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楚雲飛的這番話也讓田墨軒眼前一亮,他覺得眼前的楚雲飛不僅談吐、氣度方麵都是上上之選,而且非常對他的胃口。
他甚至還把他跟自己的女婿李雲龍做了一番比較,心裏一番計較以後,他覺得當初要是這個楚雲飛做自己女婿就好了。
畢竟當年自己並不是心甘情願要把田雨嫁給李雲龍的,可那傢夥用了“真理”來逼迫自己就範,自己這才無奈妥協。
俗話說得好,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要不是李雲龍手上有“真理”,他還真不一定願意把自己的女兒嫁給他。
一想到這裏,他一臉幽怨的瞥了李雲龍一眼,心中無比感慨。
當然他的這番想法,在場的所有人並不知道。
緊接著他話鋒一轉。
“楚雲飛,你太謙虛了。”
聽到田墨軒這話,一旁的李雲龍立馬附和了一句。
“爸,老楚他那不是謙虛,而是會做人,他可是我們4個人當中,最擅長揣摩人心的。”
楚雲飛一聽李雲龍這話,立馬咳嗽了一聲。
“我說老李,有你這麼誇人的嗎?”
這時候,田雨端著一盤菜從廚房走了出來。
“呀,你們都來啦。
來來來,都快坐吧,準備開飯了,菜都做的差不多了。”
李雲龍見自己媳婦出來了,立馬拉著楚雲飛來到了田雨的麵前。
“小田,我給你介紹一下,這就是我經常跟你提到的摯友楚雲飛。”
“老楚,這就是我媳婦田雨。”
“小田,你好,我是楚雲飛很高興認識你。”
兩人在相互介紹的時候,田雨仔細的打量了一番楚雲飛,在看到他的這番容貌和談吐後,他覺得自己男人的這位摯友,長得確實夠英俊,夠有氣質,綜合來說比自己男人要出色幾分。
這時候,她母親沈丹虹捧也捧著2盆菜走了出來。
“你們這麼都站著,都上桌吃飯吧,菜都做好了。”
聽到自己老伴這話,田墨軒作為一家之主,立馬大聲地招呼起來。
“好了,既然菜都上齊了,那咱們一起坐下來吃飯吧。”
隨著田墨軒的這番呼喊呢,眾人全部都圍坐在了圓檯麵的四周,當然主桌的位置自然是田墨軒夫婦。其次呢便是李雲龍夫婦,再就是楚雲飛他們。
而丁偉看到楚雲飛對麵的位置坐著、張白鹿,當即小聲地招呼起楚雲飛。
“老楚,能不能換個位置?我想跟老李挨著坐。”
而楚雲飛聽到丁偉要換位子,一時間有點納悶,當他看到自己對麵的張白鹿後呢,立馬識趣的直起身,跟丁偉交換了個位置。
丁偉見楚雲飛如此上道,整個人那是相當的高興。
隨後眾人便開始大快朵頤起來,期間田墨軒還讓自己老伴拿出了一瓶珍藏的金陵春。
“來,雲龍,還有你們幾位,都來嘗嘗這個,咱們金陵城最有名的酒,金陵春。”
眾人聞言,紛紛露出了期待的神色,包括楚雲飛在內,他們幾個都喝酒。
酒量酒品最好的自然是楚雲飛,丁偉是濫喝,李雲龍是猛喝,孔捷是小酌,楚雲飛則是品,高下立判。
隨著幾人一杯小酒下肚,便開始夾起菜吃了起來,也許是喝高興了,眾人再次聊開了。
率先開口的則是一家之主田墨軒。
“今天真的很高興,能跟你們這些個軍長,副指揮,指揮一起吃飯。
也是我小老頭這輩子修來的福分。”
一聽田墨軒這話,楚雲飛再次接過了話題,表達了自己的看法。
“田叔,您可千萬別這麼說,跟您一起吃過飯的領導數不勝數,我們算個啥,根本不值一提,您太謙虛了。”
“雲飛,一碼歸一碼,以前那些個領導都是舊黃曆了,上不了檯麵的事情,現在是新社會,新氣象,不一樣了。
話說回來,雖然現在步入了新社會,但周遭還是不停的在打仗,這不,你們都是從抗美援朝戰場回來的,這仗打了3年多,我們群眾的日子苦啊,咬緊牙關給你們支援各類物資。
要我看,這仗就不應該打,就應該休養生息。”
田墨軒的這番論調,引起了在場4人的注意。
孔捷一言不發,丁偉若有所思,楚雲飛則是饒有興緻的看著田墨軒,反觀李雲龍那是一臉凝重的盯著他嶽父,大有一言不合就開罵的節奏。
田墨軒見眾人都沒有吭聲,便再次沉浸在自己的想法中,繼續侃侃而談。
“在我看來,這一場半島戰爭,至少讓我們國min經濟落後了將近10年,我覺得咱們現在軍人的數量太多了,這不合理。
我們應該大力發展科學家,培養技術型人才,將咱們的工業,科技,都提升上去,這樣一來,咱們群眾的日子就過得更好了。”
李雲龍見自己嶽父舊事重提,立馬怒不可遏的回了一句。
“你怎麼又是這一套說辭,什麼叫軍人數量太多了,你知道半島戰爭對我們意味著什麼,你這就是死讀書!”
李雲龍情緒激動的模樣,瞬間驚到了所有人。
作為他的老丈人田墨軒,絲毫沒有被他的這番舉動給嚇到,反而顯得十分鎮定。
反觀楚雲飛,一把拉過李雲龍,立馬勸說起來。
“老李,注意點你的語氣還有態度,你想幹什麼,這是你嶽父,不是外人,況且今天咱們這也算是家宴,他老人家表達自己的看法和觀點也沒啥毛病,你先別急,繼續聽他說唄。”
一旁的丁偉也跟著附和了一句。
“老楚說的一點都沒錯,老李,你別著急。”
見丁偉和楚雲飛都這麼說了,李雲龍又恢復了冷靜。
緊接著楚雲飛開口了。
“田叔,就您剛才的這番論調,我不太贊同。”
田墨軒聞言,一臉興緻勃勃的反問了一句。
“雲飛,你有什麼不同的見解和看法?”
“田叔,雖然你站在群眾的角度來看,似乎沒什麼毛病,但是你要知道,沒有大家何來的小家。
況且當初美帝侵略半島,其核心目的並不是半島,而是意圖染指我們新華夏,如果我們那會不出兵乾預。
那這些美帝就會直接飲馬壓鹿江,到時候他們就可以肆無忌憚的襲擾我北方,要知道北方可是我們新華夏的重工業區,這裏必須要重點防禦。
但問題來了,這裏的防禦線有1000多公裡,這麼長的一個防禦地帶,需要部署多少兵力,需要消耗多少後勤補給?
況且咱們根本不知道美帝什麼時候打過來,也許1年,也許10年,那沿線的群眾怎麼辦?要是那些美帝派遣了轟炸機復刻了之前轟炸安東的場麵,那我們又該如何應對?
所以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參與半島戰爭都是正確的,非常符合國情,也符合當時的一個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