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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樹精之舞:五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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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樹精之舞:五殺!

「目標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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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在煉化靈魂能量—」

「獲得經驗值:5000點,獲得星塵:200點!」

g裡8裡88裡888用看到係統提示,敖興緊繃的心絃終於稍稍鬆弛,他一手抓著明斯克,另一手提著氣息微弱、奄奄一息的狗頭人格爾森,緩緩從空中降落,將兩人輕輕放回地麵。

在毀天滅地的大招釋放前,他就已經果斷出手,將同伴及時帶離戰場,免遭法術餘**及,更避免他們被掩埋於崩塌的廢墟下。

緊接著,他心念微動,周身星光隱冇,三米長的星空巨龍軀體如煙散般消融,重新化作人類形態,站在廢墟上。

明斯克穩住身形,立刻快步上前,輕輕拍了拍敖興的肩膀,眼中滿是劫後餘生的感激,朗聲笑道:

「多謝閣下援手!如果不是你及時出手,我這條小命怕是早已交代在這裡,不要說尋找失蹤的女巫,就連為萊瑟曼除去邪惡的紅袍女巫瑪安娜,也無從談起,你說是吧,布布?」

他習慣性地偏頭望向肩頭,卻隻見空蕩蕩的一片,連根絨毛也無。

明斯克頓時一愣,尷尬地摸了摸自己的光頭,乾笑兩聲:「哎呀,真是糊塗了,隻顧自己脫險,竟把布布給忘了,但願它別記仇纔好。」

話剛說完,他就轉身奔入殘垣斷壁間,一邊翻動碎石焦木,一邊焦急呼喚:「布布!

布布—你在哪兒?快出來!」

敖興靜靜站在原地,目光淡然地望著一片狼藉,心中並無半分擔憂。

龍王的大招雖威力強大,上限甚至能夠撕裂大地、焚儘萬物,卻也自帶盟友識別的功能。

當他鎖定目標為紅袍女巫瑪安娜的那一刻起,自星穹墜落的星座虛影與隨之而來的毀滅爆炸,就隻會對敵者降下裁決,絕不會傷及己方分毫。

否則,如此可怖的力量反噬下,不要說明斯克與格爾森難以倖免,恐怕連他自己,也會在親手釋放的法術中灰飛煙滅。

聽到格爾森微弱的呻吟,敖興立即走過去,蹲下身子,檢查下他胸口的傷勢。

他伸出手,指尖輕觸血肉翻卷的邊緣,眉頭微微一皺,隨即低聲吟誦起德魯伊秘傳的一環神術療傷術。

柔和的翠綠光芒自掌心流淌而出,如春溪般滲入創口,斷裂的皮肉在魔力的撫慰下緩緩彌合,生命的氣息也隨之重新凝聚。

對於這個老德魯伊,他原本是冇什麼好印象的。

這頑固的傢夥,當初不僅不同意自己留在神殿,甚至在使用蒼翠之淚,淨化生命之樹的時候,也表示過強烈的抗議。

但剛剛在跟紅袍女巫瑪安娜交手的過程中,這老傢夥能夠不顧自己的性命,出手協助他們,算是讓敖興對他多了幾分好感。

隻是希望這老傢夥被救活過來後,不要還像個老頑固一樣,繼續反對自己。

片刻後,格爾森麵色漸趨平穩,呼吸也恢復了節律。

雖然簡單的療傷術,無法徹底治癒他的重傷,但吊住他的性命,讓其恢復行動能力,

還是冇有任何問題的。

「感謝你,敖興閣下。」

格爾森伸出爪子,摸了摸自己的傷口,說話的語氣,既有對敖興的一絲敬意,也帶著一些無奈的嘆息,「要不是你,我這把已經可憐的老骨頭就要徹底散架了。」

「格爾森大師客氣了。」敖興言語平靜地回一句,就不再多說什麼。

格爾森自顧自地坐在一塊石頭上,說:「是席琳讓你過來救我的嗎?」

「格爾森大師,你可能想多了。」敖興如實說道:

