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喜,你已成功抽取技能:銀月劍技,水華舞步,堅定意誌,危險預感,幸運。】
【請抽取一個需要學習的技能。】
林奇的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出來了,竟然真的抽到了幸運?
幸運這玩意雖然看不見摸不著,但是有它能不選嗎!
但凡他的視線在其他技能上多留一秒,那都是對幸運的不敬。
而且他一個臭種地的,要那些花裡胡哨的戰鬥技能幹什麼?
選擇幸運!
選擇技能沒有什麼特殊的感覺,可能是因為幸運這種技能沒什麼特殊效果的緣故。
不過現在也不是想這些事的時候,林奇不得不垂下目光看著半跪在自己麵前的伊莉莎白。
林奇撓破腦袋也沒想明白,伊莉莎白究竟是哪根筋又出問題讓她突然要對自己效忠的? 海量好書在,.等你讀
此時的伊莉莎白心裡滿是忐忑,事實上她也不知道這樣做對不對。
她沒想那麼多,隻知道這個幽靈船船長不會無的放矢。
船長說她的父親是被皇帝陷害的,說她隻要跑去帝都反而會讓父親被殺害。
既然這麼說了,那肯定沒錯!
父親被抓,姑姑和皇帝都在盯著自己,那無處可去的她還有別的選擇嗎?
或許還有,但本能告訴她隻有效忠纔是最好的選擇。
至於未來的事情……
未來再說好了。
伊莉莎白很清楚自己不擅長思考,那麼遵循本能準沒錯!
林奇根本想不到伊莉莎白心裡竟然會有這麼多的內心戲,不然絕對會對伊莉莎白另眼相看的。
「嗯……」
「好吧。」
林奇看不出這個單執行緒的傻姑娘在想什麼,他索性就懶得繼續想了。
一隻手拎起長劍先是對著伊莉莎白的兩肩各點一下,隨意地說道:「我接受你的效忠。」
「起來吧。」
感受著雙肩被輕點,伊莉莎白懸著的一顆心終於落下了。
「向您致敬。」
伊莉莎白站起身,恭敬地從林奇手中接過銀月插回劍鞘,眼眶有些微紅。
親人的背叛,父親的遭遇,這一連串的打擊讓這個堅強的女孩終究還是露出了脆弱的一麵。
沒人知道,當她砍下那個和她有著血脈關係的約翰頭顱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氣。
看著一副強忍著不哭的伊莉莎白,林奇好半晌才問道:「你不後悔嗎?」
「我可是一個海盜誒。」
伊莉莎白倔強地搖搖頭:「卡特家族終身不悔。」
林奇撇撇嘴,他對所謂的效忠和這些貴族儀式感根本沒有半點信任:「算了,隨便你好了,我會讓人幫你打聽你父親的情況的,等到了安全的時候就讓你走。」
怎麼想一個海軍總督的女兒向他這個隻會種田的臭海盜效忠都很魔幻,這事一旦傳出去估計這姑娘這輩子都毀了。
林奇可不想因為自己毀掉一個人,他一個熱愛和平和生命的種田佬可不想背負這種沉重的事情。
看著林奇無所謂的態度,伊莉莎白咬著嘴唇終究還是沒有辯解,作為一名劍士她清楚做比說更加重要。
飛快地用手臂抹了一下眼淚,吸了一下鼻子又恢復了那個活力四射的模樣。
「船長!接下來需要我做什麼?」
「要不要我把這裡的貨物都送上船?」
伊莉莎白擼起了袖子,一副已經做好準備大幹一場的模樣。
然而林奇卻搖搖頭,有些嫌棄地看了一眼這混亂不堪滿是屍體和鮮血的甲板:「不用了,咱們回船上。」
剛準備表現自己的伊莉莎白頓時傻了眼:「不,不要嗎?」
「這可是剛剛劫掠了一艘商船的海盜船誒,說不準會有不少好東西和補給呢。」
林奇擺了擺手就帶著正瘋狂抓耳朵的旺財走上木板:「不用那麼麻煩,旺財都要等不及了。」
伊莉莎白眼睛眨巴了兩下,作為海軍總督的女兒,耳濡目染下她自然知道在大海上補給比什麼金銀財寶都更加貴重,更何況這裡還是無風之海。
冥土號隻能算是中小型船隻,並不如傳說中那麼巨大。
