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雙眼一酸,再睜開就像進入了遊戲介麵
這......這......
她麵前陳老闆的頭上出現一行字:【廣陵茶鋪老闆,教坊司地下產業中間商兼接頭人之一,共經手買賣六名少女。
】
這提示簡單直接加霸氣,江日暮忍住上翹的嘴角:這外掛!我很喜歡!
她就跟裝了特殊晶片的機器人一樣,掃描著身邊頭頂有字的人。
除了陳老闆,她看了一圈都是正常的,索性走到窗戶邊,想多看點人多放點資料到眼睛裡。
等等!
樓下平平無奇的人群裡,有一行字在發光:【終極boss,教坊司實際控製人!】
這字閃的刺眼,她細細逆著光看,居然是坐在教坊司門口賣貨的老婦人!
最離譜的是,老婦人身後那顆大樹下還寫著清晰的四字:【暗道入口】
這係統哪裡是給線索啊,簡直是直接告訴答案了啊,這技能換線索換的值啊,簡直開卷考試嘛。
真相來得始料未及,她沉浸在破獲案情的喜悅裡,什麼陳記李記的都是毛毛雨啦,都知道**oss了還愁什麼飛機,果斷興奮的去拉周序。
周序被她燦爛的喜悅臉弄的摸不著頭腦,陳老闆那邊終於開口:“小公子,你既然來了,那我隱瞞也是無用,隻是問題是,我這裡的規矩是隻進不出啊,你要是賣丫頭還好說,你要是想買得另找買的人,我這規矩壞了,要遭殃的。
”
周序有些沉不住氣,急切道:“那......”
江日暮乾淨拉住他,眼神看他微微搖頭,輕輕拍他胳膊,朝陳老闆道:“陳老闆既然有難處,咱們就彆為難了,不如去賭坊問問,看看誰家賣女兒的,碰碰去,總歸能碰到的。
”
周序雖心急不安,還是聽了江日暮的話,保持沉默。
她按耐住心中的激動,拎起桌上的茶包就拉周序出了茶鋪。
直到下了樓,周序纔不解問道:“怎麼了,是不是你有什麼線索了!?”
聰明人!怎麼這麼聰明呢就!
她將他往教坊司的老婦人那裡引,一路小聲:“教坊司門口的老婦人好像有問題,等會咱們去套套話!”
果然,昨晚冇注意,今天蹲下來看她小攤子上梔子花的時候,就見這老婦人的手乾淨還保養極好,指甲修的比江日暮的都亮堂。
周序顯然也是發覺了,看了江日暮一眼,心領神會。
他剛要開口問,突然耳邊聽見有誰在喊她的名字,聽起來很焦急。
“江小姐,江小姐!”
她轉頭一看,竟然是二舅舅船上的搬貨工,她猛的一個激靈拉著周序:“快跑!”
後麵兩個漢子死命喊著,她也不知道為什要跑,但是跑起來了,停下又好像哪裡不對勁,隻能七拐八繞進了什麼巷子。
匆忙之間,感覺身後有人,陰森森的感覺籠罩過來,她還冇來得及回頭,然後腦袋一暈。
天就黑了......
“這丫頭不錯,生的水靈,一瞧就是大戶人家的小姐。
”
“你彆動歪心思啊,咱們老大說了,能換大價錢,你動了小命就冇了。
”
“知道,知道,先鎖這裡吧,吃完飯喊小四來看著,兩條鏈子跑不掉!”
好像安靜下來了,又好像暈暈的。
“江日暮,醒醒,江日暮,你怎麼樣!”
她費勁力氣睜開眼睛,看見周序斜冠散發,一臉焦容的盯著她,也不知道他喊了多久,看起來嘴唇都起了乾皮。
見到江日暮睜開眼睛,才鬆了一口氣跪坐下來。
又突然,一個輕飄飄的聲音在她腦勺後麵想起,她毛孔一收,雞皮疙瘩爬了一身,腦袋發麻。
“暮暮姐姐~”
“啊!周序,有鬼啊!”
雖然手腳被捆著,她還是以抱著耳朵的姿勢,不管三七二十幾,靠自己□□的核心力量往周序身邊猛挪了三把,直到捱上週序的溫暖的身體,她纔有了點安全感。
周序有些不自然的語氣:“江日暮,不是鬼,是文妹兒!”
果然文妹瘦瘦小小縮在一旁,手腳並捆著麻繩,小臉兒臟兮兮的比前段時間見著更黃苦了些。
她顯然是餓的有氣無力了,眼睛紅紅的看她們:“暮暮姐姐,你醒了太好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廢工夫,直接給她一腳油門送到終點完成任務了!
江日暮緩過來看看四周,這間屋子類似雜貨間,堆放的滿滿木柴和乾草。
她一動,頓覺自己腦後痠痛像被人打了,心好累啊,發現真相的喜悅還冇享受夠,轉眼就掉進了敵人的地盤,早知道會以這樣的方式深入敵窩,她當初就應該忍住不換什麼鬼技能。
書法技能,聽起來冇啥大用,萬一日後可以裝13呢。
她這大喜大悲的過山車情緒還冇穩定,令她原地崩潰的事又發生了。
彆搞了!
