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老孔,你就別揭我的短了,這又不是什麼很光彩的事情。”
而一旁的楚雲飛則接話道:“我說老丁,正所謂男歡女愛,既然呢你個人問題沒有解決,對人家有意思就明說,不要藏著掖著,感情這個東西,我跟你講,沒有所謂的那麼多門門道道,喜歡就去表達,喜歡就追。
沒聽說過一句老話,解決個人問題的要點就是醜的不拒,你哪怕醜的都要,你還怕缺女人嗎?你還怕解決不了你的一個個人問題嗎?
有時候思想包袱了一定要放下,格局要開啟!”
聽到楚雲飛這話,他又看向了一旁的孔捷,再看了看麵前的李雲龍,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內心下定了什麼主意。
最後他開口了,
“老李,既然老楚和老孔都這麼說了,那我也就兜底了,我剛纔看上人家小張了,我對她確實有點想法。
你這樣,你能不能幫我問問小田,看看她這個閨蜜是個什麼情況,如果她也沒有解決個人問題,你到時看能不能幫我撮合一下。”
聽到丁偉的這番話,李雲龍並沒有第一時間應下來,而是一臉錯愕的看著丁偉。
“老丁,你小子終於肯說實話了,真沒想到你個老色批居然真的喜歡人家,咋的啊,一見鍾情了。”
而丁偉則是被李雲龍的這番話說的一時間啞口無言,麵色通紅。
而一旁的楚雲飛見氣氛到了,立馬打斷了李雲龍接下來的話。
“好了,老李,你就不要取笑老丁了。人家現在個人問題都沒解決、咱們作為他的老戰友,不得給他安排一下、不要說那些風涼話了,到時候你問一下你們家小田,看能不能安排,有沒有問題?”
李雲龍見楚雲飛開口了,連連點頭回應。
“放心吧,老楚,到時候我就問問我家小田,然後再告訴你們。”
丁偉見李雲龍都這麼說了,整個麵色一喜。
“好的,老李,那就拜託你了。”
隨後,他們一行人來到了客廳,隻見李雲龍的嶽父田墨軒,正坐在客廳的太師椅上,當他看到李雲龍他們來了,立馬起身招呼起來。
“呀,雲龍啊,你們都來了呀。”
李雲龍雖然跟自己的嶽父呢不對付,但最基本的一個禮貌還是有的,立馬呼喊起來,
“是的,爸,我給您介紹一下,這些都是我的戰友,這就是我經常跟您提過的楚雲飛,這是孔捷,這個是丁偉。”
“好好好....”
而楚雲飛這邊第一時間做出了回應。
“田老,您好。您的大名我可是一早就聽說過了,當年整個平北大學的教授,我曾經還聽過您的課。”
聽到楚雲飛這句話,田墨軒整個人不淡定了,他立馬反問起楚雲飛。
“楚雲飛,你剛才說你聽過我的課,不知道你是哪個學校畢業的。”
“田老,是這樣的,我以前是皇普軍校畢業的。”
聽到是黃埔軍校的高材生,田墨軒不禁高看了楚雲飛幾眼。
“噢,原來是這樣,難怪。
當年我確實去你們學校講過課,不過講的都是一些歷史文化課。
另外,你們也不要老叫我田老田老的,你們要是不嫌棄,叫我一聲田叔就行了。”
聽到田墨軒這話,楚雲飛等人也不矯情,當即異口同聲地呼喊了一句。
“好的,田叔叔。”
緊接著,田墨軒對著廚房呼喊了一句。
“老婆子,趕緊的弄點茶水出來,招待一下,貴客來了。”
話音剛落呢,隻見張白鹿已經端著茶盆走了出來,並依次呢給楚雲飛等人獻上了茶杯。
相比於李雲龍等人大大咧咧的接過茶杯,楚雲飛就顯得十分的有禮貌、並還說了一句謝謝,這樣的舉動也讓田墨軒和張白鹿對這個楚雲飛不禁高看了一眼,畢竟他們倆也都是文化人。
隨後,李雲龍等人接起茶杯牛飲起來,而楚雲飛則是非常細緻地慢慢品了起來。
田墨軒看到這一幕,便知道楚雲飛應該是一個喝茶的行家,立馬小聲的詢問起來。
“楚雲飛,看你這樣子好像很茶道,你是不是對茶文化有一定的研究?”
對於田墨軒的這番詢問,楚雲飛坦言道:“田叔,還好吧,以前倒是對於這個茶葉有點研究,我覺得我剛剛喝的這個應該是新上的碧螺春吧。”
一聽楚雲飛說出了茶葉的名字,這讓田墨軒十分的高興。
“真沒想到,你居然一口就能品出來,不容易,真的不容易。”
一旁的李雲龍聽到自己嶽父這話,不以為意。
注意到自己女婿的這番表情變化後,田墨軒便將目光投向了他。
“對了,雲龍,我聽說你最近在金陵軍事學院進修,怎麼樣?還可以不?”
那個李雲龍也不知道自己嶽父為啥會問這個問題,立馬回應起來。
“爸,還行吧,在裏麵學了一個月,天天在學那些文化課和軍事理論,還挺適應的。”
聽到李雲龍這番回答,田默軒放心的點了點頭。
“好,適應就好。
對了,楚雲飛,你們幾個也都在金陵軍事學院進修嗎?”
還沒等楚雲飛回答,一旁的丁偉率先開口了。
“田叔,我們都在金陵軍事學院,不過我們幾個都是學員,老楚目前是咱們軍事學院的副院長。”
聽到副院長這三個字。田墨軒十分意外。
“什麼?楚雲飛你是副院長?你們這彼此之間的差距咋這麼大?”
聽到田墨軒這句話的時候,李雲龍等人麵色微變。
而楚雲飛見狀,則是一臉謙虛的回應起來。
“田叔,話不能這麼說,我跟老李他們並沒什麼差距,都是在學院裏待著,我負責工作,他們負責學習罷了
如果非要說差距,我運氣比較好罷了,投了個好胎,小時候家裏條件比較優越,所以有條件去讀書,他們的起點較我稍微落後了點,不過也沒差多少。
我堅信經過他們這兩年的進修,他們肯定可以逐步追上我,甚至超過我。”
楚雲飛的這番話,將自己的姿態放得很低,既沒有惡意的去抬高自己,也沒有貶低他人,讓李雲龍等人聽得都特別的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