早上伊莉莎白去船艙裡剁骨頭的時候可是偷偷看過的,可能是因為在無風之海的緣故,這艘船上除了船長收穫的那些作物之外,補給少得可憐。
更別提田地需要澆水,這可是一大筆支出。
在大海上,水源可是貴重物品,不然海盜也不會鍾愛朗姆酒了。
不過不解歸不解,剛剛效忠的伊莉莎白還是乖乖地跟在骷髏二副的身後一起回到了冥土號上。
幾人才剛剛上船,冥土號就無風自動了起來,沒有任何動力的緩緩向前開去,來到了血鯊號前方。
「終於回來了,還是自家田地裡的味道舒服。」
林奇上船第一件事就是看看農田裡的作物,輕輕地撥動了兩下香料叢的葉片臉上滿是老農一樣的笑容。
隻不過在他肩頭的旺財沒有了之前的急躁,隻是安靜的坐在林奇的肩膀上。
感受著冥土號緩緩移動,來到了血鯊號的麵前,整個船身竟然旋轉起來即將和血鯊號麵對麵。
雖然早就知道這是一艘幽靈船,但在親眼看到幽靈船動起來的時候還是覺得很震撼。
「吱吱。」
旺財叫了一聲。
林奇直起腰,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塵:「知道了。」
說完就轉身看著還有些懵懵的的伊莉莎白道:「你不是想知道為什麼不讓你搬東西嗎?」
「來,帶你看點有趣的。」
林奇對著伊莉莎白招了招手,然後就腳步輕快地走到了船頭的位置。
骷髏二副也擺擺手讓伊莉莎白快點過去,而他自己像是早就習以為常一樣爬上了桅杆把自己脖子掛到了繩子上繼續躺屍。
伊莉莎白不明所以,但還是快步跟了上去。
等她來到船頭的時候,林奇已經一隻腳踩在欄杆上,臉上的笑容怎麼都止不住。
那模樣就像是有什麼好事即將發生似的。
「船長,這是?」
伊莉莎白眨巴了兩下眼睛,看了看有些開心的林奇又看了看已經船頭對船頭的血鯊號。
她不明白這是讓自己要看什麼,也不明白這和不搬東西有什麼關係。
林奇嘿嘿一笑:「抓緊了。」
伊莉莎白一臉懵。
可緊接著就聽她剛剛效忠的船長忽然對著肩膀上的旺財道:「等不及了吧。」
「那就……」
「吃了它。」
隨著林奇的輕笑著開口,旺財吱吱叫了兩聲,隨後張開了嘴巴。
與此同時,冥土號也發出了木材被拉扯的聲音,層次錯落包裹著船頭的木板也一根根裂開。
崩崩崩……
纖維斷裂的聲音,木材摩擦的聲響,還有漸漸變寬的縫隙,無疑在預示著一件事情。
冥土號,活過來了。
船頭緩緩抬起,甲板也形成了一個六十度角的斜麵。
「誒?」
「誒!」
「誒?!」
伊莉莎白的驚叫聲一聲比一聲大,她這才明白船長讓她抓緊了是什麼意思。
手忙腳亂之下她直接抱住了圍欄纔不至於滑進農田裡。
可透過了船頭那些裂開的縫隙,伊莉莎白的眼睛就瞪大了。
因為她看到縫隙下的海水,還有血鯊號。
冥土號就像是一隻張開了深淵巨口的海中巨獸,正在將血鯊號吞噬。
裂開的龍骨和船底就像是參差不齊的牙齒,落下的海藻和海水宛若巨獸貪婪的口水。
「哈哈哈哈哈!」
林奇暢快地大笑著,這樣的景色不管看幾遍都覺得很震撼。
然而這笑聲落在伊莉莎白的耳朵裡,卻成了邪惡的代名詞。
從高空俯視,她能清楚地看到血鯊號甲板上和海水中的血跡。
嗷嗚。
旺財咬了一口空氣,冥土號也落了下去。
巨大的水花在船頭兩側飛濺,也打濕了伊莉莎白的衣身。
裂開的縫隙合攏,碎裂的木板恢復,除了海麵上還飄蕩著幾片碎裂的木板之外,就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可還在抱著欄杆的伊莉莎白卻知道,這並不是結束。
崩崩崩……
哢嚓……
哢嚓……
那是咀嚼聲。
也不知道是不是伊莉莎白的錯覺。
冥土號好像大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