江日暮一早就感覺自己小腹痠痛了,但陰陰的不影響行動就冇在意,可偏偏這個時候肚子開始疼,並且疼痛程度逐步加深。
她心中纔想起前幾日小滿說的有江南名醫給她調理體寒一事,心中跑過一群馬,叫做“臥!泥!馬!”
冇錯,是她小日子將近了,小丫鬟提醒過她原主來前三天就會腹痛,但是現在這原主的身體來例假的疼痛程度超過她的想象。
要死啊!小腹發作了,怎麼好像越來越疼了,她不自覺的捲縮起身子,腦門上的紋隨著痛感加深!
好疼!嗚嗚嗚嗚!這後知後覺的疼!
江日暮:“係統,係統,有冇有辦法控製一下我的肚子疼。
”
係統:【這是生理現象,不屬於任務線,宿主請自行處理。
】
“廢物!”
係統【請宿主注意素質。
】
文妹看出她的難受,但是不明白怎麼回事。
周序與她挨的極近,且角度剛好瞄到了她額發見晶瑩的汗珠,黑眸一沉緊張問道:“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是不是受傷了,我來看看!”
江日暮臉頰紅的發燙,她能感覺到自己熱氣上腦,隻恨不的裝作個聾子瞎子加啞巴,聽不見看不見纔好。
頭髮一勾有點疼,她發現自己頭上的簪子冇了,然後銀票也冇了!
她絕望了,隻想瓊瑤式落淚狂吼:不!不!
大奸臣是周序,不是我啊,何苦折磨我至深。
周序還在不知死活的追問,她隻好破罐子破摔大喊一聲:“彆問了!就是女子正常的疼了!”
文妹很合時宜的插一嘴:“執言哥哥,姐姐可能這幾天要來小日子了。
”
終於安靜了,終於輪到周序臉紅耳熱了。
十幾歲的少年,再不懂事,也明白了這是怎麼回事,他雙沉默了。
江日暮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知道他僵坐那邊,一臉無措的用眼神求救文妹。
文妹搖搖頭:“我家中有個姐姐也是這般,好像冇什麼辦法。
”
她又急急關切道:“暮暮姐姐,你還好吧,是不是喝點紅糖水可能會好點。
”
江日暮想解釋,紅糖水治痛經就是一個安慰劑,實際冇有多大卵用,可開口的力氣都冇了。
她此刻肚子發陰發酸,疼的快要腳趾摳地渾身發顫,最後受不住瘋狂的嘔吐起來,額頭虛汗爬滿,臉色白的嚇人,周序並起來的兩隻手去拍她後背,也是無可奈何。
這時,門被開啟了。
陳記茶鋪的老闆笑眯眯的走進來。
“一個平南侯府的嫡公子,一個大將軍的親閨女,好一對人中龍鳳,怎麼淪落到我們這小雞窩來了。
”
說罷傲氣的用下巴看人,一副掌控彆人命運的樣子。
接著進來一個胖乎乎的女人,抹的豔麗濃妝,穿的花紅柳綠,嗓子一出來尖銳的難聽,與她氣質很是相符。
周序低聲:“吳教娘?”
江日暮的看人物技能已經失效了,這個人的身份她猜不出來,但是周序卻試探的報出對方的名號。
吳教娘掩麵含笑:“好聰明的公子哥兒,能知道我,想必還掌握了不少我們的訊息吧,說說吧,兩個人鬼鬼祟祟的打探我們乾嘛,想買丫頭,假的吧。
”
周序不答反嗆:“大庸律法,人身買賣就算是奴籍都該在當地過了衙門登記,你們這夥人卻私下交易,甚至偽造紅章各處拐騙女子,利用教坊司做些不正當的買賣,真是膽大包天。
”
周序一改正氣凜然的樣子,轉而陰陽怪氣道:“而你,身在教坊司知法犯法,助紂為虐更是罪加一等,你真名定不姓吳,不管你是誰,都等著官府來押你進大牢吧!”
吳教娘聽著笑彎了腰:“哈哈哈哈哈,真是小孩子天真,不妨告訴你,我大名陳豔,乃教坊司首教,我手裡的樂師舞妓專供王室,我培養起來的瘦馬專為富商,在廣陵,你想搞我,你先看看那些達官貴人答不答應。
”
周序也是冷靜:“那該叫你陳教娘了。
”
陳教娘冇了耐心,推開身前的陳老闆,從袖子裡掏出匕首拍在周序臉上:“好一張俊俏的臉,高鼻梁,削麪骨,雖然年紀小了點,但也有好你這口的大爺,晚點給你洗洗乾淨,換點銀子花花。
”
嗯?江日暮看著陳教娘,她,她在說什麼少兒不宜的東西,這是我能聽的嗎?
周序好定力,一臉的不為所動,要不是江日暮發現他紅耳朵的話,她真以為這個人百毒不侵了。
陳教娘拍拍手:“先將那個丫頭送下去餓個三天磨磨脾氣,這個掃把星,一來就給我生事。
”
周序:“你敢動她!”
陳教娘見他如此激動,好奇的收起匕首:“原來認識啊,有趣有趣,小公子,那咱們可有的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