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傳奇法杖:群星之怒!
見樹精莎倫神情堅決,眉宇間透出不容置疑的執拗,敖興心裡明白,這所謂的「樹精之舞」儀式,自己恐怕已無推脫餘地。
接下來,可能真的要被五個樹精排隊。
他略一沉吟,語氣溫和卻帶著幾分試探:「莎倫小姐,我理解你此刻的迫切心情,但——」
「等等!」
話音未落,莎倫已抬手截斷,指尖幾平觸到他的胸膛。
她倏然逼近,兩人之間距離驟然縮短,近乎親密無間。
敖興呼吸微滯,她身上縈繞著一股清冽的草木幽香,似林間晨露浸潤枝葉的氣息,又似森林深處悄然綻放的夜之花,隱隱浮動於空氣之中。
莎倫仰起臉,眸光如苔痕般濕潤而銳利,不滿地盯住他:「什麼叫你理解我迫切的情』?這話聽著倒像是我在巴巴地求你成全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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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輕蹙眉頭,唇角微抿,故作惱怒,可那神情裡又藏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狡黠,「難道在你眼裡,我就這麼好說話,這般輕易便會配合你行事?「
「不然呢?」敖興退後兩步,聳了聳肩。
「還不是因為席琳主教的囑託,要不然我纔不願意呢。」莎倫雙手抱胸,倚在一株盤根錯節的老樹旁,陽光透過枝葉斑駁灑落,勾勒出她修長的身影。
她冷哼一聲,唇角微揚,語氣裡帶著毫不掩飾的傲慢與倔強,「你要知道,就算是在我們樹精群體裡,我們姐妹五個也屬於高等樹精,類似於你們人類中的貴族。無需藉助外力,也不必屈身於凡俗儀式,單憑時間流轉,我們的實力也會如春藤攀枝,自然滋長。「
「所以,有一點你必須搞清楚了,並不是我逼迫你,而是你主動尋求我的幫助,求我為你淨化那棵瀕臨枯竭的生命之樹。」
莎倫眼神玩味兒地看向敖興,笑道:「你明白我說的話嗎?」
「好吧,我明白了,是我該求你們五姐妹。」敖興不願再與莎倫糾纏於口舌之爭,語氣一轉,正色道:「莎倫小姐,儀式自然要繼續,但前提是我必須有那個能力,你要明白,別說是你們五個一起上,就算是你一人,我都未必承受得起,又怎麼敢輕易答應?」
「原來如此啊。」莎倫輕抿嘴角,眸光微閃,似笑非笑地打量著他,語帶調侃:
「難怪你百般推拒,這麼抗拒,原來是心裡早有數了,這儀式都還冇開始,就已經能開始承認自己不行了,倒也算是個坦誠的人,可是,你要是真的不行,直說就是了,大不了我再去另尋他人,也不必在這兒勉強應承。」
「—」
敖興感覺自己要是繼續在這件事上說下去,怕不是要越描越黑了。
他索性板起臉,故作不悅地嗬斥莎倫道:「夠了,我不是在開玩笑。你老實告訴我,究竟還有什麼後手?」
見他神情嚴肅,就像是真的動了怒意,莎倫反倒輕笑出聲,眼中閃過一絲狡黠的光。
她微微歪頭,語氣輕柔卻不無得意:「其實很簡單,關鍵就在於你剛剛奪回的那顆蒼翠之淚。在儀式開始之前,你隻需將它所蘊含的生命能量儘數吸收。隨後,我們便能藉助儀式之力,逐步喚醒這股力量,並將其引導至那株腐化的生命之樹之上。」
「蒼翠之淚不過是一顆種子,我該如何吸收?」
敖興眉頭微蹙,語氣中透著不解與謹慎。
莎倫靜靜望了他一眼,臉頰忽而泛起一抹淺紅,聲音也低了幾分。
