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算我借你的。賺錢了還你,不過我可是不會給你利息的。你這土豪別想剝削我這個小農民。”葉青筠說道。
“來咱們慶祝一下這個偉大的決定吧,擊掌!”馬建軍舉起了手掌。
三個人六隻手掌當空擊在了一起。一個今後若乾年內叱吒風雲的集團公司就這樣悄悄的在某個小賓館的小房間裏成立了。
“馬哥,我打算速戰速決,在明後兩天之內走遍交易會中的所有攤位,能買多少石頭買多少,然後運回去。
之後我去運作組建珠寶公司,你運作組建房地產公司。你看如何?”關羽問道。
“我無所謂,我也不去挑了,你就負責挑選就行了,你挑選完後分給我一些就行了。
我這次過來帶來了三千萬,你看著用就行。”馬建軍說道。
“好。明天找好運石頭的貨車在交易會外等候著吧。”關羽說道。
“好的。”
在接下來的兩天時間裏,關羽戴上了眼鏡和大帽子,稍稍化妝了一下,悄悄的在交易會的各個攤位間遊走挑選。
最終挑選出了一千四百多塊石頭,花了大約一個億的資金,為馬建軍也選出了一千來塊石頭,幾乎把他的三千萬都給花掉了。
其中三四百塊被關羽直接做上了記號,告訴馬建軍留著自己解出來,相信全部解出來的話至少可以收穫幾千萬了。
當然了裏麵也有一些石頭蛋/子或者狗屎地的,總不能百發百中吧?到時候怎麼解釋自己的能力啊?
關羽回到了滬市,運石頭的車子第二天就到了。
把石頭全部卸在了範玉生幫助尋找的場地裡,同時卸下的還有一台在平洲購買的解石機和擦石用的砂輪機。
範玉生找的場地是一個廠房。因為經營不善,廠區很多廠房都停產了。
在廠區後麵部分有一個廠房,裏麵的機器都被拆掉賣了,正好適合關羽放石頭了。
雖然機器拆掉了,但是電線還在,這樣關羽直接把解石機插上電源就可以解石了。
回到滬市之後,誰也沒有通知,關羽直接就來到了這裏。
帶足了吃喝,就開始獨自解石。這些原石裡都是很不錯的翡翠料子,關羽不希望很多人知曉此事。
加上在肖老闆那裏挑選的原石,這裏總共有兩千塊左右的石頭。
用了將近十天時間,關羽把這些石頭都大致解了出來。
一股腦的裝進了儲物袋中後,關羽走出了廠房,找到廠區的負責人,掏出了三千塊錢,請他安排人把解石剩下的邊角石料運出去。
這負責人很高興,基本上廠區就剩下幾個看廠子的人了,工資也不高。
關羽一下子拿出來三千塊,廠裡有車,隻需要幾個人裝車卸車就行了,然後每個人都可以分到至少七八百塊錢。
這是美事兒啊,所以樂不得的就答應下來,並且還答應幫助看管那解石機和擦石機。
關羽謝過了他就先離開了。回到自己的住處後,洗了個澡就好好的睡了一覺。
這一覺直接睡了十幾個小時。醒來之後,連續幾天解石的疲乏徹底消除,關羽感覺神清氣爽。
看看窗外的天色,發現天光已經大亮了,看看床頭櫃上的鬧錶,已經是早上七點多了。
起床洗漱,清清爽爽的關上了門走了出去。走到樓下找了個早點攤坐下來。
邊吃著燒餅餛飩,邊理了理思緒。
今天需要去關公堂看看,需要見見蘇菲,需要見見水行舟,龔文澤,瞭解一下青龍幫的事情,還要考慮珠寶公司的事情,誒呀,媽呀,這事情太多了。
想了想,還是先去蘇菲那裏,然後去店裏,再然後去醉仙樓。
吃完飯,用桌上的餐巾紙擦了擦手,關羽走到了停車場,找到了自己停著的那輛三菱SUV。
這一晃就十幾天過去了,車身上都是塵土,關羽從車後備箱裏拿出大撣子,好好擦了擦,開啟車門換換空氣,發動了車子向外國語大學駛去。
到了外國語大學的校門口,關羽感覺有些不對。
這個時候按理說正是上課之前的時候,理應人來人往的很熱鬧才對啊,怎麼現在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大門口進出呢?
