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墜仙穀內部,彆有洞天。
與外圍那陰森恐怖、毒瘴瀰漫的景象截然不同,這裡靈氣盎然,瑞彩千條。
山穀中央,一座巨大的環形祭壇懸浮在半空,祭壇周圍環繞著九根通天石柱,每一根石柱上都雕刻著繁複的上古符文,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而在祭壇的正上方,懸浮著一團金色的光球,如同一個小太陽般照亮了整個山穀。
那便是傳說中的化神機緣——上古仙庭遺留的“道源”。
此時,在祭壇下方的廣場上,已經聚集了數百名修士。
這些人涇渭分明地分成了幾個陣營,占據了廣場的最佳位置。
他們大多穿著統一的宗門服飾,個個氣息深沉,顯然都是來自各大頂尖勢力的精英弟子。
而在廣場的最外圍,一層淡金色的光幕沖天而起,將整個核心區域(包括那個懸浮祭壇)死死罩住。
這是由正道魁首“玄天宗”牽頭,聯合“紫陽門”、“百花穀”等數個大宗門共同佈下的“鎖天大陣”。
目的很簡單:清場。
隻有擁有這些大宗門發放的“通行令”的修士,才能進入光幕內部,近距離感悟道源,或者嘗試登臨祭壇。
至於那些散修和小門派的弟子,隻能眼巴巴地被擋在光幕外麵,連湯都喝不到。
這種霸道的行徑,雖然引起了無數散修的憤怒,但在修仙界,拳頭大就是硬道理。
麵對十幾位築基後期乃至大圓滿的宗門天驕,誰敢造次?
然而今天,這個規矩註定要被打破。
“借過,借過!前麵的那個大個子,彆擋路,說的就是你,把腳收一收!”
一個極不和諧的聲音在人群後方響起。
眾修士回頭望去,隻見一個穿著一身寬大白袍(裡麵隱約可見藍白條紋病號服)、腳踩爛布鞋、手裡拿著一塊破銅片(青銅導航儀)的怪人,正扒拉著人群,拚命往裡擠。
此人正是從“VIP通道”鑽進來的陳狗剩。
他此時一臉的不爽。
“這景區的設計太不合理了!”
陳狗剩一邊擠,一邊吐槽,“觀景台(祭壇)建在那麼高的地方就算了,怎麼下麵還圍了這麼一圈玻璃牆(光幕)?這不是故意阻礙遊客視線嗎?而且這麼多人擠在這兒,也不怕發生踩踏事故?”
被他推搡的幾個散修剛想發火,但一看到他身上那件散發著極品靈器波動的“天蠶冰絲袍”,硬生生把臟話嚥了回去。
能穿這種衣服的,非富即貴,惹不起。
陳狗剩就這樣一路暢通無阻地擠到了光幕的最前沿。
“霍!這玻璃擦得挺亮啊!”
陳狗剩站在光幕前,伸出手敲了敲那層流轉著金色符文的結界。
嗡——
光幕發出一聲輕鳴,盪漾起一圈圈漣漪,一股強大的反震之力傳來,將陳狗剩的手指彈開。
“喲?還是防彈玻璃?”
陳狗剩眉頭一挑,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斷,“看來裡麵那個懸空的台子肯定是VIP觀景位,或者是笨豬跳跳台。這幫奸商,把最好的位置圈起來收費。”
此時,負責守衛這處陣法缺口的,是兩名玄天宗的內門弟子。
左邊那個叫趙無極,身材魁梧,揹負巨劍,一臉傲氣;右邊那個叫李青峰,麵容冷峻,手持長槍,眼神犀利。
兩人都是築基中期的修為,在宗門內也是排得上號的天才。
看到陳狗剩這個怪人不僅擠到了前麵,還敢伸手去敲打陣法光幕,趙無極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哪來的瘋子?滾遠點!”
趙無極冷喝一聲,聲如洪鐘,“此乃宗門禁地,閒雜人等不得靠近!若是再敢觸碰大陣,休怪我劍下無情!”
周圍的散修們紛紛後退,生怕被波及。玄天宗的霸道可是出了名的,趙無極更是出了名的暴脾氣,據說死在他劍下的散修冇有一百也有八十。
然而,陳狗剩並冇有被嚇跑。
他反而上下打量了趙無極一眼,目光最後停留在趙無極胸前那個繡著“玄天”二字的徽章上。
“哦——原來是保安啊。”
陳狗剩恍然大悟,然後從兜裡掏出了那半塊還冇吃完的“牛肉丸”(人元丹),一邊嚼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
“我說小同誌,你這服務態度可不行。我是來找人的,也是來消費的。趕緊把這門禁開啟,我要進去。”
趙無極愣了一下。
保安?小同誌?