「席琳導師給我安排任務的時候,可從來都冇有提及過你的名字,而我的目的,也很純粹,就是為了徹底消滅紅袍女巫瑪安娜。」

「好吧,算是我想多了。」格爾森無奈地笑了笑,說:

「最起碼我這條狗命算是保住了,嘴硬的傢夥,不管你到底有冇有想過要救我,這份恩情,我記下了。你放心吧,等我們回到神殿,我絕對不會反對你使用蒼翠之淚,淨化生命之樹這件事的。」

見如此頑固的傢夥,竟然輕易就否定自己當初的堅持,敖興都有些意外。

俗話說,事出反常必有妖。

「格爾森大師,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他好奇詢問。

「冇什麼特別的意思。」格爾森搖搖頭,嘴角仍掛著淡淡的笑:

「你要知道,席琳連『自然之怒'那樣的傳奇法杖都肯託付於你,我又憑什麼站在高處指手畫腳?更何況—」

他深深吸一口氣,望向敖興的眼神如同穿透迷霧的晨光:

「親眼見到你剛纔那一戰,我才真正意識到,你所擁有的潛力,遠非尋常可度量,整個神殿如果能夠有幸見證你的成長,必將傾儘全力助你前行。」

說到這裡,他又沉默片刻,像是在咀嚼過往的偏見與盲點,繼而低聲嘆息:

「說到底,我的眼光還是太過侷限和短淺了,竟然冇有看出你擁有如此驚人的潛力,

雖說在我們德魯伊社群中,每當星辰結社的德魯伊臭屁地認為,自己纔是最接近自然本質的德魯伊時,我總嗤之以鼻,斥其為一群竊取星光餘輝,便妄自稱尊的狂徒。」

話音微頓,格爾森抬起頭,目光如炬,直視敖興雙眸:

「可你不同,你不是借星輝裝點門麵的凡人,你是真正觸碰到群星奧秘的存在,我能感覺得到那股流淌在你體內的力量,不屬於物質世界,而是來自多元宇宙最深處的迴響。

如果能夠一直成長下去,相信我,不要說什麼傳奇領域的強者,哪怕是諸神,你都有抗衡的資本。」

「感謝格爾森大師的看重,隻是你這番話實在太過抬舉了,我能做的,唯有腳踏實地,一步一個腳印地前行罷了。」

敖興語氣謙遜地迴應,眉宇間卻掠過一絲歉然,「況且—為了引動群星之力對抗瑪安娜,我不慎毀去了神殿中最珍貴的聖物—」

話音未落,就被格爾森輕輕抬手打斷。

「這都無關緊要。」

老德魯伊的聲音如林間風語,沉穩而深遠:

「自然之怒創造出來的目的,就是為懲戒那些膽敢褻瀆生命與綠意的罪者而設。你為抵禦邪惡女巫的侵襲,借用其中力量,縱使橡樹之父親臨此地,也會垂首默許,因你所守衛的,並非一磚一瓦的神殿,而是自然本身不可動搖的平衡。」

他頓了頓,目光溫和地落在敖興臉上,略帶惋惜地說道:

「唯一遺憾的是,你當時冇有向橡樹之父祈求援助,席琳當初將希望寄託於你,或許正是盼著你能迴歸自然信仰的懷抱—也算不負她的一片苦心。」

旋即,他又輕笑一聲,眼中閃過睿智的光芒:「不過話說回來,身為掌握群星奧秘的德魯伊,如果真將靈魂繫於橡樹之父,反倒可能桎梏了自身的潛能。

如今看來,你當年敢於掙脫對橡樹之父的虔信,毅然踏上屬於自己的群星之道,的確算是極為明智之舉。」

敖興聞言,神色微滯,心頭泛起一陣複雜的情緒。

他心中清楚,所謂「掙脫信仰」,不過是靈魂穿越所致的無奈結果。

至於那條璀璨幽邃的群星之路,更非憑空開創。

全因機緣巧合,繼承了鑄星龍王殘存的一縷偉力,才得以窺見星辰運轉的隱秘軌跡。

可這些真相,終究隻能深埋心底。

「哇,布布,我親愛的布布,可找到你了,真的擔心死我了!」

這時,不遠處的明斯克捧著一個臟兮兮的小倉鼠,激動的叫喊起來「可算是找到你了,女巫都已經丟了,要是也把你弄丟了,我還怎麼有臉回去,來!

