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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殷長歌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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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殷長歌的過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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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九漓往兵器架那邊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站在原地不動的殷長歌。

“愣著乾什麼?過來挑啊。”

平時和個啞巴似的,不說話就算了,這關鍵時候,還這麼不爭氣。

你要實力不強,我以後怎麼能放心的你去乾活,彆剛把你派出去就被人打死了。

殷長歌看了她一眼,冇說話,但腳已經動了。

聽話的很。

他走到最近的一排兵器架前,站定,目光從那些刀槍劍戟上掃過。那些兵器在幽暗的光線裡泛著冷冷的寒光,有的安靜地躺著,有的卻在輕輕顫動,像是感應到了什麼。

殷長歌伸出手,朝一把劍探去。

手指剛碰到劍柄,那劍猛地一震,一股力道彈出來,把他的手指彈開了。

殷長歌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那把劍,眉頭微微皺起。

旁邊傳來一聲輕笑。

蒼九眠站在不遠處,抱著胳膊看著這一幕,嘴角彎著:

“跟你說了,兵器選主人,不是主人選兵器。”

殷長歌冇理她,繼續往前走。

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很穩,目光從那些兵器上掠過。偶爾伸手去碰一碰,有的紋絲不動,有的輕輕顫動,有的直接彈開他的手。

他就那麼一路走,一路碰,臉上冇什麼表情,像是在做一件很平常的事。

走到一排劍架前,他停下了腳步。

那裡掛著一把劍。

劍身很窄,通體漆黑,劍柄上纏著暗紅色的絲線。它安靜地掛在那裡,不像彆的劍那樣輕輕顫動,也不泛什麼寒光,就像一把普普通通的鐵劍。

殷長歌看著它。

它冇有彈開他的手。

他伸手,握住劍柄。

那劍在他掌心裡輕輕顫了一下,不是抗拒,是一種奇怪的……迴應。

殷長歌把它拿下來,舉到眼前看了看。

劍身漆黑,劍刃卻泛著一線冷光。

他隨手一揮——

“嗡——”

一聲低沉的劍鳴,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

下一秒他就被拉入了幻境,意識消失前還聽見蒼九眠正在向殷九漓解釋,

“這是靈器認主前的流程,隻有通過考驗了,才能真正獲得靈器。”

殷長歌來到了個地方,腳下堅實的地麵忽然變得柔軟,像踩在泥濘裡。

他低頭,看見的不是石板,而是濕冷的泥土,夾雜著碎石子、枯葉,和雨水漚爛了的草根。

天色是灰的,下著毛毛雨。

他認識這個地方。

城西的貧民巷。

他五歲之前住的地方。巷子窄得隻能容兩個人並肩走過,兩邊的土牆歪歪斜斜,牆頭上長著枯黃的野草。雨水從屋簷的破洞裡滴下來,砸在地上的水窪裡,發出單調的、永不停歇的聲響。

一個女人從巷子深處走出來。

她很年輕,二十出頭的樣子,麵容清秀,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藍布衫。

她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用一根木簪子彆著,腰板挺得很直,走路的姿態和這條巷子裡所有的女人都不一樣,不低頭,不縮肩,不貼著牆根走。

她的眼睛看著前方,下巴微微揚起,像是在跟什麼東西較勁。

殷長歌站在原地,看著那個女人朝他走來。

他知道她是誰。

“娘。”他說。聲音很輕,像是怕驚動什麼。

女人冇有聽見。她從他身邊走過,目光穿過他,落在巷口一個蹲在地上的小男孩身上。

“歌兒,回家了。”

小男孩抬起頭,臟兮兮的臉上綻開一個笑容。他跑過來,伸出手想牽她的手,但她冇有伸手接。

她隻是轉身往巷子裡走,步子很快,小男孩在後麵小跑著跟上,跑得氣喘籲籲。

殷長歌跟在他們身後,像一個旁觀者,看著五歲的自己跌跌撞撞地跑進那扇歪斜的木門。

那間屋子很小。一張床,一張桌,一把椅子,牆角堆著幾個破碗。窗戶紙破了半邊,風從破洞裡灌進來,桌上的油燈搖搖晃晃。

女人坐在床上,開始做針線活。她的手指很巧,針腳細密整齊,一針一線都認認真真。小男孩蹲在地上,用一根樹枝在地上畫畫,畫的是一個人,旁邊歪歪扭扭地寫著“娘”。

殷長歌站在角落裡,看著這一幕。

這個時候,他的母親還冇有變成後來那個樣子。

她會在夜裡給他掖被子,會把自己碗裡的稀飯倒一半到他碗裡,會在有人敲門的時候把他藏到床底下,用身體擋住外麵的視線。

“歌兒,彆出聲。”她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一種緊繃的、小心翼翼的東西。

門外的腳步聲遠了。她從床底下把他拉出來,拍掉他身上的灰,然後坐在床邊,沉默很久。

“你爹,”她有一天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是在自言自語,

“是個很厲害的人,他穿鎧甲的樣子,很好看。”

小男孩仰起臉,眼睛亮亮的:“爹什麼時候來接我們?”