在校門口關羽拿出手機撥打蘇菲的電話,一看手機螢幕,關羽就明白了,今天是星期六,難怪人很少呢,肯定都在宿舍裡睡懶覺呢。嗬嗬。
昨晚一直睡覺,沒來得及給蘇菲打電話,自己起來的時候又早,怕影響她睡覺,不能打電話。現在差不多快八點了,按說應該起床了纔是。
電話響了幾下被接通了,聽筒裡傳來蘇菲慵懶的聲音“喂,誰呀?”
“是我,關羽。你個大懶貓,還沒起床吧?”
關羽基本上就能想像出蘇菲現在的樣子,“頭髮散亂著,身上蓋著被單,睡眼朦朧,電話放在枕頭上......”
“哦,關羽啊。什麼?關羽?”突然聲音大了起來,那邊一陣響聲,好像是突然清醒了過來,貌似在床上坐了起來。
“你在哪裏呢?”蘇菲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你在哪裏呢?”關羽回答道。
“我能去哪裏啊?宿舍睡覺呢。你啥時候回來啊?”
“訊號不好,我一會兒打給你啊!”關羽直接掛了電話。
電話那一端的蘇菲握著電話坐在床上有些發獃,這是什麼個情況?兩句話就結束通話了。
把車子停在了蘇菲所在的職工宿舍樓下,關羽腳步輕輕的走上了樓。在蘇菲的門外輕輕的敲了幾下。
“誰呀?”聽到敲門聲,蘇菲有些吃驚地問道。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門外傳來關羽的聲音。
蘇菲這下子是真的清醒了。一骨碌就從床上下來了,光著腳丫趿拉著拖鞋就朝著門口跑去。
快到房門前的時候,慢下腳步,平靜了一下心情,從門上的貓眼向外一看,不是關羽又是誰啊?
擰動門鎖開啟房門,關羽走了進來。
蘇菲一下子就撲到關羽的懷裏,兩隻小拳頭在關羽身上敲打著“你個大壞蛋,怎麼離開了這麼久?”
關羽擁著蘇菲,雙手環抱著蘇菲,在她滑膩白皙的背上撫摸著。
蘇菲隻覺關羽掌心滾燙,灼得她肌膚微微一顫。
這時才驚覺自己渾身上下竟隻餘一件胭脂色的薄軟小衣,堪堪遮住羞處。
頰上霎時燒得厲害,連耳垂都透出緋色,慌忙垂下頭去,再不敢抬眼看他。
關羽注意到蘇菲的情況,這種叫人旖旎的場景可是不常見的啊!鼻子故意在蘇菲的香肩上用力嗅了嗅說道“真香!”
“還說,不許看。”蘇菲嬌嗔道。
“哈哈,不許看就不許看,反正能摸就行。”
“不許摸,不許看。”
“反正是摸也摸了看也看了,愛咋咋地吧,**員同誌頭可斷血可流,決不能被嚇死!”關羽故作大義凜然的樣子。
蘇菲羞紅著臉想用力掙脫關羽的手,關羽很乾脆的一彎腰,兩隻手就把這具誘人惹火的嬌軀給抱了起來,一低頭,嘴唇直接就印在了懷中的美人柔軟溫潤的紅唇上。
蘇菲身子一軟,不再掙紮,雙臂如水草般纏繞上關羽的脖頸。
她輕啟朱唇,濕暖的小舌便如靈蛇出洞,主動迎了上去,與他的舌繾綣交纏。
這一吻近乎窒息,忘情而深入。津液交融間,蘇菲隻覺得天旋地轉,周身酥麻如過電。
一種前所未有的快感舌尖處竄起,迅速蔓延至每一寸肌膚,教她指尖都微微顫慄起來。
自從過年前關羽去了京城,在家裏得到了老爺子的認可,父母也不再逼她相親。
蘇菲的心懷徹底對關羽敞開了,所以腦子裏無時無刻都是關羽的影子。
不知不覺間兩人就到了床上,床依然是蘇菲喜歡的粉紅色調。
不知何時,關羽的衣衫已悄然滑落在地,露出線條分明的堅實胸膛。
熾熱的男性氣息籠罩著蘇菲,讓她呼吸微亂,眸中泛起迷離的水光。
她感到背後搭扣輕輕彈開,最後那層束縛隨之鬆落,輕盈地飄向床角。
兩人之間再無隔閡,溫熱的肌膚相貼,蘇菲不由自主地輕顫起來,任由滾燙的悸動席捲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