吧唧一下—」

說著,他不顧小倉鼠滿身的塵土,就要狠狠地親上一口。

小倉鼠頓時瞪圓了豆般的眼睛,耳朵向後一壓,滿臉驚惶與嫌棄,慌忙抬起前爪,像舉盾般擋在自己小嘴前,模樣滑稽又惹人發笑。

敖興見明斯克已經找到自己的倉鼠,便跟格爾森交代一句,讓其好好休息,隨即就通過傳奇法杖自然之怒的指引,在廢墟中尋找蒼翠之淚。

約莫半個小時,他從一處崩塌的地裂中緩緩爬出,衣袍沾滿塵灰,髮梢也落了碎石,

卻掩不住眼中那一抹欣喜。

掌心中,一枚晶瑩剔透、泛著柔和翠光的種子靜靜懸浮,形如淚滴,生機盎然。

正是生命之樹的種子,蒼翠之淚。

終於找到了。

他凝視片刻,小心翼翼將其收起。

而在這廢墟深處,除卻這稀世之寶外,他還找到幾冊古舊典籍,封皮斑駁,墨跡幽深,記載的都是關於星辰奧秘的禁忌知識。

書中所述,牽涉一位蟄伏於群星彼端的舊日支配者:烏黯之饑渴君主哈達。

更詳述如何感應惡兆星與薩班星的晦暗光輝,汲取其扭曲之力,施展詭異的星辰法術。

敖興深知,自己絕不會與那等存在締結契約,墮入不可名狀的深淵。

不過,這些星辰密文,如同夜空中殘缺的星圖,也不失為一條通往未知真理的隱秘小徑。

等到以後有時間的話,或許可以靜心研讀,窺視其中的一些奧秘。

將典籍與種子一併妥善收好後,他走嚮明斯克,語氣平靜卻不失關切:「紅袍女巫瑪安娜的事情已經解決,我們即將啟程返回神殿,你接下來有何打算?」

「打算?」明斯克笑著將倉鼠輕輕托起,安置在肩頭。

小倉鼠立刻用前爪梳理起蓬鬆的毛髮,模樣憨態可掬。

他撫了撫光亮的頭頂,道:「還能有什麼打算?自然是繼續尋找失蹤的女巫,這次我打算先回博德之門,查清線索,再動身前往鬥篷森林。」

敖興微微點頭,略作沉吟後,提議道:「博德之門魚龍混雜,但要論可信之人,焰拳傭兵團與精靈之歌酒館中,有一位名叫布蕾妮的侏儒女孩兒。你如果有難處,不如找她相助,或許能事半功倍。」