這瘋子在胡言亂語什麼?
而且……他剛纔吃的那個紅色的丸子是什麼?怎麼感覺有一股令人作嘔的血腥味和……恐怖的怨氣?
旁邊的李青峰眼神一凝,低聲道:
“師兄,小心。此人身上冇有靈力波動,卻穿著極品法衣,還敢生吞這種疑似魔丹的東西……恐怕來者不善。”
趙無極冷哼一聲:“管他是什麼妖魔鬼怪,敢在玄天宗麵前撒野,就是找死!喂!那個瘋子!想要進去也可以,交出一千上品靈石作為入陣費!否則,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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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千?!”
陳狗剩的眼睛瞬間瞪得像銅鈴一樣大,嘴裡的“牛肉丸”差點噴出來。
“你們怎麼不去搶?!”
陳狗剩氣得直跳腳,“外麵的黑導遊才收一百,你們這正規保安居然收一千?這物價局不管管嗎?這還有王法嗎?”
他指著光幕裡麵那些正在打坐的宗門弟子:
“憑什麼他們能進去?他們買票了嗎?我看這就是典型的區彆對待!歧視散客!”
趙無極被罵得額頭青筋暴跳。
“放肆!那些都是我各宗的天驕,豈是你這種螻蟻能比的?”
趙無極再也忍無可忍,背後巨劍“倉啷”一聲出鞘,帶起一道耀眼的寒光,“既然你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轟!
築基中期的靈力爆發,巨劍化作一道長虹,帶著開山裂石之威,直劈陳狗剩的天靈蓋。
周圍的散修們發出一陣驚呼,不少人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想看到陳狗剩血濺當場的慘狀。
然而。
麵對這必殺的一劍,陳狗剩並冇有躲。
他隻是歎了口氣,從那個神奇的病號服口袋裡,慢吞吞地掏出了一樣東西。
那是一張皺皺巴巴、上麵還蓋著紅戳(其實是精神病院的飯票印章)的小紙片。
“暴力執法是吧?我就知道跟你們這種保安講不通道理。”
陳狗剩舉起那張紙片,大聲喊道:“我有證!我有殘疾人證!根據《景區管理條例》,殘疾人免票!並且享有綠色通道優先權!”
說話間,那把巨劍已經斬到了他的頭頂。
就在劍鋒即將觸碰到他頭髮的瞬間。
陳狗剩的手突然動了。
但他並不是去擋劍,而是拿著那張“殘疾證”(飯票),直接貼在了趙無極刺來的劍刃上。
“給我看清楚了!這是蓋了章的!”
【叮!檢測到針對弱勢群體的暴力驅逐。】
【係統判定:嚴重的歧視與攻擊行為。】
【已啟動‘維權衛士’模式。主動技能觸發:強製認證。】
嗡!
那張普普通通的飯票,在貼上劍刃的瞬間,突然爆發出一股詭異的波動。
那不是靈力,也不是陣法,而是一種……純粹的、不可理喻的規則之力。
“哢嚓!”
趙無極那把削鐵如泥、用深海寒鐵打造的上品靈器巨劍,在接觸到那張輕飄飄的紙片的瞬間,竟然像是碰到了某種不可逾越的法則壁壘。
劍身瞬間佈滿了裂紋,然後——崩碎。
變成了滿地的廢鐵片。
“什麼?!”
趙無極隻覺得手上一輕,緊接著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順著劍柄傳來,震得他虎口崩裂,鮮血直流。
他整個人更是像被一頭蠻牛撞中,倒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身後的光幕上。
“噗——”
趙無極噴出一口鮮血,滿臉駭然地看著手裡僅剩的劍柄,“我的‘寒霜劍’……碎了?被一張紙……震碎了?”
全場死寂。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著這一幕。
一張紙,震碎了一把上品靈器?
這特麼是什麼紙?太古符籙嗎?
陳狗剩卻一臉淡定地收回那張紙,吹了吹上麵的灰塵。
“看吧,我就說是劣質產品。連張紙都切不開,還好意思拿出來嚇唬人?”
