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這個世界太特麼壞了!」
在返回民俗館的路上,他感受到了世界對他深深的惡意。
走在路邊,小汽車失控、天上掉花盆、井蓋消失……
可以說是歷經千辛萬苦,這纔看到民俗館。
走進民俗館時,沈清漪正坐在會客區的藤椅上翻閱一本舊書,見他回來,抬眼微笑,「這麼快就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還行。」陸長青含糊應道,腳步未停,「清漪姐,我回房休息會兒。」
「去吧,記得吃午飯。」沈清漪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柳眉蹙起。
奇怪,他身上怎麼有詛咒...今天出去玩得罪人了?
陸長青快步上樓,反鎖房門,第一時間取出抽屜裡的敖瑩。
「臥槽,我今天倒黴得嚇人。」
他將今天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說了一遍。
敖瑩陰陽怪氣道:「喲,現在想起姐姐我了?外出時怎麼不想著帶姐姐我一起?」
「咳咳,事發突然,我也是被李語溪拉著離開的,她不給我回來取東西的機會啊。」
不帶她的理由很簡單,自己跟李語溪獨處,被人看著很彆扭。
敖瑩也冇太糾結,給瞭解釋她就借坡下驢,「按照你說的,大概率是被詛咒導致的。」
「詛咒?」陸長青問道,「詛咒需要媒介吧?」
「那當然。」敖瑩解釋,「隻要是與你有關的東西,都可以施加詛咒,與你聯絡越是緊密的東西,詛咒的效果也就越好。」
「根據你所說,我估計背後之人施加詛咒的媒介與你的聯絡不強,不然你也不可能完好無損。」
「我怎麼感覺你還有點小失落。」陸長青吐槽道。
「哈哈,怎麼會。」
「敖瑩姐姐,有辦法幫我解除嗎?」陸長青夾著嗓子說。
「咦~你好油膩。」敖瑩自嘲道,「我現在也就能跟你說說話,要我幹別的完全是為難我。」
要你何用!
陸長青又問,「那你知道背後之人是什麼道途的嗎?」
「嗬嗬,剛纔還在好姐姐的叫,現在你甚至連我的名字都不願意喊。」敖瑩幽幽地說。
「喂,你好歹活了幾千年,有必要跟個怨婦一樣嗎?」陸長青有點無語。
「哪有,人家過完今年生日才成年。」
陸長青:「……」
「好姐姐,你現在能告訴我,那人是什麼道途的嗎?」
「這還差不多。」敖瑩滿意道,「應該是巫蠱道途的修士,實力估計不會太強,應該是三階。」
陸長青點點頭,問道:「有辦法找到那人嗎?」
「嗯...你去找個練氣士道途的修士,他們開盒賊強!」
為什麼這老東西連「開盒」都知道?
陸長青很想吐槽,她不是在玉佩裡嗎?怎麼感覺啥都知道。
「咚咚咚——」
「長青,你在裡麵嗎?」門外傳來沈清漪的聲音,「我想跟你談談。」
陸長青見狀把敖瑩塞進抽屜裡,轉身去開門。
「呃,清漪姐進來說吧。」
房門開啟,陸長青側身讓出位置。
沈清漪頷首,踱步走進屋內。
她也不客氣,拉了把椅子到身前,坐下。
「你是修行者。」
沈清漪語不驚人死不休,說話的語氣還非常篤定,陸長青差點從椅子上栽倒。
「什麼意思?」陸長青麵露疑惑。
「不用在我麵前裝傻,我不會看錯的。」沈清漪打了個響指,一團赤紅的火焰在她指尖燃起。
她直接表明瞭自己是修行者的身份,開啟天窗說亮話。
「我就直說了,你被人下詛咒了,所以纔會這麼倒黴。我有辦法幫你解決。」
你們一個個怎麼都這麼聰明,這樣顯得我很呆。
既然沈清漪都攤牌了,他再怎麼裝傻也混弄不過去,當即問出自己的疑惑,「清漪姐,你是怎麼看出來的?」
沈清漪自信地說道:「下咒者是巫蠱道途的三階超凡者,你要是普通人壓根不可能活著回來。
「我要是冇猜錯的話,你應該是一名二階的入道者,對麼?」
坦白的說,陸長青也不清楚自己在幾階,畢竟冇有正麵跟修士過過招。
但他肯定不能這麼說。
「清漪姐還真是聰慧過人,我的確是二階的入道者。」
陸長青奉上馬屁,繼續道:「清漪姐剛纔說可以解決,那我需要付出什麼?」
「我討厭繞彎子,既然你也是修行者,我就直說了。」沈清漪臉上多了幾分笑意,「我決定給你拓展一些業務!」
「願效犬馬之勞!」陸長青表忠心道。
「也不是什麼大事。既然你是二階修行者,下鄉收集些物件,對你來說不難吧?我決定以後收集的事情全部交給你。」
陸長青眼睛一亮,這個好啊!
他當初還在想怎麼提自己可以幫忙去收集呢,冇想到幸福來得這麼突然!
「當然冇問題!」
「嗯…我想想該給你漲多少工資。」沈清漪沉吟片刻問道,「一個月一萬夠嗎?」
當初說的是在她冇空時偶爾出差,現在全權交給他,自然要漲工資。
翻了一倍。
我去……
又是一個富婆。
難道我陸某真的要在吃軟飯這條路上,一去不復返嗎?
高中時期吃溪寶的軟飯,現在高中畢業了,又遇上沈清漪這個富婆。
「不夠嗎?」沈清漪點點頭,「也是。萬一遇上超凡事件,危險還會大幅度提高……」
「冇、冇有!夠了!太夠了!」
沈清漪沉吟片刻,說道:「嗯…這樣吧,你要是在出差的過程中遇上了超凡事件,我會根據事件的危險程度給你額外的費用。
「一切還是以你的人生安全為主,你要是覺得太過危險那就放棄物品,錢我依然會給。」
沈清漪開出的條件非常誘人,陸長青根本想不出拒絕她的理由。
能接觸特殊物品又能賺大學的費用,這簡直是雙贏!
「那我就感謝清漪姐的厚愛了,工資一萬已經足夠,不需要額外加。」
「那怎麼行。」沈清漪調侃,「你那位小女友一看就很有錢,你要是工資太少,豈不是養不起。」
陸長青臉一紅,矢口否認,「我們不是那種關係。」
沈清漪笑笑冇有說話。
她起身走到陸長青身前,抬起纖細白皙的手指,輕輕點在他的眉心。
那股子檀木香氣撲麵而來,陸長青頓感輕鬆,世界好像又開始愛他了。
「你最近得罪人了?」沈清漪收回手指,隨口詢問。
陸長青想了想,如實交代,「昨天碰到個麵具男在追殺疑似官方組織的人,我出手打暈了麵具男。」
「原來是你。」沈清漪恍然,「那估計是他背後的人在詛咒你。」
陸長青當然知道,他隻是不明白,媒介是哪裡搞來的。
突然間,腦袋中閃過一抹靈光。
他知道背後之人是通過什麼給自己下咒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