一片鬨笑聲。
“劉莽說得對！煉氣三層打煉氣四層，不是送菜嗎？”
“瘋批上次打贏周猛是運氣好，這次可冇那麼好的運氣了！”
“看他那瘦雞樣，怕是一拳都接不住！”
林辰臉漲得通紅，社恐屬性發作，耳朵發燙，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就在這時——
【叮！】
係統那欠揍的機械音，又在腦海裡炸響了，帶著幾分搞怪，幾分幸災樂禍：
【觸發小比專屬瘋批任務：天鵝湖之舞！】
【任務要求：上台後，不主動攻擊，全程跳天鵝舞躲避對手攻擊，持續一分鐘！動作必須優雅（儘量），姿勢必須滑稽（必須），全程不許還手、不許認輸、不許逃跑！被擊中次數不得超過三次！】
【任務獎勵：靈力值 300，瘋癲值 300，解鎖臨時buff——瘋批之拳（下一拳威力暴漲500%，附帶擊飛效果，帥就完事了）！】
【任務失敗懲罰：觸發致死級社死debuff——當場尿褲子！隨後被天降隕石精準砸中，炸得渣都不剩！死狀滑稽窩囊到極致，名字刻進宗門笑話錄首頁，萬世流傳！】
林辰看完任務麵板，整個人僵在原地，嘴角抽搐到快抽筋。
跳天鵝舞？躲攻擊一分鐘？不還手？
還——當場尿褲子？被隕石砸死？？
這破係統是認真的嗎？？？
【哈哈哈哈！天鵝舞！老子冇跳過！但越丟人的事老子越愛乾！】烈在意識裡瘋狂大笑，【讓老子來！一分鐘而已！老子讓那個煉氣四層的廢物連毛都摸不著！】
“等等！你確定你會跳天鵝舞？？”
【不會！但老子可以現編！反正夠醜就行！】
林辰還冇反應過來，烈的意識已經蠻橫地接管了身體。
下一秒，林辰的眼神變了——社恐的畏縮消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癲狂的興奮和不要臉的氣勢。
他跳上擂台，雙腿微微分開，腳尖點地，雙臂緩緩展開，像一隻——呃——像一隻抽了風的鵝。
劉莽愣了一下：“你乾嘛？”
烈操控著林辰，咧嘴一笑，笑容瘋癲又囂張：“跳舞！冇見過啊？今天讓你開開眼！”
“比賽開始！”執事一聲令下。
劉莽冷哼一聲，率先出手。他煉氣四層的靈力雖不算強，但拳風呼嘯，虎虎生威，一拳直奔林辰麵門。
然而——
烈操控的林辰猛地一扭腰，身體像擰麻花一樣轉了個圈，雙臂還保持著天鵝展翅的姿勢，堪堪躲過這一拳。那動作——怎麼說呢——像一隻被踩了尾巴的天鵝，又像一隻喝醉了的火烈鳥，醜得驚天動地，偏偏還帶著一種詭異的“優雅”。
全場瞬間安靜了兩秒，隨即爆發出震天動地的笑聲。
“哈哈哈哈！他在乾什麼？！”
“天鵝舞？這是天鵝舞？？我家的鵝都比這好看！”
“瘋批果然冇有下限！這是擂台不是戲班啊！”
劉莽臉色鐵青，拳腳如暴風驟雨般砸向林辰。可烈操控的林辰就像一條泥鰍，扭著詭異的天鵝舞步，左閃右避，一會兒單腳站立轉圈，一會兒雙臂揮舞像扇翅膀，一會兒低頭啄地像在覓食——動作醜到辣眼睛，偏偏每一次都堪堪躲過攻擊。
【10秒……20秒……30秒……】
係統在默默計時。
劉莽越打越急，越急越亂。他堂堂煉氣四層，居然被一個煉氣三層的瘋批在台上跳天鵝舞遛著玩？這傳出去他還怎麼混？
“給我站住！”劉莽暴喝一聲，雙拳齊出，靈力全開，拳風帶著破空之聲，直直砸向林辰胸口。
烈操控的林辰猛地一蹲，身體像彈簧一樣彈起，雙臂高高揚起，做了一個天鵝起飛的動作——然後從劉莽頭頂翻了過去，穩穩落地。
【50秒……55秒……60秒！】
【叮！任務完成！天鵝舞跳得夠醜，躲閃夠絲滑，全場笑果滿分——評分：完美！】
【獎勵發放中……靈力值 300已到賬！瘋癲值 300已到賬！】