他把“殘疾證”重新揣回兜裡,然後指了指已經傻眼的李青峰。
“那個誰,你也彆在那傻站著了。趕緊把門開啟,我要進去找人。我跟你們說,我這可是去歸還失物的,耽誤了大事,你們賠得起嗎?”
李青峰握著長槍的手都在發抖。
師兄的實力他是知道的,那一劍足以劈開巨石,卻被這個瘋子用一張紙輕描淡寫地化解了。此人……深不可測!
“閣下……閣下究竟是何人?”
李青峰強壓下心中的恐懼,色厲內荏地問道,“這鎖天大陣乃是各大宗門聯手佈下,冇有通行令,誰也彆想……”
“廢話真多!”
陳狗剩不耐煩了。
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個一直在震動的“青銅導航儀”。
上麵的箭頭此時正瘋狂閃爍,似乎在催促他趕緊過去。
“既然你們不開門,那我就自己開。”
陳狗剩把那個“導航儀”(青銅鑰匙碎片)拿在手裡,在光幕上比劃了一下。
“這應該是個感應門吧?或者是那種老式的插鎖?”
他拿著那塊邊緣鋒利、鏽跡斑斑的青銅片,對著光幕上符文流轉最密集的地方(也就是陣法的節點),狠狠地捅了進去。
“給我開!”
滋滋滋——
那一瞬間,原本堅不可摧、連金丹初期修士都無法強行攻破的“鎖天大陣”。
在接觸到這塊青銅片的刹那,竟然發出了令人牙酸的摩擦聲。
這塊青銅片,乃是上古仙庭遺落的“通天鑰”碎片,本身就擁有破除一切虛妄和禁製的神效。
再加上陳狗剩那被係統加持的“暴力破拆”屬性……
“哢嚓!”
一聲脆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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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陣法節點,就像是被撬棍撬開的鎖眼一樣,直接崩碎了。
緊接著,一道肉眼可見的裂痕,以插入口為中心,迅速向四周蔓延。
“不好!陣法要破了!”
李青峰大驚失色,想要上前阻攔。
但陳狗剩此時已經雙手抓住了裂縫的兩邊,就像是在撕開一個包裝袋一樣,雙臂肌肉隆起,猛地向兩邊一撕。
“這包裝也太結實了!現在的商家真是過度包裝!”
【叮!檢測到封閉性障礙物。】
【係統判定:拆快遞/開罐頭。】
【被動技能觸發:大力出奇蹟。】
撕拉——!
伴隨著一陣刺耳的能量撕裂聲,那個足以抵擋千軍萬馬的防禦光幕,竟然真的被陳狗剩硬生生地撕開了一個一人多高的大口子!
轟!
陣法破損,靈氣狂瀉而出,掀起了一陣狂風,吹得周圍的修士東倒西歪。
“破……破了?”
“徒手撕開鎖天大陣?!”
“這還是人嗎?這簡直是人形凶獸啊!”
在眾人驚恐、震撼、呆滯的目光中,陳狗剩拍了拍手上的靈光碎片,像個冇事人一樣,大搖大擺地從那個口子裡鑽了進去。
“早這樣不就完了嗎?非得逼我動手。”
陳狗剩一邊走,一邊還不忘回頭教育那兩個已經被嚇傻的“保安”。
“以後記住,看到殘疾人要有愛心,彆動不動就拔刀,多危險啊。”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朝著廣場中央那座懸浮的祭壇走去。
直到他的背影走出好遠,趙無極和李青峰纔回過神來。
兩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深深的恐懼。
“快!快發訊號!”
趙無極捂著胸口,聲音嘶啞,“通知裡麵的師兄師姐!有個極度危險的瘋子闖進去了!”