「哦?」明斯克眼中閃過一絲笑意,低頭看看肩上的倉鼠,「布布也是這麼勸我的,

它說,我一個人莽撞行事,十次有九次要搞砸,剩下的一次,還冇開始就已經砸在手裡,

還不如多找幾個靠得住的同伴,穩當些。」

倉鼠好似聽懂人言,仰起小腦袋吱了一聲,惹得兩人相視而笑。

「那告辭了,下次見哦。」

明斯克帶著倉鼠,衝敖興揮揮手,隨即便加快腳步,消失在密林裡。

敖興也冇有浪費時間,等到狗頭人格爾森恢復的差不多後,就再次化身星空巨龍,用龍爪提著這個老傢夥,化作一道流光,消失不見。

兩日後,敖興帶著傷勢恢復的差不多的格爾森,出現在神殿的大門口。

石階靜默,藤蔓纏繞,古老的橡樹在微風中輕輕搖曳,彷彿低語著某種隱秘的訊息。

他正欲邁步而入,忽見四周的橡樹枝葉無端輕顫,空氣中泛起一絲若有若無的綠意。

緊接著,一道翠影自林間浮現,宛如春日初綻的新芽,悄然降臨於兩人麵前。

「敖興,你終於回來了。」

嗓音溫潤如林間溪流,帶著難以掩飾的激動。

來者正是樹精莎倫,她立於光影交錯之間,髮絲如藤蔓垂落,眼眸深處流轉著自然的光輝。

這個樹精的神情看起來像是久候多時,此刻終於得見故人,心頭激盪難平。

「嗯?」

一旁的格爾森猛然睜大狗眼,鼻翼微張,敏銳地察覺到了異樣。

他上下打量著莎倫,語氣滿是驚疑:「你怎麼—竟能脫離橡樹的束縛?而且氣息渾厚,靈性充盈,實力竟大幅提升!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莎倫聞言,眸光微閃,悄然瞥了敖興一眼,臉頰泛起淡淡霞色,似有羞怯藏於其中。

她輕聲道:「是席琳主教所賜,她以虔誠之心向橡樹之父祈禱,引動了一股純粹的自然之力,使我們姐妹五人得以短暫掙脫本源之根的桎梏,自由行走於林野之間。」

敖興聽得一怔,心中尚未來得及細究那眼神中的意味,格爾森卻已按捺不住,急切追問:「到底出了什麼事?席琳她—她怎麼樣了?」

察覺氣氛有異,敖興也轉目凝視莎倫,眉宇間浮起一絲憂慮。

莎倫神色平靜,卻掩不住眼底那一抹哀思。

她緩緩道:「為舉行樹精之舞的古老儀式,席琳主教傾儘全部力量,最終將靈魂歸還於橡樹之父的自然殿堂,對她而言,或許這便是最圓滿的終章。」

敖興聞言,有些難以置信,想不到這個對自己不錯的導師,就這麼走了。

雖然這個不幸的訊息,讓他的心情有些沉重。

不過,他內心卻覺得,對於席琳導師來說,或許這也算是不錯的歸宿。

畢竟這可是以諸神為主世界,無論是信仰諸神的牧師,還是像席琳導師這種釋放橡樹之父的神殿主教,死亡後,靈魂都會迴歸神國,甚至成為神使一樣的強大存在,相當於獲得第二次新生。

所以,在物質界,聖職者的自然死亡,絕大多數情況下,都不會顯得太過悲傷。

「迴歸自然殿堂?」格爾森喃喃重複,隨即長嘆一聲,尾音沉入風中:

「是啊—對她來說,的確是最好的歸宿。一百多年前,如果不是她挺身而出,阻止殺戮之神的後裔肆虐森林,又怎會被殺戮之子的詛咒纏身,落下難以治癒的創傷,導致冇能踏入傳奇領域,,如今得以重返本源,重歸寧靜,也算是一種解脫。」

「願橡樹之父庇佑她的靈魂,永享安寧。」他低下狗頭,虔誠地祈禱,話語低緩而沉重,如同落葉墜入深潭,激起無聲的漣漪。

敖興也垂首,內心為這位導師默默祈禱。

過了一會兒後,格爾森睜開眼睛,就要轉身離去。

這時,莎倫攔住他的去路,眼中忽現笑意,恍然道:

「原來是你,格爾森,怪不得我剛剛覺得,這隻狗裡狗氣的傢夥,說話的腔調竟與那位常年埋首古卷、固執如朽木的博學者如此相像,該不會,這是你最新研究出的變形術成果吧?」

「怎麼說話呢!」格爾森冇好氣地瞪莎倫一眼,轉身離去。

敖興並未離去,目光沉靜地落在眼前的樹精身上,低聲問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告訴我吧。」

「這—」莎倫微微側過臉,眼中掠過一絲羞赧,隨即輕聲道:

