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令人動容的愚者!」
「在絕對的力量麵前,試圖講道理的人,常被視為愚者。」
啪!
陳玄拍桌,宣講道:「但正是這份『愚』,纔是正義最堅韌的底色。」
「它無關力量大小,隻關乎是否願意在所有人都退卻時,向前踏出那一步。」
佩珀緊鎖的眉頭緩緩鬆開,一絲明悟在她眼底浮現。
她明白了陳玄的意圖。這不僅僅是一次救援行動,更是一次精心設計的、震撼靈魂的「路演」。
用最直觀、最危險的方式,向全世界宣告:正義! (由於快取原因,請使用者直接瀏覽器訪問 看書首選,.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就是當巨人的拳頭砸向平民時,有人會毫不猶豫地迎上去,用自己的脊樑,為他人撐起一片天!
艾米麗也漸漸興奮起來。
「我明白了!鏡頭!全程跟拍!從你擋在巨人麵前的第一秒開始!」
「讓全世界都看見,當毀滅降臨,超人沒有躲,而是站在了最危險的地方!」
「聰明。」
陳玄讚許地點頭:「但還不夠。」
「還不夠?」艾米麗愣住。
「鏡頭不能隻對準我。」陳玄的手指在桌麵輕點。
「…災難是背景,人性的光輝纔是主角。而我的存在,是將這些被恐懼掩埋的微光,重新擦亮,聚攏,點燃成燎原的火炬。」
「所以,這一次超人會輸,而且會輸的很慘。慘到需要藉助群眾的力量...」
陳玄話還沒說完,二女就已經驚訝的說不出話來了。
「什麼——!」
「超人會輸?你打不過那兩個巨人!這...」
啪啪!
陳玄拍手,重新收回二人的注意。
「我說了這是演戲,超人不會輸,除非是演戲...記好這句話,記到心裡。」
二女聞言,這才點頭,坐回位子上。
嘩啦~!
陳玄站起身,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陽光傾瀉在他身上,為他挺拔的身影鍍上一層流動的金邊。
「記住。」
陳玄震聲道:「這不是表演。巨人的拳頭是真實的,平民的恐懼是真實的,我的力量也是真實的。」
「我們要做的,是讓所有人,在真實的恐懼與真實的守護中,重新觸控到那個被塵埃覆蓋的詞...」
他緩緩轉身,聲如洪鐘大呂,震徹靈魂:
「...正義。」
佩珀和艾米麗同時站起身,沒有說話,隻是用力點頭。
陽光透過玻璃,灑在三人身上,彷彿為即將到來的風暴,提前鍍上了一層悲壯而神聖的光輝。
窗外,紐約的喧囂隱約可聞,車流不息,人潮湧動。
無人知曉,僅僅兩天後,哈德遜河畔的平靜水麵下,將掀起怎樣驚濤駭浪。
無人知曉,一場精心編排的「戲」。
是如何撕裂輿論的陰霾,重新點燃這座鋼鐵叢林深處,對光明最深沉的渴望。
.......
陳玄沒有通知托尼與馬特,原因很簡單。
反正二人也打不過浩克與憎惡,知曉計劃反而演的不像,倒不如做個『蒙在鼓裡的演員』。
讓這場戲更加精彩。
.....
後天。
正午的陽光灼熱刺眼。
格雷貝恩大學實驗室。
玻璃碎片散落一地,刺耳的警報聲撕裂空氣。
紅光旋轉閃爍,映在扭曲的金屬支架上,濃煙從通風管道湧出,帶著化學藥劑的刺鼻氣味。
埃米爾·布朗斯基少校站在廢墟中央。
他手中緊握一支注射器,針尖殘留著幽綠色的液體。
那是班納博士的血液。
他喘著粗氣,眼神狂熱而執著,槍口穩穩抵住塞繆爾·藍博士的太陽穴。
藍博士的眼鏡歪斜,身姿狼狽,他顫抖著舉起雙手。
「交出來。」
布朗斯基的聲音嘶啞低沉。
「班納博士的,所有!血液樣本!現在。」
藍博士喉結滾動,冷汗順著額角滑落。
他緩緩拉開冷藏櫃的抽屜,寒氣瀰漫開來。
一支支試管靜靜躺在冰槽裡。
啪!蓬!
布朗斯基一把奪過試管,試圖給自己注射。
「你瘋了。」
藍博士的聲音帶著絕望:「你會變成怪物的!」
布朗斯基嘴角扯出冷笑。
「怪物?不,我就是我。」
他扯開衣領,針尖刺入頸動脈,冰涼的液體急速注入血管。
嘶——!
「呃...」
布朗斯基身體猛地一僵,瞳孔驟然收縮。
劇痛如電流竄遍全身。
他的骨骼發出刺耳的咯吱聲,肌肉瘋狂膨脹,軍服纖維在撕裂聲中崩開。
身高拔升到三米...五米...肩寬足以撞垮承重牆。
他低頭看著自己變形的手掌,肌肉好似小山堆一樣,疊加在一起。
一聲非人的咆哮從喉間炸開。
「啊——!!」
音浪震碎剩餘的玻璃窗,碎屑如雨點般飛濺。
一個全新的怪物誕生了...
憎惡·布朗斯基!
它緩緩直起身,胸膛劇烈起伏,暗紅雙眼掃視廢墟。
理智尚存,這點與浩克不同。
他扭動脖頸,筋骨發出爆豆般的脆響。
「力量…」
他低語,聲音渾厚如雷鳴:「真正的力量。」
布朗斯基握緊拳頭,目光鎖定窗外哈德遜河的方向。
「浩克…」
憎惡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獠牙。
「滾出來——!」
他邁開巨足。
轟!
第一步踏下,混凝土地麵蛛網般龜裂。
轟!
第二步。
整棟教學樓在呻吟中傾斜,鋼筋扭曲斷裂的尖嘯刺破耳膜。
轟隆——!!
憎惡一拳轟向支撐柱,磚石如紙片般飛散,煙塵沖天而起。
嘩啦啦——!
他衝出廢墟。
每一步都在街道留下深坑,汽車警報聲此起彼伏,行人尖叫著四散奔逃。
憎惡頭也不回,徑直奔向哈德遜河畔。
他的咆哮聲在樓宇間迴蕩。
「浩克!出來!」
城市在震動中顫抖,紐約的脈搏驟然加速。
......
新聞快訊像野火般蔓延。
玄光慈善大廈頂層會議室。
落地窗外,曼哈頓的天際線鍍著金邊。
佩珀·波茨疾步踏入,嗒嗒聲急促而淩亂。
「陳玄!」
她的聲音帶著喘息:「你的預言錯了!事件提前爆發在格雷貝恩大學!」
陳玄背對門口站立,陽光勾勒他挺拔的輪廓,黑金異瞳映著遠方煙塵。
他緩緩轉身,嘴角浮起一絲洞悉的笑意。
「不,佩珀。」
他的聲音沉穩如鍾:「時間地點分毫不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