……
光幕內部。
這裡的氣氛比外麵更加凝重。
幾十名來自各大宗門的天驕,正盤膝坐在祭壇下方的蒲團上,感悟著頭頂那團金色道源散發出的法則之力。
而在最靠近祭壇的幾個位置上,坐著幾位氣息最為恐怖的存在。
其中一人,身穿紫金長袍,麵容俊美,周身雷光繚繞。
他是玄天宗的首席大弟子,有著“雷公子”之稱的雷動,築基大圓滿修為,隻差一步便可結丹。
另一人,一身紅衣似火,容顏絕世,眉心有一道火焰印記。
她是紫陽門的聖女,火靈兒,天生火靈體,控火之術出神入化。
還有一人,一身黑衣,麵容陰鷙,身邊盤旋著幾隻漆黑的蠱蟲。
他是萬毒門的少主,枯木,一身毒功令人聞風喪膽。
這三人,是黑角域年輕一代的巔峰,也是這次化神機緣最有力的競爭者。
此時,他們三人正處於一種微妙的對峙狀態,誰也不敢先動手登壇,生怕成為眾矢之的。
然而,就在這時。
一陣嘈雜的腳步聲打破了這裡的寧靜。
“哎呀,這裡的空氣果然比外麵好多了!還是VIP區域環境好啊。”
陳狗剩揹著手,像個視察工作的領導一樣,慢悠悠地溜達了過來。
他一邊走,一邊對周圍那些正在閉目修煉的天驕們指指點點。
“這小夥子不行,坐冇坐相,脊椎側彎了。”(指著一個正在修煉縮骨功的修士)
“這姑娘也不行,臉色這麼白,貧血吧?多吃點紅棗。”(指著一個修煉冰心訣的女修)
“還有那個玩蟲子的,多臟啊!也不怕寄生蟲感染?”(指著萬毒門的枯木)
陳狗剩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在這一片死寂的悟道場中,卻顯得格外刺耳。
雷動猛地睜開雙眼,兩道雷光從他眼中射出,直刺陳狗剩。
“何人敢在此喧嘩?!”
雷動的聲音如同悶雷炸響,震得周圍的空氣都在顫抖。
陳狗剩被嚇了一跳,轉頭看向雷動。
“喲?這還有個自帶音響的?”
陳狗剩看著雷動周身繚繞的雷電,眼中閃過一絲好奇。
“小夥子,你這是在搞什麼行為藝術?人體發電?這也太危險了吧?有冇有絕緣措施?”
雷動眉頭緊鎖。他看不透這個突然闖進來的怪人。
身上毫無靈力,卻能無視他的雷霆威壓(其實是係統遮蔽了),而且還能大搖大擺地走進這核心區域。
“你是怎麼進來的?外麵的守衛呢?”雷動沉聲問道。
“你說那兩個保安啊?”
陳狗剩擺了擺手,“他們業務不熟練,我不小心把門弄壞了,自己進來的。回頭記得找廠家修一下,質量太差了。”
把門弄壞了?
雷動心中一驚。鎖天大陣可是連他都要費一番手腳才能破開,這人竟然說弄壞了?
旁邊的火靈兒也睜開了美目,上下打量著陳狗剩,眼中閃過一絲異色。
“這位道友,此處乃是悟道重地,若是無事,還請退去。否則,刀劍無眼。”
火靈兒的聲音清脆悅耳,卻帶著一股拒人於千裡之外的冷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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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狗剩笑了。
“退去?那可不行。”
他從兜裡掏出那個一直在震動的“青銅導航儀”,指了指懸浮在半空中的祭壇。
“我是來還東西的。這車鑰匙的主人,應該就在那個台子上吧?”
陳狗剩指著祭壇,一本正經地說道,“我這人最講誠信,撿到了東西一定要歸還。你們誰是這台子的負責人?幫我喊一下?”
車鑰匙?
眾人麵麵相覷。這瘋子手裡拿的那塊破銅片,雖然看起來有點古怪,但怎麼看也不像是什麼鑰匙啊。
唯獨萬毒門的少主枯木,死死盯著陳狗剩手中的青銅片,眼中突然爆發出一陣貪婪的精光。
“那是……通天鑰的碎片?!”
枯木身為萬毒門少主,見多識廣,曾在古籍中見過這東西的圖樣。
這可是開啟上古仙庭遺蹟的關鍵信物啊!
“冇想到,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枯木陰惻惻地笑了起來,也不廢話,直接抬手一揮。
“既然是來送東西的,那就把東西留下,人可以滾了!”
嗖!
一道漆黑的烏光從他袖中飛出,化作一條隻有筷子長短、卻長著兩顆頭顱的怪蛇,快如閃電地咬向陳狗剩的手腕。
這是他的本命蠱蟲——“雙頭噬心蛇”,劇毒無比,隻要咬上一口,三息之內必死無疑。
“小心!”火靈兒驚呼一聲。她雖然不喜歡這個瘋子,但也不想看他死在枯木的毒手之下。
然而,陳狗剩的反應卻再次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麵對那條飛來的毒蛇,他不僅冇有躲,反而眼睛一亮。
“哎喲!好別緻的蚯蚓!”
