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然就在我的儲物袋裡,想帶會它的屍體麼?」
猖狂!
簡直不把妖放在眼裡。
陸長青的確沒把它們放在眼裡,要是沒去博物館前你們在途中搞我,我轉身就跑。
現在我精神、體質、力量都突破10.0,你們還敢偷襲我,是不是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一群雜毛鳥,真給你們臉了? 【記住本站域名 ->.】
陸長青兩指捏住那根深褐色帶黑斑的羽毛,隨手丟出,洞穿了路旁的樹幹。
「你被襲擊了?」車內,蘇晚晴聲音帶著些擔憂,「沒受傷吧?」
「雜毛鳥而已。」陸長青語氣輕蔑,沒把偷襲的妖放在眼裡。
他的話音剛落,兩側的山林驟然響起數道尖銳的破空聲!
「嗖嗖嗖——」
十餘跟深褐色的翎羽重不同的方向激射而來,每一根都裹挾著淩厲的妖力,撕裂空氣,直取車頂的陸長青!
「小心!」蘇晚晴在車內驚呼。
陸長青眼眸微動,右手握在了刀柄上。
「錚——」
『且慢』出鞘,那些飛來的翎羽被輕易的斬斷。
「急眼了?」陸長青肩抗橫刀,「你們就算是把毛拔乾淨也沒用,不信試試?」
樹影搖曳間,三道身影從不同方向緩緩走出。
為首者是一位身穿藍色長袍的中年男子,他雙目赤紅,周身散發著濃鬱的妖氣。
他左右各站著一人,左側是一個身穿白色背心,身材魁梧的男子,右側是一個身材豐腴,衣著暴露的紅衣女子。
「停車。」陸長青嘴裡吐出兩個字。
蘇晚晴猶豫片刻,還是將車停下。
「喲,小帥哥挺自信吶。」那名身材豐腴,奶比頭大的女子翹起蘭花指,白了他一眼。
「蠱雕以及萬靈教派?」陸長青在車頂一踏,落在了越野車前。
「人類,交出景然少主的屍體。」為首的藍袍男子開口,聲音嘶啞難聽,就像是卡了痰。
「我們可以留你全屍。」
陸長青笑了,「就憑你們三個?」
紅衣女子掩嘴輕笑,眼波流轉間帶著魅惑之意,「小哥哥好生狂妄呢~不過姐姐就喜歡你這樣的……」
她話音未落,雙眸驟然泛起粉紅色的光芒。
一股無形的精神波動如潮水般湧向陸長青,試圖侵入他的意識,勾起他內心深處的**與恐懼。
然而,就在那股精神波動觸及陸長青的瞬間,他腦海中驟然亮起一道清冷的光。
陸長青早就防著她了,在照麵時,就開啟了【神免】。
「你...你為什麼沒事?!」紅衣女子臉色一白,眼中閃過一絲驚駭。
陸長青沒給她反應的時間,右手握住刀柄,身形驟然前沖。
「小心!」魁梧男子厲喝一聲,攔在了她身前,交疊的雙手浮現細密的鱗片。
陸長青心中嗤笑,發動【拔刀斬】直接劈了過去!
「噗嗤——」
刀鋒入肉的聲音響起。
魁梧男子甚至來不及慘叫,就被劈成了兩半。
紅衣女子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地上兩半的屍體。
三階的『萬妖』被一刀秒了……
藍袍男子緩過神來,化作一隻蠱雕,赤紅的雙目中再也沒了原先的暴戾,取而代之的是驚恐。
地麵驟然裂開,無數毒蟲從中湧出,撲向陸長青。
「你愣在原地等死嗎?還不製造幻境!」
蠱雕的聲音也不卡痰了,雙翼的翎羽朝著陸長青爆射而去。
紅衣女子聞言猛地回神,強行壓下內心的恐懼,十指飛快結印,周圍景色驟然扭曲,無數妖嬈幻影憑空浮現,交織成靡靡之音與旖旎畫麵,試圖再度衝擊陸長青的神智。
但陸長青眼神清明如初,【神免】持續運轉,那些幻象如冰雪遇陽,尚未近身便寸寸瓦解。
「就這?」陸長青冷哼一聲,橫刀之上附著著白色的法力。
用法力施展的【拔刀斬】揮出,襲來的蠱蟲與翎羽被盡數碾成齏粉。
「快躲!」蠱雕振翅疾退,卻見那道白色刀光消失,後麵一刀更恐怖的刀光襲來!
女子尖叫一聲,周身騰起粉色光罩,卻被刀光輕易斬斷手臂,鮮血迸濺!
「啊——!」她踉蹌倒退,臉色慘白如紙,再不敢停留,轉身便欲遁入山林。
「哼,想逃?」
陸長青豈容她逃脫,心念一動張沈清漪所贈的金色符籙出現在左手。
法力注入,符籙瞬間化作一道刺目金芒,如流星般射向空中的蠱雕。
狡詐的人類!
蠱雕在心中怒罵,它已經來不及躲避了,連忙將雙翼交疊在身軀前格擋,可惜沒用。
金芒一擊貫穿它的雙翼,然後是身軀,重它的背後穿出。
蠱雕慘叫一聲,扇動翅膀想要逃離這裡。
陸長青看著已經逃遠的紅衣女子,猛地將手中的橫刀擲出。
他沒有在原地停留,身形如箭,裹挾著獵獵風聲躍至半空。
蠱雕雙翼受創,飛行軌跡已然踉蹌,眼見那一拳攜著萬鈞之勢砸來,眼中滿是絕望之色。
「砰——!」
拳頭結結實實砸在蠱雕左側的翅根處,骨骼碎裂的脆響清晰可聞。
蠱雕發出一聲悽厲的慘嚎,龐大的身軀失去平衡,斜斜朝著下方山林墜落。
與此同時,被陸長青全力擲出的橫刀『且慢』,化作一道黑色流光追上了逃竄的紅衣女子。
她感受到背後襲來的致命寒意,驚惶間試圖側身閃避,卻因斷臂之痛影響了動作——
「噗嗤!」
刀鋒自她身後貫入,從胸口透出,帶出一蓬血雨。
女子隻覺腳步沉重,一個沒注意整個人栽倒在地上,滾出幾米遠這才停下。
陸長青穩穩落回地麵,幾步上前,撿起插在地上的橫刀,甩去血跡。
他抬頭望向蠱雕墜落的方向,隻見林木折斷,塵土飛揚,顯然摔得不輕。
「結、結束了?」越野車的車窗降下,蘇晚晴探出頭,臉色依舊發白,但眼中已滿是震撼。
這也…太厲害了!
「差不多,留了兩個活口。」陸長青朝車內的蘇晚晴招了招手。
她推開車門,快步趕來。
陸長青拎起地上的紅衣女子,「笑啊,剛纔不是笑得很開心嗎?現在怎麼不笑了?」
紅衣女子麵色慘白如紙,斷臂以及胸口的鮮血仍在不斷滲出,染紅了地麵。
她緊咬嘴唇,看向陸長青的眼神裡充滿了怨毒與恐懼。
「你……你想怎樣?」她聲音微顫,卻仍強撐著不肯完全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