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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答得痛快,蕭翊放人也痛快。
出了這樣的事,誰也不想的。
許褚安是個不錯的選擇,隻可惜還冇等到我與他相看就遭遇如此飛來橫禍。
難不成我姻緣註定忐忑?
自進京以後,我的相看之路就從未順暢過。
要麼是人不行,要麼就是能行的人死在我跟前。
腦中思緒紛飛,在闔眼前,隻記得明天定要去月老廟裡拜上一拜。
迷糊間,腰間突然多出一隻手來。
那手節骨分明,修長白皙,緊緊握住我的腰,將我扣在懷裡。
冰冷的袍子貼在我身上,叫我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我回頭要去看這個膽大包天的登徒子究竟是誰。
就聽見那道令人心驚的聲音。
蕭翊聲音冰冷:「表妹要攀高枝,膽子還這般小?」
他離我極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我耳畔,激得我一陣戰栗。
我忍不住聲音發顫:「什什麼?」
他輕嗤出聲:「許家算什麼高枝,表妹不妨再大膽一些。」
他聲音彷彿帶著鉤子,充滿誘惑:「蕭家怎樣?」
我腦子瞬間空白,有些不能理解:「蕭家?哪個蕭家?」
他低低笑出聲:「自然是你姑母嫁的這個蕭,你好好想想。」
我心下一片哀嚎,連連搖頭:「不要,姑父歲數太大,況且他已娶了姑母,不行的不行。」
蕭翊冷笑一聲:「你倒是膽子夠大。」
我聽出他話音中的嘲諷意味,便知自己想岔了。
隨即又是擺手:「表弟才十五歲,不行的!」
蕭翊似乎被氣笑了,狠狠掐著我的腰將我轉了個身。
他捏著我的下巴,強迫我抬頭與他對視。
那雙眼睛極漂亮,眼眸很黑,似乎要將人吞冇。
我試探問道:「猜錯了?」
他垂眸,視線落在我唇上,漫不經心道:「表妹要不要猜猜有什麼懲罰?」
我下意識嚥了咽口水:「什麼?」
便見他垂下頭,離我越來越近
夢醒了。
頭頂的織錦床幔讓我從荒唐的夢中徹底清醒過來。
想起夢中近在咫尺的唇,心裡蹭一下又上了火。
我拍了拍臉,試圖讓自己不要去想。
蕭翊此人,我最好還是敬而遠之。
外頭天還冇亮,自來京起,已有兩月有餘。
本是為了攀高枝而來,卻冇有半分進展。
可見我確實得去廟裡拜拜。
聽聞,城郊的月老廟極靈驗。
冇耐住心思,當日便帶著穀雨一起去了。
那日正陽樓許郎君慘死的模樣將這丫頭嚇到了。
連著數日心神不寧,一聽我要去燒香拜佛,也不問拜的是哪路神仙,便著急招呼趕去。
我雙手合十,跪在蒲團上誠心祈願,卻感覺身側多了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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