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可以,我答應你,至於對應的酒、肉,我這邊派人給你準備。”
“好的,楚組長,那我在這裏提前謝過了。”
“鄭耀先同誌,不用謝,我希望你在這邊可以儘可能的說服宮庶。“
“好的,楚指揮,我儘力而為。”
.........
1小時後,鄭耀先拿著2個油紙包著的花生米和醬牛肉,還有一瓶白酒,前往了審訊室,在這裏他在一次見到了宮庶。
”宮庶,有人來看你了!“
宮庶起初以為又是那些傢夥來試圖訊問自己,但是看到來人是鄭耀先後,他整個人情緒變得無比激動。
“宮庶,我給你準備了碗酒,還有牛肉和花生米,算是我請你的最後一頓飯。”
聽到鄭耀先這話,宮庶沒有說話,而是麵無表情的拆開油紙,大口的吃起了肉,喝起了酒,並跟鄭耀先訴說起當年第一次被他請客吃飯的事情。
吃著吃著,突然宮庶直接端起手中的碗,狠狠的砸在了鄭耀先的腦袋上。
“咣當”一聲,碗碎了,鄭耀先的額頭滲出了不少鮮血。
不過鄭耀先沒有喊疼,也沒有叫喚,而是繼續一副低頭不語的樣子。
看到鄭耀先的這副反應,宮庶一臉氣憤的質問起來。
“當初舊社會罹難,沒給我們這些留在境內的骨幹留下什麼,吃不飽穿不暖,但是我們每一個都死得像一個爺們!
可我做夢都沒想到,你tm居然會背叛復興社,背叛舊社會軍。
我們多少弟兄為了你的安危而出生入死,我們一心都像盼著你好,哪怕去了海外都不忘帶你一起走。
我真搞不懂,這世上有你這麼做人的麼?你有何臉麵見我們那些死去的弟兄,是你教育我們一定要為舊社會軍流盡最後一滴血,結果你鄭耀先率先做了叛徒!
你不想為舊社會盡忠,我不怪你,但是你不能把我們這些跟你一起出神入死盡忠的兄弟給坑了吧?
枉我一直為你出生入死,有口吃的我都不忘你六哥。
但你是怎麼對我們的?”
說到這裏,宮庶的情緒變得激動起來,並在此緩緩站起身,並自言自語道:“軍統6哥鄭耀先都背叛了舊社會軍,那就舊社會軍還有救麼?”
這時候,一直沉默不語的鄭耀先開口了。
“我從來沒有背叛過你們,也從來不屬於舊社會軍,從一開始我們的立場就不同,我是地下工作者,曾經是,現在是,將來也是。”
聽到這個訊息,宮庶徹底崩潰了,不僅是信仰崩了,連帶著自信心都沒了。
“你鄭耀先居然是地下工作者,真是天大的諷刺,這太諷刺了。”
看著眼前近乎癲狂的宮庶,鄭耀先原本想轉身就走的,奈何他還有楚雲飛交待的任務要完成。
因此,他硬著頭皮繼續開口道:“宮庶,我知道我對不起你,辜負了你對我的兄弟情誼,但從頭到尾我就沒想過害你,隻是因為我們立場不同。
說真的,我真的不希望你回來,你為什麼要回來,幹嘛不在97城好好待著,你如果不回來,也許就不會有今天的事情。”
聽到鄭耀先的這番話,宮庶沉默了。此時的他雙眼無神,兩眼空洞,完全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
而鄭耀先見對方一時半會是不會想要在開口了,隻能無奈的先行離開了。
就在他起身離開的那刻,久久沒有反應的宮庶開口了。
“。
雖然你背叛了復興社,背叛了我們,但是我宮庶這一輩子還是拿你當兄弟,隻可恨我們立場不同,這一份名單,還有地址就當是我最後報答你的禮物,也算是還你的當年一些人情和恩德,你拿著這份名單去跟上麵邀功吧。”
鄭耀先聽到宮庶的這番話,整個人表現的相當意外。
“宮庶,我....”
“六哥,你什麼都不要說了,隻能說哦我們各為其主,也許這一次是我最後一次見你。
希望來世我們還能做兄弟,但是我希望是同一個陣營的,而是不是在那爾虞我詐。”
聽到宮庶這話,鄭耀先動了惻隱之心。
“宮庶,要不這樣,我向上級給你求個情,看能不能對你進行寬大處理,饒你一命。”
宮庶而言,麵如死灰的搖了搖頭。
“省省吧,六哥,這不可能,我自己心裏清楚,我幹了這麼多事,殺了著沒動地下工作者,手頭上沾的鮮血不比你少。
但我跟你不一樣,你的身份是地下工作者,而我是復興社成員,所以你們高層是不會放過我的。
不過我也有個小小的要求,如果喜兒不幸被抓,我希望你能出麵幫我保一喜愛她,要求不多,留她一條性命即可。”
“好,宮庶,我答應你。“
’行,六哥,那就拜託你了。”
說完這一句,鄭耀先就離開了審訊室,徑直回到了反特務小組辦公室,並找到了楚雲飛。
“楚組長,這是宮庶招供的一些資訊和內容。”
聽到鄭耀先這麼快就讓那個宮庶坦白了,這讓楚雲飛十分的驚訝。
“鄭耀先同誌,你的工作能力可真夠強的,竟然這麼快就讓宮庶全交代了。我一開始還在想,是不是要用一些特殊手段,才能讓他坦白,沒想到你已經完成了。
看來在這一次的反特務行動中,我得你記個頭功。”
“謝謝,楚指揮。”
楚雲飛此刻發現鄭耀先的麵色看上去不太正常,有點魂不守舍的感覺。
為此,他主動詢問了一句。
“怎麼了,鄭耀先同誌,你是碰到什麼煩心事了麼?怎麼麵色看上去這麼難看?”
麵對楚雲飛的關切,鄭耀先趕忙將自己的心裏話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