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知道和盛記最近在調集物流車輛,信義幫也在招募更多年輕人,四海幫則加強了碼頭倉庫的守衛,好像在等什麼重要的‘貨’。”
關羽和趙磊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裏看到了凝重。
月底正是林默查到的“八月底交易”時間,看來這次交易的規模比想像中更大,涉及多個幫派,一旦成功,很可能會引發更大的混亂。
離開茶館後,關羽立刻用加密訊息召集其他成員回酒店匯合。
路上,他收到了陳曦發來的銅鑼灣混亂現場照片,還有林默發來的新義安資金流向分析。
信義幫的個人賬戶每月會收到“坤元商貿”的20萬轉賬,備註是“活動經費”,這些錢大多用於購買標語、支付年輕人的酬勞。
回到酒店時,林默、陳曦、趙磊已經在客廳等候。
林默的電腦螢幕上,顯示著一張詳細的資金鏈路圖,用不同顏色標註出資金流向:
“境外資金→周坤空殼公司→和盛記(物流)、信義幫(造勢)、四海幫(碼頭)、盛昌古董行(中轉)。
每個環節都有明確的資金分配,且相互獨立,任何一個環節被查,都不會影響其他環節。”
陳曦補充道:“信義幫煽動的年輕人大多是在校學生,被他們用金錢誘惑,根本不知道自己在被利用。
而且信義幫還故意讓他們在警方巡邏密集的區域活動,吸引警方注意力,掩護其他幫派的非法活動。”
趙磊則拿出一張地圖,上麵標註著和盛記的物流站點、信義幫的活動區域、四海幫的碼頭倉庫。
“和盛記的物流站點主要分佈在尖沙咀、銅鑼灣、油麻地,形成一個三角區域,方便貨物轉運;
新義信義幫的活動區域則集中在商業街區,人流量大,容易製造混亂;
四海幫的碼頭倉庫則是整個網路的核心,所有‘貨’都會先運到這裏,再通過和盛記的物流分發出去。”
關羽看著資金鏈路圖和地圖,手指輕輕敲擊桌麵:
“現在情況很清楚了,多個幫派在境外勢力的操控下,相互配合,製造混亂,目的就是破壞回歸前的香港秩序。
我們的任務不僅是查清這次交易的具體情況,還要收集各幫派的犯罪證據,為回歸後的打擊清除做準備。”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我們分四路行動:林默繼續破解資金鏈路,查詢境外勢力的具體線索;
陳曦深入調查信義幫煽動年輕人的手段,收集他們的犯罪證據;
趙磊摸清和盛記的物流路線,確認‘貨’的轉運方向;
我則繼續監視四海幫的碼頭倉庫,掌握他們的守衛變化。
記住,我們的任務是調查摸底,不能暴露身份,更不能與任何幫派發生衝突,避開香港警方的視線,確保自身安全。”
四人快速製定了詳細的行動計劃,各自準備出發。
林默開啟電腦,開始破解境外資金的來源;
陳曦換上一身學生裝,準備混入信義幫活動的區域;
趙磊則換上物流工人的衣服,前往和盛記的物流站點;
關羽則穿上件普通的夾克,朝著油麻地碼頭走去。
夜幕漸漸降臨,香港的燈光亮起,掩蓋了隱藏在暗處的陰謀。
和盛記的物流車輛在街頭穿梭,信義幫煽動的年輕人還在街頭喧嘩,四海幫的成員在碼頭倉庫巡邏,周坤的空殼公司還在進行著資金轉賬。
整個香港彷彿被一張無形的網籠罩,各方勢力在網中相互勾連,蠢蠢欲動。
關羽站在油麻地碼頭附近的天橋上,看著遠處倉庫的燈光,心裏清楚,他們麵臨的挑戰比想像中更艱巨。
多個幫派的勾結讓非法網路更加隱蔽,境外勢力的介入也讓局勢更加複雜。
但他更清楚,自己和磐石小組的使命就是撕破這張無形的網,收集犯罪證據,為回歸後的香港清除這些毒瘤,讓香港能在回歸後恢復平靜與穩定。
他掏出手機,給其他成員發了條加密訊息:“注意安全,保持聯絡。”
清晨的濕氣還沒散去,林默就已經在酒店房間裏熬紅了眼。
電腦螢幕上,境外資金的流向圖被標滿了紅色問號。
周坤空殼公司接收的每一筆境外匯款,都來自不同國家的“離岸賬戶”,這些賬戶的註冊資訊全是偽造的,像一團亂麻,根本找不到源頭。
“關隊,這些離岸賬戶太狡猾了,每次轉賬後就登出,根本沒法追蹤。”
林默揉了揉太陽穴,指尖在鍵盤上飛快敲擊,試圖從賬戶登出前的交易痕跡裡找線索,
“不過我發現一個規律,所有資金到賬前,都會先經過一個位於新加坡的‘中轉賬戶’。
雖然這個賬戶也用的假身份,但最近三個月,它和香港的‘寶力財務公司’有過五次資金往來。”
關羽剛從碼頭監視回來,身上還帶著清晨的涼意。
他湊到螢幕前,看著“寶利財務公司”的名字:“查下這家公司的背景,看看和哪個幫派有關聯。”
“正在查!”林默快速調出工商資訊,“老闆叫張寶,註冊地址在中環,經營範圍是‘財務諮詢’,
但我查了稅務記錄,這家公司根本沒有實際業務,也是個空殼!
而且……”他突然停頓,眼神變得凝重,“張寶的身份證資訊,
和盛昌古董行掛名法人張誠的資訊,有三個欄位高度相似,很可能是同一個人用不同名字註冊的!”
關羽的指尖在桌麵上輕輕敲擊:“這麼說,寶利財務公司就是境外資金進入香港的‘總中轉站’,
先把資金分到周坤的公司,再由周坤拆分給和盛記、信義幫、四海幫。
張誠不僅管著古董行的資金中轉,還控製著境外資金的入口,他纔是這個網路的核心人物之一。”
與此同時,陳曦正穿著洗得發白的校服,混在一群年輕人中間,跟著他們走進銅鑼灣的一間廢棄倉庫。
倉庫裡光線昏暗,牆上貼著模糊的標語,十幾個年輕人圍坐在一起,一個穿黑色背心、胳膊上紋著“信義”二字的男人站在中間,手裏拿著一疊現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