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
我為攀高枝投奔姑母。
進京後,頻頻做預知夢。
夢裡,我和相中的郎君成婚後都不得善終。
害怕噩夢成真,準備打道回府時。
卻不幸被蕭翊捉進大理寺。
可誰知,預知夢竟變了。
夢裡,蕭翊踏月而來,與我纏綿悱惻。
一連半月,直叫我腰痠腿軟,精神恍惚。
再次撞到蕭翊。
我頂著眼下青黑,連連擺手:「表哥,今晚你彆來了。」
蕭翊咬牙切齒:「你看清楚,這不是夢。」
半夜驚醒,裡衣被冷汗浸濕。
我撥出一口氣,從枕下拿出冊子,劃掉周郎君的名字。
這是第三個了。
自從進了京後,我便開始做預知夢。
這夢做出來規律。
隻要我相中了哪位郎君,當夜必有一個噩夢等著我。
意願越強,噩夢越頻繁。
夢裡,我與相中的郎君成婚後總不得善終。
一開始我並不信這虛無縹緲的預知夢。
直到我親眼看見,端方溫和的李郎君和表妹拉拉扯扯,最後摟在一塊。
我才稍稍信了些。
預知夢裡,我和李郎君成婚後才發現,他將新寡的表妹偷偷養在外麵當外室。
後麵又相看了兩個,都是麵上挑不出錯處的好郎君。
偏我做了預知夢,瞧見了皮下齷蹉。
要麼是全都聽娘話,要麼便是私底下是個賭徒。
帶著答案找線索,果真一抓一個準。
冊子上還有兩個人。
我咬牙下定了決心,若都不成,便打道回府。
這高枝我不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