由此可見,眼前樹精看似說話輕夥玩味兒,其實也是個雛,真要等敖興提槍上陣對決,恐怕表現的跟個菜鳥也冇什麼區別。
「方法並不複雜—隻要你將它服下便可。」莎倫頓了頓,眸光微閃,繼而輕聲道,「之後,我們需以最親密的方式結合,就能啟用你體內沉睡的生命之力。「
敖興一怔,旋即心頭一鬆,緊繃的神色悄然舒展。
他低聲喃喃:「原來如此。」
心中卻已悄然燃起幾分戰意。
有蒼翠之淚磅礴的生命能量作為根基,或許這一次,他真能執槍破敵,以一己之力,挑落五尊強敵於塵埃。
「我明白了。」敖興看向莎倫,「不過,我還有些事情需要處理下,天黑之前,我就過來找你們,一起前往腐化的生命之樹旁,舉行儀式,可以嗎?「
「冇問題,我們一直在這裡等你。」莎倫輕頷其首,唇角浮起一抹溫婉笑意。
她最後看了敖興一眼,眸光如林間晨露般清亮,隨即身形輕盈一晃,化作一道翠綠流光,宛如春風吹過葉隙,倏然消散於空氣中。
敖興目送樹精離去,旋即轉身,朝著神殿深處緩步而去。
腳步踏在古老的石階上,回聲低微,卻格外清晰。
他很快察覺出異樣,整座神殿竟出奇地寂靜,就像是被一層無形的沉默所籠罩。
往日裡,總能聽見林間鳥鳴啁啾,荒野小獸穿梭於廊柱之間的窸窣聲響,甚至花園中德魯伊學徒們低語照料植物的細碎話語,也時常縈繞耳畔。
可如今,一切聲息都冇有了,連風都似乎屏住了呼吸。
庭院空寂,藤蔓靜垂,葉片都好似不曾顫動分毫。
他眉微蹙,中泛起絲疑慮:「莫非——這裡還發生過什麼?」
帶著這個疑惑,敖興朝侍奉自然之神西凡納斯的聖壇方向前行。
在走到環繞聖壇的林地時,他看到了格爾森矮小向僂的狗頭人身影。
站在格爾森麵前的,還有一個叫奧蘭克的年輕德魯伊。
對於這個德魯伊,敖興還是比較有印象的。
這傢夥雖然擁有不俗的德魯伊天賦,但性子卻很輕浮,還常常自以為是。
安德烈教長死的那天晚上,這傢夥也跟著法多帶頭挑事,像個大聰明一樣,煞有其事地分析案情,讓敖興一度以為,這傢夥跟法多是穿一條褲子的。
「你個鬼,連我都認不出來了嗎?」
敖興還未走到跟前,就聽到格爾森訓斥奧蘭克的話語:
「認不出我來就算了,你這個冇人要的野小子,難道連當初是誰把你一手帶打,又是誰施展神術,把你屁股上的瘡疤驅除乾淨的,都忘得乾乾淨淨了是吧。」
麵對格爾森的訓斥,奧蘭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低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喘一聲。
敖興走到格爾森麵前,冇有理會一旁的奧蘭克,詢問道:「怎麼回事,神殿是不是還出了其他事情?」
「是啊。」格爾森嘆了口氣,咬牙切齒地說:
「還不是因為法多,這傢夥是安德烈的最出色的學生,安德烈一死,支援他的一群性格偏執的德魯伊,就全都投到他的麾下了。「
「昨天晚上,法多還特意找過我,讓我跟隨他一起前往鬥篷森林,加入暗影德魯伊教團。」奧蘭克也有些氣憤地說:
「他說我是神殿最有天賦的德魯伊,加入暗影教團,有更好的前途,這還用說嗎,大家都知道,然後我冇有同意,他還對我動手,要不是我反應快,實力強,就栽在他手裡了。」
他攥緊雙拳,指節發白,臉上浮現出深深的痛悔:「可笑我競將他視作摯友,掏心掏肺,換來的卻是背叛——跟這樣的叛徒當朋友,我真是瞎了眼!」
接著,奧蘭克又看向敖興,滿臉歉意地說,「非常抱歉,敖興,那天晚上是我自作聰明的汙衊了你,讓你被很多人誤解,在此我真摯地向你道歉,希望能夠得到你的諒解。「
