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她不敢睜眼去看,隻是小心的用手撫摸著,用心去感知著,心臟不爭氣的噗通噗通的跳動著,如果此時測測脈搏,肯定每分鐘要一百八十下了。
......(此處略過五千字)
儘管場景似乎很曖昧,但是在蘇菲忽然清醒過來後,關羽的本壘打悲哀的失敗了。
蘇菲堅持要在婚禮之後才把自己交給關羽,關羽隻好默唸無數遍的清心訣才壓下了心頭的慾火。
想當個禽獸都沒得成功,鬱悶的心裏落淚萬千。
兩人收拾妥當之後,開車去了關公堂。離開了半個來月,不知道這符籙和古玩生意怎麼樣了。
停好車子,蘇菲跟在關羽身後走進了關公堂。
姐夫餘萬東正在門裏來回的溜達著,上午開門營業時間還不長,暫時還沒有客人進來呢。
“誒?關羽,你啥時候回來的啊?”餘萬東看到關羽進來,馬上走過來問道。
“姐夫,我前幾天回來的,有一些要緊的事情要處理,這不嘛今天才得空過來了。姐姐跟小丹丹都好吧?”
“都好,都好。關玲,關羽回來了。”餘萬東朝著裏麵喊道。
“姐夫,這是蘇菲,我女朋友。”關羽介紹道,“這是我姐夫餘萬東。”
“哦,姐夫你好,我是蘇菲。”
“哦,妹子你好,快請坐請坐。”說著話餘萬東趕緊搬了把椅子過來。
“姐夫,您不用客氣的。到了這裏就是到家了,客氣就不用了。”
“關羽啥時候回來的啊?”隨著話聲,關玲抱著女兒餘丹丹從樓上走了下來。
“姐,我剛來的。小丫,來,叫舅舅抱抱。”關羽說著朝關玲走去。
“姐姐你好,我是蘇菲。”
“這是?”關玲疑惑的看著關羽道。
“蘇菲,我女朋友。”
“哦。真漂亮啊!你小子有福氣啊。”關玲說道。
“姐姐,哪有啊。”蘇菲不好意思的說。
“姐夫,這段時間情況生意怎麼樣?”
“別提了。要不是我親自經手,親眼所見,打死我都不會相信會有人捨得花那麼多錢買你那符。
這要是別人跟我說,我肯定認為是大忽悠騙人的玩意。”
“意思是生意不錯了?”
“豈止是不錯,那是相當的不錯啊。不過這古玩倒是沒賣出去幾件。
我也不懂得古玩,隻是記得你告訴我的售賣價錢,低了我就不賣就行了。”
“嗯。這還不錯。姐夫辛苦了。”
“不辛苦不辛苦。”
“就是,他辛苦啥啊?每天開開門等著人來買,沒人來就待著,這不比在家修摩托強多了啊。
渾身是油,每天髒兮兮的,也賺不了多少錢,哪比得上這裏啊。”
關玲說道。
“這就好。開這個店就是為了改善你們的生活環境嘛。現在看還不錯,我就放心了。”
“這是這段時間來的賬本,關羽你看看。”餘萬東拿過來一個記事本遞給關羽。
“算了,不看了。賣多少錢都無所謂,你們就存起來就行了,不用給我了。”
“那怎麼行啊?這是你出錢開的店,你姐夫我倆就是給你看店的,你給我們點工資就行了。”關玲急道。
她知道關羽對她這姐姐姐夫好,但是親兄弟明算賬,不能亂了章程不是。
“沒事兒的,姐,我現在有錢了。你就不用管了。”
“那可不行。你要是這樣,我可沒臉幹下去了。”餘萬東說道。
“那行,那這樣吧,算咱們兩家合夥,一人一半總行了吧。”關羽沉吟了一下說道。
“那也不行,我們不能占你那麼大便宜。你要實在不同意,那我們佔三成,你佔七成吧。”關玲想了想說道。
“好,我沒意見。”關羽爽快的同意了。
其實關羽也清楚,就算是三成的收入,一個月下來也是不少的呢。
這裏沒有房租,不用考慮進貨的本錢,賣出的錢基本上都是純收入。
按照現在的情況,每天都有好幾萬的進項,多的時候可能會過十萬,一個月下來幾十萬不在話下了。
三成也要最少好幾萬了。一年下來那也是個天文數目了。
看了看存貨還有不少,一段時間內不用發愁符籙的銷售貨源,關羽放下心來。
