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修真者的“追跡術”，能通過殘留氣息定位目標。氣息指向寫字樓的地下停車場。
兩人快步下樓，正好看到一輛黑色轎車駛出，副駕駛座上的男人，正是昨晚在酒吧和安德魯見麵的西裝洋人。
轎車往維多利亞港方向開，最終停在一棟臨海的別墅前。
關羽和老陳躲在遠處的樹叢裡，用望遠鏡觀察。
別墅門口有兩個穿黑西裝的安保，腰間鼓鼓的，像是藏著槍。
一個小時後，安德魯也來了，手裏提著黑色工具箱，和JohnSmith一起走進別墅，過了半小時纔出來，工具箱明顯變輕了。
“Andrew，前港英CID政治情報組探長，現MI6特工，負責香港的監聽和輿論引導，JohnSmith是他的上線。”
關羽在筆記本上寫下這些，“別墅裡應該有MI6的秘密據點，我們得釣他出來，拿到更多證據，光有輿論清單不夠，得找到他們的通訊渠道。”
誘餌的設計花了兩天。
關羽從總部調來了一份“偽造的回歸法案內部討論稿”，裏麵故意摻了幾個漏洞。
比如“香港公務員退休金調整方案”（這是安德魯負責的輿論重點），還附了一張“立法會內部會議時間表”，標註了“議員私下溝通地點”。
“我們把這份‘討論稿’放在安德魯常去的便利店儲物櫃，留張紙條，說‘有人想賣情報，20萬港幣，今晚10點，尖沙咀碼頭交易’。”
關羽把討論稿裝進密封袋，“他看到‘退休金調整’，肯定會心動，MI6一直想抓議員私下溝通的把柄。”
老陳有些擔心：“萬一他不上鉤，或者帶很多人來怎麼辦？”
“他不會帶太多人。”
關羽搖頭，“MI6在港行事低調，尤其是涉及內部情報，他隻會單獨來確認，最多帶一個司機。
我們不用露麵，隻要拍到他拿情報的照片，再跟蹤他回據點，就能找到更多證據。”
傍晚六點，關羽喬裝成清潔工，推著清潔車來到便利店。
儲物櫃區域沒監控，他先是開啟12號櫃，把檔案袋放進去，然後又快速開啟13號櫃。
關羽跟蹤發現安德魯之前買煙時用過這個櫃，把紙條放進去，又在櫃門上貼了張不起眼的便簽：
“絕密材料，今晚10點，尖沙咀碼頭見，帶現金20w。”
離開便利店時，他看到安德魯的黑色夾克一閃而過，躲在街角的報刊亭後。
顯然，安德魯一直在監視便利店，可能是在等“線人”出現。
關羽心裏冷笑，轉身混入人群，和老陳匯合，一起前往尖沙咀碼頭踩點。
尖沙咀碼頭晚上人多，遊客和情侶來來往往，正好適合隱蔽。
關羽選了個高處的廣告牌後麵，架起微型相機，老陳則在碼頭入口處假裝看報紙，留意安德魯的行蹤。
晚上9點50分，安德魯果然來了，穿著黑色風衣，戴著墨鏡，手裏提著一個黑色手提箱，左右張望了一下，快步走向碼頭的長椅。
10點整，他看了看手錶，一個穿風衣戴墨鏡的高個子女人走過來，這是配合關羽他們行動的組員化妝的。
跟他擦身而過時，一張紙條塞到了他的手中：便利店12號櫃，密碼6868。
看了一下紙條，安德魯起身走向便利店的方向，應該是去拿儲物櫃裏的“情報”。
關羽立刻跟上去，保持著二十米的距離。
安德魯走進便利店，很快拿著密封袋出來，開啟看了一眼，臉上露出興奮的表情，隨後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黑色轎車，開車往別墅方向駛去。
“跟上他！”
關羽和老陳跳上提前準備好的車，不遠不近地跟在後麵。
黑色轎車行駛了四十分鐘，卻沒去臨海別墅，而是拐進了一條僻靜的山路，最終停在一棟廢棄的燈塔前。
安德魯提著密封袋和另一個手提箱，走進燈塔。
“這裏不是他的據點，像是臨時接頭點。”老陳握著方向盤，有些疑惑。
關羽卻盯著燈塔的窗戶，運轉“氣息感知”，裏麵有兩股熟悉的氣息，一個是安德魯，另一個是JohnSmith，還有一股陌生的氣息，帶著強烈的軍工炸藥味，像是軍火販子。
過了半小時，燈塔裡傳出爭吵聲，隨後JohnSmith怒氣沖沖地走出來，開車離開。
又過了十分鐘，安德魯纔出來，臉色難看，手裏的密封袋不見了，手提箱還在。
他開車往油麻地方向駛去，關羽和老陳兵分兩路，老陳繼續跟蹤安德魯，關羽則留在燈塔附近，想看看能不能找到“情報”的下落。
燈塔裡一片狼藉，地上散落著煙頭和咖啡杯，還有一張被撕碎的紙，是“偽造的回歸法案討論稿”，碎片上有安德魯的指紋。
關羽蹲下身，用匕首挑起一片碎片，靈力探入，上麵除了安德魯的氣息，還有JohnSmith的，以及一股陌生的電子訊號氣息，像是從某個通訊裝置上沾到的。
他順著氣息在燈塔的地下室找到一個隱藏的通訊器，黑色的，巴掌大小，上麵有MI6的“夜鶯”頻段標識。
通訊器還開著，螢幕上顯示著一條未傳送的資訊：“目標已上鉤，明晚8點，立法會停車場，抓議員私下溝通現行。”
關羽快速用相機拍下通訊器的照片和資訊內容，又用U盤拷貝了通訊器裡的通話記錄。
裏麵有安德魯和JohnSmith的對話，提到了“下週在報紙刊登負麵新聞”“監聽立法會的議員名單”等關鍵資訊。
就在這時，外麵傳來腳步聲，是安德魯回來了！他應該是發現通訊器沒關，回來拿的。
關羽立刻放下通訊器，藏進地下室的儲物櫃裏。
安德魯走進地下室，眉頭緊鎖，四處張望，手放在腰間的槍上。
他走到通訊器旁，拿起檢查了一下，沒發現異常，轉身離開。
等他走遠，關羽才從儲物櫃裏出來，快速離開燈塔，和老陳匯合。
......
“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