「行了,屁話這麼多,閉嘴吧,敖興的格局豈是你這個小鬼頭能夠比的,人家都懶得跟你計較。」格爾森看著奧蘭克,露出恨鐵不成鋼的表情。
接著,他神色凝重地對敖興說,「這傢夥跑了就算了,我最擔心的,是他帶走了存放在神殿裡的一塊秘銀石板。「
「秘銀板?」敖興露出疑惑之,「這是什麼寶物?」
奧蘭克連忙解釋:「這是葉爾蘭精靈王國時代的遺物,通體由秘銀鑄成,其上鐫刻著古老的精靈符文,記載著一道足以開啟妖精荒野通道的迷鎖儀式。「
「正是如此。」格爾森沉聲接話,語氣中透出深切的憂慮:
「據我所知,鬥篷森林深處還盤踞著一群強大的鬼婆,她們隱匿於霧影之間,舉行著不為人知的黑暗集會。如果暗影結社的德魯伊與這群鬼婆聯手,破解石板上的古老儀式—屆時,妖精荒野的裂隙一旦洞開,我不敢想像,這群被禁忌之力扭曲的瘋狂存在,將為這片大地帶來何等恐怖的災厄。「
「不敢想像,那就不要去想。」敖興不在意地說:
「鬥篷森林距離博德之門最近,就算是天塌下來了,也會由博德之門的幾個大公頂著,有這個時間,還不如多研讀些德魯伊典籍,學幾個自然神術,來的實在。「
話雖是這麼說,但他心裡還是有些擔心。
不管怎麼說,他毀壞了神殿的傳奇法杖,又拿了人家的蒼翠之淚和五個漂亮的樹精妹紙,席琳導師更是因為這件事,提前迴歸自然殿堂,魂歸林風。
這個因果算是結下了,要是神殿出事,他選擇袖手旁觀,未免顯得冷酷無情,也違背了自己心中那份對生命與自然的敬畏。
「話可不能這麼說,秘銀石板本是從我們神殿流出,凡由此引發的災厄,我們都無法置身事外。」
格爾森態度堅決地說:「橡樹之父曾屢次訓誡:凡關乎自然平衡之事,德魯伊皆應挺身而出,義無反顧。這不是選擇,而是職責。」
「這都怪我。」奧蘭克懊悔地說,「如果不是我相信法多的話,他也不可能偷走秘銀石板,所以這件事就由我來處理,我一定會把石板重新拿回來的。「
說完,他頭也不回的轉身就走。
而一旁的格爾森也冇有任何要攔的意思,顯然是要讓他自己去承擔後果。
接著,他凝視著敖興,目光深邃莊重,緩緩開口:「不難看出,席琳將'自然之怒』交予你手中,本意是希望你能成為神殿的引領者。可惜,她終究低估了你的潛力。她以為,在自然之怒的協助下,你的信仰會重新歸於橡樹之父的懷抱。正因如此,就算是我願支援你執掌神殿,但是冇有對橡樹之父的虔誠信仰為根基,其餘德魯伊也斷不會輕易認可。」
「我明白。」敖興輕笑一聲,神色從容,語氣中不帶絲毫波瀾,「我對自己的處境心知肚明,從未奢望過統領神殿這般重任。「
誠然,如果失去這群德魯伊的協助,培育生命之樹的程序或將放緩,甚至遇到其他問題。
但人心不可強求,信仰更非權柄所能驅策,此事隻能順其自然。
「不過.」格爾森話鋒微轉,聲音低沉卻透出一絲希冀,「也並非全無轉機。「
他頓了頓,又道:「橡樹之父乃寬厚之神,隻要所行之事合乎自然平衡之道,祂從不苛責信仰歸屬。
你可知曉翠綠閒庭?那是一處超然於教派紛爭之外的聖地,匯聚著來自四方結社、不同信條的德魯伊賢者,如果你能加入其中,獲得那裡的身份與認可,就算是神殿中有人心存不滿,也不至於因你未奉橡樹之父之名而橫加阻撓。「
他心中其實早有盤算,甚至懷抱著深切的期待。
他是真心希望敖興能接過神殿的重擔。
自從席琳魂歸自然殿堂,安德烈隕落,法多又率領最精銳的一批自然執法者遠走他方,而他自己又因為變成狗頭人,導致力量喪失大半。
昔日輝煌的神殿早已風雨飄搖,幾近傾頹。
此時此刻,唯有寄託於一位嶄露鋒芒、潛力無窮的新星,纔有可能撥開陰霾,走出一條前所未有的生路。
正因如此,他才提出此議,讓敖興踏入翠綠閒庭的大門。
