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紗女子見此一幕,麵上的得意之色一閃而過,緊接著,便趕忙伸手扶起了陸小霜,麵帶笑容說道:“姑娘這是說的哪裏話,快快請起。是我等招待不週,怠慢了姑娘。”
“畢竟,對我等而言,上門者皆是客,哪有將客拒之門外的道理呢?況且,也沒有讓客道歉的先例呀!”年輕女子笑眯眯的說著,眼中溢滿了熱情與寬容之意。隨即她輕轉目光,望向院中的五個壯漢,笑意盈盈問道:“你們說,是與不是?”
“是!掌櫃的說的對。”五個壯漢原本正懶散地斜站在原地,見麵紗女子朝他們望來,一個個立刻站的筆直。聽到麵紗女子的問話,也不敢有絲毫懈怠,聲音洪亮且清晰地回答著。
麵紗女子一聽,得意的笑容頓時爬滿了臉頰,但在麵對著陸小霜時,她便又換上了一抹真誠的神色,笑著柔聲道:“因此姑娘,你便莫要與我們客氣了,還是進屋飲盞熱茶吧!”
話落,她不等陸小霜有所回應,便揮手朝院中麵色威嚴的中年男子與膀大腰圓的年輕男子吩咐道:“老金、大富,快去拿出我們的好茶,沏上一壺,給我們的貴客品嘗。”
老金和大富聞言,反應截然不同。老金立刻爽快的應道:“好的,掌櫃的,我們這便去。”話落,便邁開大步,徑直朝著那冒著裊裊炊煙的後院灶房行去。
而大富卻在微微一怔後,麵龐上浮現出一絲難以言喻的不忍之色。緊接著,他便打算朝麵紗女子問出心中的疑問。然而,卻在張開嘴巴準備開口的剎那,被折返回來的老金一把捂住了嘴。
“你小子別想壞了這樁買賣,可別忘了,兄弟們都還盼著我們在這掙到錢後救命呢!”老金捂住大富嘴巴的同時,小聲的在他的耳邊嘀咕著。
緊接著,他便不顧大富願不願意,拉拽著他往後院走去,還邊走邊接著警告道:“你最好給我安分點兒,若是讓我發現你亂說話,私自泄了我們的底,看我不打斷你的腿……”
另一邊,麵紗女子在吩咐完老金和大富後,便麵臉誠懇的對陸小霜發出了邀請,“姑娘,咱們的話既已說開,不如到屋內詳談吧!”言罷,她緩緩側身,伸出手臂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陸小霜聞言,心中不由得的一動。雖然她心底仍隱隱有些擔憂,生怕在這陌生之地,麵對著這些陌生之人,著了那陌生屋舍,以及那陌生茶水的道。擔憂這作坊是名副其實,在自己未曾親眼所見到那些瓷器時,便遭到了暗算。
可當她想到,此次的任務,沈碧雲已再三交代過務必要圓滿完成時,她心中的擔憂便瞬間化作成了決絕。加之,她又猛地想起,來此之前已與春梅約定好,傍晚時分在府門口碰麵,而如今已接近正午時分,她的決心變得愈發堅定起來。
但即便如此,陸小霜還是在心中反覆提醒自己:定要格外小心,無論是屋舍的不妥,還是茶水的芬芳,亦或是作坊內這些人的一處舉動,都不能掉以輕心。
還有眼前這位戴麵紗的女子,她總是時不時地從對方身上察覺出些許熟悉之感。可卻因對方麵紗遮臉,穿著新穎,她實在想不起與何人相似,故而也實難猜測出她是何許人也。
不過,不妨礙她對其心生懷疑,對這不同尋常的作坊心生警惕之心。至少,陸小霜覺得,在自己親眼見到那些瓷器,並安全走出這作坊的那一刻,她方能安心。
然而眼下,她必須硬著頭皮,“闖上一闖”,哪怕是為了能夠儘快完成沈碧雲交待的這項任務,順利的回府,並準時的赴春梅的約,也當如此。
於是,在聽到麵紗女子邀請的話語後,陸小霜果斷的點了點頭,隨即緩緩抬步跟隨在那女子的身後,往不遠處的一處屋舍走去。可在行進的途中,她的目光仍不忘,悄然環顧著四周。
見這偌大的院落中,僅有方纔自己進來時,那扇一直敞開著的大門,她的麵龐上幾不可察的露出了一抹瞭然。隨即,她便裝作若無其事的模樣,跟著前方的年輕女子進到了屋內。
而年輕女子在進屋後,便一邊熟稔的走向屋舍正中的一把高椅,一邊側過身伸出纖細的手指溫柔的指向一旁四方小桌旁的矮凳,柔聲對陸小霜說道:“姑娘,請坐!”
見她自進屋內後,便一直悄然觀察著屋舍內的裝飾與佈局,女子便又客氣的說道:“屋舍簡陋,還望姑娘莫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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