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劍指韓國】
------------------------------------------
秦王政十九年,公元前230年春。
這一年的鹹陽,雪化得格外早。
當第一縷春風吹過函穀關時,整個關中大地,感受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肅殺之氣。
鹹陽城外,藍田大營。
這裡彙聚了大秦最精銳的十萬銳士。
黑色。
入目所及,皆是漫無邊際的黑色。黑色的玄甲,黑色的旌旗,黑色的長戈,宛如一片沉默的黑色海洋,在等待著風暴的降臨。
這並非普通的秦軍。
在方陣的最前方,停放著整整一百輛剛剛量產的靈能戰車,以及三百門神臂裂地炮。冰冷的金屬光澤在陽光下閃爍著嗜血的寒芒。
士兵們的背上,不再是笨重的竹簡家書,而是輕便的秦紙書信。他們手中的兵器,也全部換成了天工院用新式合金打造的斬馬刀,鋒利度是六國兵器的三倍。
咚!咚!咚!
三聲震天動地的戰鼓響起。
高聳的點將台上,一道身影緩緩走出。
經過兩年的時光,扶蘇達到了大宗師之境,褪去了最後一絲稚氣。雖然麵容依舊俊美如妖,但那雙金色的眸子中,已有了吞吐日月的帝王威儀。
他身披量身定做的黑金狻猊甲,身後猩紅色的披風獵獵作響。腰間懸掛著的,乃是嬴政親賜的天子之劍——太阿。
在他左側,是已突破大宗師境蒙恬。
在他右側,是一襲紫衣、麵覆輕紗、手捧帥印的少司命。
而在更後方,是一身黑袍、氣息深不可測的大秦廷尉李斯。
“大秦的銳士們!”
扶蘇拔出太阿劍,劍鋒直指蒼穹。
真氣激盪,他的聲音在先天真氣與國運的加持下,如滾滾驚雷,清晰地炸響在十萬大軍的耳畔。
“五百年來,這片土地流了太多的血!”
“春秋五霸,戰國七雄。諸侯征伐,生靈塗炭。父殺子,子弑父,易子而食,白骨露野!”
“你們的父輩,死在魏武卒的刀下!你們的兄弟,亡於趙邊騎的箭下!”
“告訴孤!這亂世,還要持續多久?!”
台下,十萬秦軍呼吸粗重,眼眶發紅。
“這亂世,當由誰來終結?!”扶蘇再次暴喝。
“大秦!大秦!大秦!!”
十萬人的怒吼彙聚成一股實質般的聲浪,衝散了空中的流雲。
扶蘇猛地揮劍,劍尖指向東方——那是韓國的方向。
“韓國,韓王安!昏庸無道,割地求和,卻又反覆無常!”
“他們占據著天下的腹心,卻屍位素餐,阻擋我大秦一統天下的步伐!”
“今日,孤奉父皇之命,掛帥出征!”
“孤不求諸位馬革裹屍,孤隻許諾一點——”
扶蘇的聲音變得低沉而誘惑,那是**裸的**與榮耀。
“此戰,首級記功,爵位翻倍!”
“破城之後,韓國的府庫,賞!韓國的土地,分!韓國的女人……準你們娶回家生大胖小子!”
“孤要帶著你們,去拿回屬於強者的榮耀!”
“誰敢擋在我們麵前,不管是人是神,統統碾碎!!”
轟——!!!
這番話,徹底點燃了秦軍心中的火焰。大秦軍功爵製本就是虎狼之法,再加上扶蘇這極具煽動性的許諾,這群虎狼之師徹底瘋狂了。
“願為公子效死!!”
“滅韓!滅韓!滅韓!!”
士氣如虹,殺氣沖天。
高台之上,蒙恬看著那個背影,心中震撼。十歲的孩子,竟有如此恐怖的統禦力與煽動力。這位長公子,天生就是為了戰場而生的。
“蒙將軍。”
扶蘇轉過身,太阿劍歸鞘,眼神冷冽。
“下令,開拔。”
“目標:韓國新鄭!”
“諾!!”
蒙恬重重抱拳,隨後揮動令旗。
嗚——嗚——
蒼涼的號角聲響起。
大地開始震顫。
一百輛靈能戰車噴吐著青色的尾焰,率先衝出了大營。緊隨其後的是如同黑色洪流般的步兵方陣,以及兩翼的輕騎兵。
這一日。函穀關大開。
那扇封閉了許久的天下雄關,終於向東方展露了它的獠牙。
當黑色的龍旗插上函穀關城頭的那一刻,六國的噩夢,正式降臨。
而在隊伍的最前方,那輛巨大的青銅戰車之上。
扶蘇盤膝而坐,少司命跪坐一旁為他斟茶。
他看著遠處那隱約可見的韓國山河,眼中冇有絲毫波瀾,彷彿在看一個死人。
“韓非已在我大秦,張良還是個憤青,衛莊……還在玩他的鯊齒梳頭。”
“紅蓮公主……”
扶蘇腦海中浮現出那個刁蠻任性的粉衣少女形象。
“這一次,你的赤練蛇,怕是咬不到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