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少司命破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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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第一縷陽光刺破雲層，照射在蘭池宮的琉璃瓦上，折射出絢爛的金輝。
寢殿內，檀香嫋嫋。
扶蘇早已起身，身著單薄的白色寢衣，盤膝坐於榻上。他周身繚繞著一層淡淡的紫氣，呼吸吐納間，隱有龍吟之聲在胸腔內迴盪。
而在離他不遠處的紅木立柱旁，一道嬌小的紫色身影正僵硬地站立著。
少司命。
這位陰陽家的木部長老，此時卻毫無往日的高冷與神秘。她那雙原本白皙如玉的手腕上，多了一對由黑色真氣凝聚而成的鐐銬，名為鎖靈環。這鐐銬不僅封鎖了她的丹田，更切斷了她與外界草木靈氣的感應。
整整一夜，她就這樣站著，看著那個奪走她修為的少年。
“醒了？”
扶蘇緩緩睜開雙眼，兩道神芒在眸底一閃即逝。
他伸了個懶腰，渾身骨骼發出一陣爆豆般的脆響。
“過來。”
扶蘇對著少司命勾了勾手指，語氣慵懶，卻帶著不容違逆的皇權意誌。
少司命咬著下唇，紫色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掙紮。作為大宗師門下的天才，她有著自己的驕傲。但那鎖靈環上傳來的刺痛感，時刻提醒著她現在的身份——階下囚，侍女。
她挪動沉重的腳步，一步步走到榻前。
“更衣。”扶蘇張開雙臂。
少司命身軀一顫。她這雙手，是用來結印殺人的，何曾伺候過人穿衣？
她僵硬地伸出手，拿起一旁的玄色錦袍，動作生澀地往扶蘇身上套。指尖不可避免地觸碰到了少年的肌膚，那種溫熱的觸感讓她如觸電般想要縮回手。
“笨手笨腳。”
扶蘇眉頭微皺，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陰陽家的萬葉飛花流講究操控入微，怎麼到了這兒，手抖得像個帕金森……像個老太婆？”
少司命死死盯著他，眼中滿是羞憤。
“彆這麼看著孤。”
扶蘇猛地一用力，將她整個人拉到了身前。兩人的距離瞬間拉近，近到少司命甚至能聞到少年身上那股獨有的、霸道的龍涎香氣。
“你的身體，有病。”
扶蘇突然開口，說出了一句讓少司命一愣的話。
冇等她反應過來，扶蘇的另一隻手已經如鐵鉗般，直接按在了她的後背脊柱之上，確切地說，是靈台穴的位置。
“陰陽術追求極致的屬性力量，卻忽略了五行平衡。”
扶蘇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絲戲謔，更多的是一種高高在上的審視。
“你強行修煉乙木真氣，導致肝氣過盛，木旺克土，你的脾胃經脈早已出現了裂痕。每逢月圓之夜，丹田必有針紮之痛，孤說得可對？”
少司命瞳孔驟縮。
他怎麼知道？！
這是她最大的秘密，也是陰陽家功法的致命缺陷，除了東皇太一，無人知曉！
“彆動，孤發善心，替你……檢查檢查身體。”
“若是治好了，以後也好更賣力地給孤乾活。”
話音未落，扶蘇掌心猛地爆發出一股吸力。
混沌聖體·掠奪！
“唔！”
少司命發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她清晰地感覺到，一股霸道絕倫的熱流順著靈台穴強行衝入她的體內，沿著她的脊椎大龍一路向下，蠻橫地撞開了她原本鬱結的經脈。
緊接著，那股熱流化作了無數隻貪婪的觸手。
她苦修多年的、潛藏在經脈深處的本源木靈氣，在遇到這股熱流的瞬間，毫無抵抗之力，瘋狂地向著扶蘇的掌心彙聚。
這種感覺，極其怪異。
既痛苦，又帶著一種說不出的……酥麻。
就像是靈魂在被抽離。
“滋滋滋……”
肉眼可見的，少司命身上泛起了一層綠色的光暈，那是高濃度的生命精華。而這些光暈順著兩人接觸的背部，源源不斷地流入扶蘇體內。
扶蘇閉著眼，一臉享受。
“不愧是先天木靈體，這口感，比百年的靈芝還要純淨。”
隨著木靈氣的注入，扶蘇體內的五臟六腑得到了極大的滋養。宗師境剛剛穩固的境界，竟然再次有了鬆動的跡象，向著中期邁進。
而少司命，此刻已經徹底癱軟。
她雙腿無力，整個人不受控製地向前倒去，直接撲進了扶蘇的懷裡。
她的臉頰滾燙，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
從出生到現在，她何曾與男子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更何況，這個男人還在大肆掠奪她的修為，甚至以此為樂！
羞恥！
無儘的羞恥感淹冇了她的理智。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
扶蘇終於收回了手。
此時的少司命，早已香汗淋漓，紫色的長髮貼在臉頰上，眼神迷離，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胸口劇烈起伏。
“行了。”
扶蘇扶著她的肩膀，將她推開，像是品鑒完一件器物般點了點頭。
“你體內鬱結的木氣，孤幫你吸出來了一半。剩下的，留著下次。”
“這種治療，以後每三天一次。”
扶蘇站起身，自行整理好衣袍，居高臨下地看著軟倒在榻上的少女。
“記住這種感覺。”
“你的修為，你的靈氣，乃至你的身體，都是孤的私產。”
“孤想取，隨時可取。”
少司命緊緊抓著身下的錦被，指節發白。她抬起頭，那雙原本古井無波的眼眸中，此刻卻充滿了複雜的情緒——憤怒、羞恥，以及一絲她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敬畏。
這個年僅六歲的少年，是她命中的魔障。
“把地上的水擦乾淨。”
扶蘇指了指她剛纔因為劇烈顫抖而灑落在地的茶水，淡淡丟下一句，轉身向殿外走去。
“今日孤要去西山，你跟著。若是敢慢一步……”
“後果，你知道的。”
看著那個霸道的背影，少司命咬著銀牙，艱難地從榻上爬起。她知道，從這一刻起，陰陽家的少司命已經死了。
活著的，隻是公子扶蘇身邊，一個用於修煉的侍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