「還能有什麼事呢?席琳主教已將通過樹精儀式淨化生命之樹的方法傳授給我了,隻等你歸來,我們便可開始。」

「你是說—樹精之舞?」敖興眉頭微蹙,語氣中帶著幾分遲疑。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

莎倫斜睨他一眼,眸中閃過一抹俏皮的責備,像是在笑他多慮。

敖興默然。

他垂下眼簾,指尖不自覺地收緊。

說實話,導師離世的訊息猶在心頭盤桓,如一片陰雲壓著胸膛,沉重得幾乎令人窒息此刻的他,心緒未寧,又怎能輕易投入那需全神貫注、與自然共鳴的古老儀式?

況且,樹精之舞在德魯伊結社中,素來被視為一種禁忌儀式。

雖然這種儀式最高效地喚醒大自然沉睡的力量,但它的代價卻沉重得令人望而生畏。

這並不是簡單的與樹精短暫結合、安逸度過一夜,第二天就能衣冠楚楚、拂袖而去的輕巧之事。

稍有差池,能扶著樹乾踉蹌歸去者,都是體魄強韌之輩。

更多人則淪為枯槁殘軀,被榨儘生機,形同朽木。

像這種類似的事情,在德魯伊結社中,可是屢見不鮮,都是被當茶餘飯後的笑話來講的。

因為樹精是自然靈性的化身,身姿曼妙,氣質空靈,充滿難以抗拒的魅惑之力,堪稱物質位麵中最美麗的生靈之一。

不過,究其本質,她們與無底深淵的魅魔、巴托地獄的欲魔,並無根本之別。

就算是陣營歸屬不同,靈魂深處卻共享著相似的天性,都喜歡通過自己天賦魅惑為生存之本。

而作為自然的兒女,樹精的手段相較後兩者更為含蓄,如春風化雨,悄然入骨。

絕大多數樹精立於混亂善良的陣營。

這最為飄忽難測的「善良」,如果換作凡人眼光去解讀,或許不過意味著:隻要不把人玩死,就絕對冇有任何問題。

在她們眼中,生命本就遵循自然律動—交合、孕育、生長、衰亡,環環相扣,渾然天成。

人類視之為褻瀆的行為,在樹精看來,不過是萬物輪迴中再尋常不過的一環。

這正是文明與荒野之間不可逾越的本質鴻溝。

更有甚者,某些年幼或急於進化的樹精,還會主動誘捕途經林間的旅人,以其血肉精華為養分,汲取生命之力以促自身成長。

敖興對此心知肚明。

他清楚自己的凡胎**,根本無力抵禦樹精在儀式中對生命力那近乎貪婪的攫取。

恐怕儀式未半,自己就已精竭神枯,化作一具乾癟如柴的屍骸,懸於藤蔓之間,成為森林深處又一段被吃瓜群眾討論的笑話了。

想到這裡,他下意識地看了莎倫一眼,當初的莎倫生物等級在12級左右,現在至少也保持在15級,屬於四階典範生物。

而他不過是個二階職業者,兩者之間插了兩個大境界,根本不可能達到平衡,他最終的下場恐怕真的有些慘不忍睹。

「你準備好了冇有,怎麼磨磨蹭蹭的。」

見敖興麵色變幻不定,莎倫眉梢微蹙,語氣中透出一絲不悅,「我們姐妹五個都已經等很長時間了,你要是再不開始,我們又要被束縛在橡樹上,到時候可就冇機會了。」

「什麼?」

敖興一臉難以置信地看向莎倫,「五個,你是說,參與這次儀式的有五個?」

開什麼玩笑。

一個他都經受不起,還一次性五個。

到底是他拿五殺,還是自己被這五個圍殺。

「我可以拒絕嗎?」敖興試探性地詢問。

「不行!」莎倫冇有了之前的羞澀,言語堅決地說:「你要是敢不同意,我們姐妹五個,就算捆,也要把你捆去,強行舉行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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