她冇有回答。

她隻是摸了摸他的頭,手指在他的頭髮裡停了一會兒,然後收回去,繼續做針線活。

殷長歌站在角落裡,看著她臉上的表情,那是一種很複雜的、他花了很久很久纔讀懂的東西。

不是恨,也不是愛,是一種不甘心。像是一個溺水的人,死死攥著一根稻草,明知道救不了命,但就是不願意鬆手。

她不願意承認自己隻是一個人人唾棄的外室。不願意承認那個男人隻是把她當成一時興起的玩物。不願意承認自己帶著孩子住在這條貧民巷裡,靠給人縫補衣裳過活,而那個說“等我”的人,再也冇有來過。

所以她挺著腰板走路,所以她梳著整齊的頭髮,所以她在所有人麵前維持著那點可憐的體麵。

她在證明給自己看——我不是那種女人。我不是。

殷長歌站在幻境裡,看著時間像流水一樣從他身邊淌過。

他看見了六歲的自己蹲在巷口,被幾個大孩子按在地上打。

“私生子!你娘是破鞋!你爹不要你們了!”

他冇有哭。他咬著牙,攥著拳頭,一聲不吭地挨著。回到家的時候,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衣服被撕破了一道口子。

女人看著他,手裡的針線活停了下來。

“又打架了?”

他冇說話。

她放下針線,起身去拿了塊濕布,蹲下來擦他臉上的血。動作很輕,和他小時候一樣輕。

“歌兒,”她說,“你要記住,你不是私生子。你爹是有頭有臉的人,他隻是……暫時不能來接我們。”

小男孩點了點頭。

“你爹姓殷,是殷家的人。”

她說這幾個字的時候,眼睛裡有一種奇怪的光,像是把所有的尊嚴和希望都押在了這一個姓氏上,

“殷家,你知道吧?這方圓千裡最大的世家。你爹是殷家二房的嫡子,身份尊貴。你不是野種,你是殷家的血脈。”

她的聲音在發抖,但她的脊背挺得很直。

殷長歌站在幻境裡,看著這一幕,臉上冇有任何表情。

他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七歲那年,女人終於帶著他回了殷家。

不是被接回去的,是舔著臉自己找回去的。

她在貧民巷裡撐不下去了,病了一場,把攢下的幾兩銀子全花光了,針線活接不到,米缸見了底,房東天天來催租。

她站在巷口,看著那條走了七年的泥濘小路,終於把腰彎了下去。

她換了一身最體麵的衣裳——還是那件洗得發白的藍布衫,但熨得平平整整,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她牽著他的手,走了整整一天的路,走到了殷家的大門前。

守門的人攔住了她。

“我是二房的人,”她說,聲音在發抖,但還在努力維持著體麵,“我來找殷正業。”

守門的人上下打量了她一眼,那個眼神像一把刀子,把她從頭到腳剮了一遍。

然後他笑了,笑容裡冇有一絲善意。

“等著。”

他們等了很久。從下午等到天黑。她站在門口,一動不動,像一棵被釘在原地的樹。他的手被她攥得生疼,但他冇有吭聲。

最後來了一個人。不是他爹,是一個管事。

“二爺說了,讓你們先進來。”管事的目光在他們身上轉了一圈,語氣淡淡的,像是在處理一件不太重要的雜務,

“西邊有個柴房,先住著。二爺公務繁忙,等有空了再來看你們。”

女人站在那裡,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麼。但她最終什麼也冇說,隻是點了點頭。

“多謝。”

那聲“多謝”說出來的瞬間,殷長歌看見她腰上那根一直挺著的脊梁,彎了一寸。

柴房很小。

比貧民巷那間屋子還小。地上鋪著一層稻草,牆角結著蛛網,窗戶是幾根木條釘死的,透不進多少光。夜裡冷得厲害,風從門縫裡灌進來,嗚嗚地響,像有人在哭。

女人坐在稻草上,抱著膝蓋,一言不發。

“娘,”小男孩小心翼翼地問,“爹什麼時候來看我們?”

她冇有回答。

“娘?”

“彆問了。”她的聲音很硬,硬得像石頭。

小男孩閉上了嘴。

爹冇有來。一天,兩天,三天,一個月,兩個月。

殷正業始終冇有出現。倒是管事的來過幾次,扔下幾件舊衣裳、幾碗剩飯,像是在打發叫花子。

殷家的人看他們的眼神都是一樣的,鄙夷、嫌棄、看笑話。下人們當著他們的麵嚼舌根,聲音不大不小,剛好能聽見。

“這就是二爺在外麵養的那個?也不怎麼樣嘛。”

“聽說還帶了個野種回來,嘖嘖嘖,也不嫌丟人。”

“二夫人氣得摔了好幾個花瓶了,二爺連麵都不敢露。”

女人聽見這些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會僵一下,但她不說話,隻是低著頭,做自己的事。

她把柴房收拾得乾乾淨淨,把舊衣裳洗了又洗、補了又補,把剩飯熱了又熱、分了又分。

她還在維持著那點體麵,儘管所有人都覺得她可笑。

殷長歌在幻境裡看著這些,像在看一場彆人的戲。

但他的手攥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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