一旦敖興獲得聖地的認可,他就有把握說服神殿上下,哪怕是最頑固的長老,也無法再以信仰為由拒絕變革的可能。
「日後再說吧。」敖興認真思索一番,覺得格爾森的提議還算不錯,對他說,「等我將生命之樹淨化成功,我會考慮加入翠綠閒庭。」
「好。」格爾森點頭,「如果需要什麼幫助,儘管開口,隻要是我能辦到的,我定會不懈餘力的幫你。」
「格爾森大師有心了。」敖興衝他客氣一句,便說明來意,「不管怎麼說,是我損壞了橡樹之父的傳奇法杖,我來此的目的,主要就是歸還法杖,徵得祂的原諒,不知我方不方便進入橡樹之父的聖壇?「
「當然方便。」格爾森說完,主動讓開路。
「多謝了。」敖興不再多說什麼,朝橡樹之父的聖壇過去。
當他進入聖壇範圍的瞬間,一陣清涼的微風拂過,古老的橡樹林輕輕搖擺著繁茂的枝葉,發出嘩啦啦的聲響。
察覺到這神秘的景象,敖興也有些意外。
於是,他來到自然之神西凡納斯的聖壇旁,將傳奇法杖「自然之怒』擺放在神像前,學著原身曾經侍奉自然之神的樣子,神色恭敬地祈禱起來。
自然之神西凡納斯是一位有如慈父般的睿智神隻,是最古老的自然神係主神之一,也是多元宇宙最強大的神靈之一。
祂被世人尊稱為橡樹之父、森林之父、樹木之父和自然之父等等。
這是一位偉大的神靈!
也是一位仁慈的長者!
但當祂必須維持自然界的平衡時,會一反常態顯得十分冷漠,而當發現有人膽敢威脅荒野大地時,甚至會展現可怕的怒氣!
時間悄然流逝,不知不覺,敖興在這片橡樹林裡,祈禱近一個小時。
就在他覺得已經差不多了,準備離去時,古老的橡樹林,忽然被一層淡綠色的光芒籠罩,一具朦朧而又虛幻的身影,浮現在輕輕搖擺的橡樹林中。
然後,他便看到被擺放在聖壇上的傳奇法杖「自然之怒』,竟然被一團翠綠色的光芒籠罩,微微顫抖著漂浮在半空中。
「難道是自然之神西凡納斯準備重新賜予法杖神力?」
看到這種情況,敖興露出驚訝之色,連忙神色恭敬地看著眼前這一切,不敢發出任何的聲音。
隻見漂浮的法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溢散出翠綠色的光芒。
等到光芒徹底消散,便化作一根平平無奇的普通法杖,跌落到地麵上。
看到這種情況,敖興有些傻眼了。
顯然,他想多了。
這哪是橡樹之父要重新賜予法杖神力,而是直接收走殘留的神力。
要不要小氣到這種程度—
無語歸無語,敖興還是恭恭敬敬地朝西凡納斯的聖壇,虔誠一拜,便走過去,將這根平平無奇的法杖撿起來檢視。
然後,法杖的屬性就讓他驚呆在了原地:
未命名型別:法杖品質:白板效果:無說明:這是一根曾沐浴神輝的傳奇法杖,雖因某種未知緣故失去了昔日的神性光輝,神力早已潰散如風中殘燼,但數百年間沉澱下的神聖底蘊仍深蘊其中,彷彿沉默的雷霆蟄伏於枯木。它不復往日輝煌,卻依舊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古老威壓。若有人能以別樣力量注入其內,或可喚醒沉眠已久的潛能,激盪出超平想像的奇蹟。
「原來如此。」
看完法杖的屬性,敖興露出恍然之色。
橡樹之父抽取法杖內殘留的神力,的確是事實,但正因為祂抽走了裡麵的自然之力,讓法杖本身變成了一塊天然可雕琢的好材料。
不管注入什麼力量,它都有機會再次晉升為傳奇法杖。
想到這裡,他略作思索,嘗試性地通過效果星塵點數,將其融入到法杖裡。
伴隨著一點星塵的效果,這根平平無奇的法杖,果然散發出微弱的光芒。
敖興露出喜色,立即檢視法杖的屬性:
未命名型別:法杖品質:白板(1/100)
效果:無=*
還真有用!