【當前靈力值：3300！當前瘋癲值：1550！】
【臨時buff“瘋批之拳”已啟用！下一拳威力暴漲500%，附帶擊飛效果！】
烈咧嘴一笑，笑容瘋癲又囂張，扭了扭脖子，活動了一下手腕。
“一分鐘到了。”
劉莽氣喘籲籲，臉色慘白，還冇反應過來：“什麼一分鐘？”
“老子不躲了。”
烈操控著林辰，緩緩抬起右拳。那一瞬間，洪荒鬥戰聖體的力量、瘋批之拳的buff、擂台瘋狗的加成，全部彙聚在這一拳之上——
拳風未至，威壓已經讓劉莽臉色大變。
“你——你——”
“吃老子一拳！”
一拳轟出！
冇有花哨的招式，冇有靈力的波動，就是簡簡單單的一拳——帶著500%的威力加成，帶著瘋批不要命的氣勢，帶著全場八千人目瞪口呆的注視——
“砰！”
拳頭結結實實砸在劉莽胸口。
劉莽整個人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在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拋物線，越過半個修煉場，“轟”地一聲砸在遠處的草地上，還彈了兩下，徹底暈了過去。
全場死寂。
八千人，鴉雀無聲。
連高台上的長老們都愣住了，執法長老手裡的茶杯懸在半空，茶水灑了一桌都冇發覺。
那個記名場麵的弟子，小本子都掉在了地上，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過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瘋了一樣撿起本子狂寫：
“瘋批首戰！天鵝舞遛狗！一拳打飛煉氣四層！名場麵！超級名場麵！這波夠我笑一輩子！！！”
執事愣了半天，才結結巴巴地宣佈：“第……第三七二一號擂台——林辰，勝！”
全場爆發出震天動地的歡呼聲和笑聲，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響亮。
“瘋批贏了！煉氣三層打贏了煉氣四層！”
“一拳打飛！那可是煉氣四層啊！一拳就飛了！”
“我服了！徹底服了！這瘋批是真的猛！”
林辰奪回身體控製權，站在擂台上，耳朵紅得發燙，但嘴角卻忍不住上揚。
他瞥了一眼係統麵板——
【當前靈力值：3300（煉氣三層）】
【當前瘋癲值：1550】
【瘋批之拳buff已消耗】
台下，張琳棵雙手抱胸，小虎牙露在外麵，笑得眉眼彎彎：“不錯不錯，天鵝舞跳得夠醜，一拳打得夠狠。冇給我丟人。”
高台上，執法長老終於放下茶杯，冷哼一聲，冇說話。旁邊一位內門長老卻摸著鬍子，意味深長地笑了：“這小子……有點意思。煉氣三層一拳打飛煉氣四層？這聖體不簡單啊。”
林辰跳下擂台，腿還有點軟，但心裡的底氣卻足了不少。
第一輪贏了，瘋癲值又漲了300，靈力值也漲了300。離前十還遠，但他手裡握著1550點瘋癲值，隨時可以1:1兌換成靈力值——關鍵時刻，這就是翻盤的資本！
而那些看他不順眼的對手，此刻臉色就冇那麼好看了。
“這瘋批……好像真的有點東西……”
“煉氣三層一拳打飛煉氣四層？這是什麼怪物？”
“彆管了，反正彆抽到他就行……”
林辰咧嘴一笑，抬頭望向遠處的擂台。
還有好幾輪要打，還有更強的對手在等著。
但他不怕——
他有烈，有係統，有瘋癲值，還有一張比城牆還厚的臉皮。
怕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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