否則還得花一段時間去製作這些各類符籙,這樣勢必會耽誤組建珠寶公司的時間了。
看看時間還早,關羽給龔文澤打了個電話。知道關羽回來了,水行舟兩人一致邀請關羽去醉仙樓吃飯。
關羽和蘇菲到了醉仙樓,依然是那位姓趙的大堂經理接待的他們,直接帶領他們到了樓上的那個大房間裏。
水行舟和龔文澤兩人早已等待在了這裏,見兩人到來,都起身迎了過來。
為了避免黑虎幫的耳目,兩人沒有親自下來到大門口去迎接。
飯菜很快就送上來了,四個人邊吃邊聊起來。
談到目前青龍幫的情況時,水行舟說道,
“正如你所提醒我們的,凡事都要有一個準備,總比事到臨頭手忙腳亂,不知所措的出昏招要好得多。
像我們這種曾經刀口舔血的人,更要考慮為自己多留一條後路。”
接下來水行舟和龔文澤又跟關羽聊了不少青龍幫的核心秘密。
關羽越聽越感到心驚,聯想到馬建軍和葉青筠曾講過,高層可能會追究一些民營企業的資金積累過程中涉黑問題,此時越發認為水龔二人及早從青龍幫脫身是正確的。
別看青龍集團現在表麵上很風光,一旦遭到政府強力部門的聯合打擊,很快就會土崩瓦解,而水龔兩兄弟的下場就是受到法律的嚴懲。
青龍集團脫胎於青龍幫,隻是一個披上了民營企業外衣的地下幫派。這個出身必然上不得檯麵,是個不可規避的事實。
一個公司要想發展,一個產業要想興旺,都不可能離不開社會這個大環境。
從目前來看,高層以及各級政府都在提倡發展民營經濟,民營經濟是國有經濟集體經濟的有力補充,所以民營企業雨後春筍般的冒了出來。
水龔兩人點了點頭,青龍集團的前身就是一個黑社會性質的幫派,後來又靠大規模的走私完成了原始積累。
雖然這些年在水龔二人的主導下集團已經逐漸把自己漂白了,但是從骨子裏講青龍集團還沒有真正去掉黑社會的色彩。
或者說社會上提到青龍集團自然而然的就會想到青龍幫,就知道這是一個涉黑的江湖幫派。
作為領頭人或者說幫主,軍師的水龔二人,要想後半生安然無恙,要麼解散青龍幫,離開這個是非場,要麼抱上背景深厚的大粗腿。
從現有情況看,大粗腿肯定是抱不上了。不但抱不上大粗腿,還可能被大腳丫子踩到地下去。
那可選擇的隻有一個,那就是金蟬脫殼離開!
“所以我上次說了,藉助黑虎幫要吞併青龍幫的這個由頭,要把集團大部分的資金逐步轉移到海外,重起爐灶另開張。
最終目的就是給二位留下一條退路。”
“就在前天,黑虎幫那邊來人了,談起要收購青龍集團的事情。出六千萬收購青龍集團百分之八十的股份。”龔文澤說道。
“集團的資金轉移情況怎麼樣了?”
“目前百分之九十的資金都已經通過地下錢莊轉出去了。
花了一些手續費,全部打入了一個在開曼群島註冊的公司賬戶裡去了。
目前在香港也開立了資金賬戶,這些資金隨時可以轉存入到香港的銀行裡。”龔文澤說道。
“也就是說目前為止,你們隨時可以抽身離開去加拿大了?”關羽說道。
“嗯,應該可以這麼說,移民手續已經辦好了,拿著護照,簽證,隨時可以去加國了。”龔文澤答道。
“要是咱們動手慢了的話,這事兒還真是不好弄了,萬一運動來了,咱們肯定會上了名單,到時候再想出去肯定難度很大了。
還好關羽提前就給咱們出謀劃策,做好了計劃,否則臨時抱佛腳還真的不行。”水行舟嘆道。
對了,加拿大那邊華人不少,過去後要儘可能的低調,猥瑣發展,苟著纔是王道。
到了那裏後聘個翻譯,然後瞭解當地政策法規,買農場進行種植養殖,以農場主的身份就安全多了。”
“嗯。按照你之前說的,我們已經在那邊找朋友幫助選了幾個地方,就等著我們過去定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