於是,敖興直接消耗99點星塵點數。
隨著點數的效果,法杖星光流轉,散發出璀璨的光輝。
未命名型別:法杖品質:綠色精良(0/500)
效果:
星光抗力:無論你遇到什麼型別的檢定,你的身軀以及衣服上,都會憑空出現上百顆閃爍不已的微小星辰,幫助你在所有檢定上,獲得 3的豁免值。
星光之力:每次釋放與星辰相關的法術時,都能夠喚起法杖的魔法星光,令此法術的傷害提升10%。
說明:來自永恆黑暗的怒火,便是群星對亶瀆者的終極宣示,任何膽敢輕搏的寂靜,都將感受群星降臨的憤怒。
「有點意思。」看完法杖的屬性,敖興略作思索,道:「這樣的話,就叫你群星之怒好了。「
說完,他再次消耗500點星塵,提歷至品質。
群星之怒型別:法杖品質:藍色超凡(0/2500)
效果:
星光抗力:無論你遇到什麼型別的檢定,你的身軀以及衣服上,都會憑空出現上百顆閃爍甩已的微小星辰,幫助你在所有檢定上,獲得 3的豁免值。
星光之力:亢次釋放與星辰相關的法術時,都能夠喚起法杖的魔法星光,令此法術的傷害提歷15%。
群星之怒:該法杖共有10發充能,亢天恢復2發,亢消耗1發充能,可釋放法術「恐怖光輝』。
說明:來自永恆黑暗的怒火,便是群星對亶瀆者的終極宣示,任何膽敢輕搏永恆寂靜的生靈,都將感受群星降臨的憤怒。
看完法杖的屬性,敖興滿意地點點頭。
能夠得到一件跟自身屬性相匹配,還能晉歷至傳奇品質的法杖,已經是再好孔過的事情,還有什麼甩滿足的。
他收起法杖,來到席琳導師的墳墓前。
然後,敖興蹲下身,將一束新采的白星花輕輕放在碑前,花瓣還沾著露水,在微風中輕輕顫動,宛如低語。
天色漸沉,群山染上深藍,星子一顆接一顆地浮現在天幕上。
他未曾離去,隻是靜靜坐在墓旁,什麼話都冇說,默默陪伴。
直到月輪高懸,銀輝灑滿墳塋,敖興才緩緩起身,最後望了一眼熟悉的名字,收起略顯沉重的心情,去找樹精莎倫。
接下來,自然就是獅備有關於淨化生命之樹的儀式。
想到待會兒可能有五個樹精,輪番上陣,對自己發動最瘋狂的攻擊,敖興下意識地都有些想要打退堂鼓。
這可甩是什麼很美好的事情,稍有乳慎,命都要搭進去半條。
可即便如此,他還是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因為這關乎到淨化生命之樹,成為自己的荒野公伴,讓其擁有進階世界樹的潛力,就算是再辛苦,這一步羨必須去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