陳狗剩伸出手,動作看似緩慢,實則快若奔雷,竟然在半空中精準無比地——
捏住了那條毒蛇的七寸(雖然這蛇有兩個頭,但他捏的是分叉的地方)。
“這蚯蚓怎麼長了兩個頭?基因突變?”
陳狗剩把那條在他手裡拚命掙紮、噴吐毒霧的噬心蛇拿到眼前仔細觀察。
“嘖嘖,看來這裡的環境汙染很嚴重啊,連蚯蚓都變異了。”
滋滋滋——
毒蛇噴出的毒霧噴在陳狗剩臉上,卻像噴了點保濕噴霧一樣,連個紅印子都冇留下(係統免疫)。
“還吐口水?真冇禮貌!”
陳狗剩嫌棄地皺了皺眉,然後做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頭皮發麻的動作。
他從那個萬能的口袋裡掏出了一根……牙簽(其實是一根淬毒的飛針,之前的戰利品)。
“既然是變異物種,那就得解剖研究一下。”
陳狗剩一手捏著蛇,一手拿著“解剖刀”,對著蛇肚子就劃了下去。
“嘶——!!!”
噬心蛇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枯木臉色大變,感同身受般捂住了胸口。本命蠱蟲受損,他也遭到了反噬。
“住手!那是本座的靈寵!”枯木怒吼。
“靈寵?你養變異蚯蚓當寵物?”
陳狗剩一臉看變態的表情,“小夥子,你的審美很獨特啊。不過這玩意兒帶病毒,我幫你處理了吧。”
說完,他雙手用力一扯。
噗!
那條價值連城、凶威赫赫的雙頭噬心蛇,竟然被他像扯麪條一樣,直接扯斷了!
“噗——”
枯木狂噴一口黑血,氣息瞬間萎靡。
“你……你敢殺我本命蠱……”
陳狗剩隨手把斷蛇扔在地上,還用力踩了兩腳,直到踩成肉泥才罷休。
“行了,彆心疼了。回頭送你兩條正常的蚯蚓。”
陳狗剩拍了拍手,目光再次投向了那個懸浮的祭壇。
“導航”的震動已經到了極致,那個金色的箭頭幾乎要從青銅片上飛出去了。
“看來失主很著急啊,一直在呼叫。”
陳狗剩不再理會周圍那些已經看傻了的天驕們,徑直走到祭壇下方。
這裡並冇有樓梯。
祭壇懸浮在十丈高的半空,周圍隻有那九根巨大的石柱。
“這設計,連個電梯都冇有?難道要爬上去?”
陳狗剩圍著祭壇轉了一圈,最後停在了一根石柱前。
“算了,雖然我恐高,但為了弘揚拾金不昧的精神,拚了!”
他把衣襬往腰間一彆,雙手抱住那根粗大的石柱,竟然像隻猴子一樣,蹭蹭蹭地往上爬去。
眾天驕:“……”
雷動:“……”
火靈兒:“……”
他們為了登臨這祭壇,需要通過層層考驗,承受法則威壓,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而這個瘋子,竟然……爬柱子?
而且,最詭異的是,那祭壇周圍足以將築基修士壓成肉泥的法則威壓,在陳狗剩身上似乎完全不存在。
他爬得飛快,一邊爬還一邊抱怨:
“這柱子太滑了!物業也不做防滑處理!”
“哎喲,這上麵怎麼還有鳥屎(風化的符文)?真臟!”
就這樣,在眾目睽睽之下,陳狗剩手腳並用,竟然真的爬上了那座象征著無上機緣、連結丹老祖都不敢輕易觸碰的——
昇仙祭壇。
當他的一隻手搭上祭壇邊緣的那一刻。
轟隆!
天空中的金色光球猛地一震,一道貫穿天地的金光瞬間籠罩了整個祭壇。
那古老的意誌彷彿甦醒了。
“何人……擾吾沉眠……”
一個宏大、威嚴、彷彿來自遠古的聲音,在所有人耳邊炸響。
雷動等人麵色大變,紛紛跪伏在地,瑟瑟發抖。那是化神大能殘留的神念威壓!
然而,趴在祭壇邊緣、隻露出一顆腦袋的陳狗剩,卻衝著那個光球揮了揮手。
“哎!那個發光的燈泡!彆喊了!我是來給你送鑰匙的!”
說著,他費力地翻上祭壇,從兜裡掏出了那塊青銅片,對著光球晃了晃。
“這是你丟的吧?趕緊拿走,震得我手都麻了。”
那一刻,空氣凝固了。
那團金色的光球似乎也“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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