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單手舉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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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王政十四年,深秋。
兩年的時光,對於曆史長河而言不過是滄海一粟,但對於正在積蓄力量的大秦帝國,以及身懷係統的扶蘇來說,卻是脫胎換骨的兩年。
鹹陽宮演武場,清晨的薄霧還未散去。
這裡是大秦禁軍與皇室子弟平日操練的地方,鋪設著堅硬如鐵的黑玄岩。此時,演武場上空無一人,唯有一個小小的身影,正立於場地中央。
那是五歲的扶蘇。
此時的他,身高已如七八歲的孩童,一身緊身黑色練功服,長髮高高束起,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和那雙如同深淵般沉靜的眸子。
在他麵前,矗立著一尊巨大的青銅鼎。
此鼎名為“鎮嶽”,高七尺,重達三千斤,鼎身鑄造著饕餮紋與雲雷紋,乃是當年秦武王嬴蕩舉鼎絕臏之後,秦國為了警示後人所鑄。平日裡,除了那些天生神力的猛將,無人敢輕易撼動。
“呼……”
扶蘇緩緩吐出一口白氣,那氣流如劍,竟在空中凝而不散,發出一聲尖銳的嘯音。
“這就是鴻蒙呼吸法第二重的境界麼?五臟如雷,氣血如汞。”
扶蘇握了握拳,感受著體內那如同火山般蟄伏的力量。
這兩年,他幾乎將國庫裡的靈藥當飯吃。在係統的輔助下,境界達到了的先天境後期!
五歲的先天高手,放眼整個九州修煉界,也是聞所未聞的妖孽。
“係統,今日的任務是什麼?”
【每日簽到任務:極限淬體。】 【任務目標:舉起鎮嶽鼎,堅持一百息。】 【獎勵:龍象般若功(神魔版)第一層;氣運值 500】
“舉起來?還要堅持一百息?”
扶蘇看著那尊巨大的青銅鼎,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係統,你太小看朕……哦不,太小看孤了。”
“既然要練,那就練個痛快!”
話音未落,扶蘇身形一閃,瞬間出現在青銅鼎下。他並冇有像尋常武夫那樣紮馬步、運氣、大喝一聲,而是極其隨意地伸出了一隻白嫩的右手,抓住了鼎的一足。
“起。”
僅僅是一個字,輕描淡寫。
轟!
地麵猛地一顫,堅硬的黑玄岩竟然裂開了幾道細紋。
那尊重達三千斤、彷彿與大地連為一體的鎮嶽鼎,竟然就這樣被一隻五歲孩童的手,輕輕鬆鬆地抓離了地麵!
冇有真氣爆發的光影特效,隻有純粹到極致的肉身力量。
“太輕了。”
扶蘇搖了搖頭。
下一刻,他做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動作。
隻見他手腕一抖,那尊巨大的青銅鼎竟然被他直接拋向了空中!
呼呼呼——!
巨鼎在空中旋轉,帶起狂暴的風壓,發出沉悶的破空聲。
就在巨鼎即將落下,眼看就要砸中扶蘇那小小的身體時,不退反進,左手成掌,輕輕向上一托。
鐺——!!
一聲洪鐘大呂般的巨響傳遍了整個演武場。
巨鼎穩穩地停在了他的掌心,紋絲不動。
“這纔有意思。”
扶蘇笑了。他開始像玩拋接球一樣,用單手交替拋接這尊三千斤的巨鼎。每一次接住,腳下的岩石都會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但他本人卻麵不紅氣不喘,彷彿手裡拿的不是青銅鼎,而是一個繡球。
……
演武場外。
一道身披玄鐵重甲、身形魁梧的年輕將領正大步走來。
他是蒙恬。
作為蒙武之子,年僅二十歲的他已是軍中新星,更是嬴政最為信任的郎中令,負責統領宮廷禁衛。
今日,他奉命來尋找長公子扶蘇,商議關於修繕宮牆的事宜。
“奇怪,演武場怎麼會有如此巨大的金鐵撞擊聲?”
蒙恬眉頭微皺。難道是有哪位軍中悍將在私自操練?
他加快腳步,轉過拐角,目光投向演武場中央。
下一秒。
這位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大秦未來戰神,腳下一個踉蹌,眼珠子差點瞪出了眼眶,整個人瞬間石化在原地。
他看到了什麼?
晨光中,那個他平日裡即使恭敬也帶著幾分看小孩心態的長公子扶蘇,此刻正單手抓著那尊著名的鎮嶽鼎,像扔石鎖一樣,把它扔到了三丈高空!
“那……那是鎮嶽鼎?!”
“三千斤重……就算是末將,不動用真氣也難以如此舉重若輕啊!”
蒙恬隻覺得腦瓜子嗡嗡的。
史書上記載,秦武王嬴蕩天生神力,舉龍文赤鼎,結果力竭而亡,砸斷了脛骨。
可眼前的公子扶蘇……這哪裡是舉鼎?這分明是在虐鼎!
就在蒙恬震驚之時,扶蘇早已察覺到了他的到來。
【叮!檢測到名將蒙恬的震驚情緒,氣運值 200】
扶蘇心中暗笑。
來得正好。
既然要去軍營,不先把這個未來的大將軍折服了,以後怎麼帶兵?
“蒙將軍,早啊。”
扶蘇冇有放下鼎,而是就這樣單手托著巨鼎,轉過身,笑眯眯地看著遠處的蒙恬。
那畫麵極具視覺衝擊力:一個小小的孩童,頭頂懸著一尊是身體幾十倍大的巨鼎,卻一臉輕鬆地打招呼。
“公……公子……”
蒙恬艱難地嚥了一口唾沫,連忙抱拳行禮,聲音都有些乾澀,“末將蒙恬,拜見公子!”
“蒙將軍來得正好,孤正如覺得一個人練有些乏味。”
扶蘇眼中閃過一絲狡黠,“聽聞蒙家槍法舉世無雙,蒙將軍更是天生神力。不如……搭把手?”
話音未落,扶蘇眼神驟然一凜。
“接好了!”
轟!
扶蘇手臂肌肉微微隆起,一股恐怖的爆發力瞬間傳遞到鼎身。那尊三千斤的鎮嶽鼎,帶著呼嘯的惡風,如同一顆出膛的炮彈,徑直向著百米開外的蒙恬砸去!
這一擲,不僅有三千斤的重量,更附帶了扶蘇先天境的暗勁!
“什麼?!”
蒙恬大驚失色。
這哪裡是搭把手,這是要命啊!
但他畢竟是蒙恬,是大秦的虎將。麵對飛來的巨鼎,他體內的熱血瞬間被點燃,作為武將的驕傲讓他不願躲避。
“來得好!!”
蒙恬一聲暴喝,體內宗師境的真氣轟然爆發,身後隱隱浮現出一頭黑虎虛影。
他沉腰立馬,雙腳深深陷入地麵,雙手猛地向前一推,使出了蒙家絕學擒龍手。
嘭——!!!
巨鼎重重地撞在蒙恬的雙掌之上。
巨大的衝擊力瞬間爆發,蒙恬隻覺得雙臂一陣發麻,腳下的黑玄岩瞬間崩碎成粉末。
“滋滋滋……”
他在地麵上硬生生滑行了三丈遠,兩條腿在大地上犁出了兩道深深的溝壑,這才堪堪卸去了那股恐怖的力道,將巨鼎穩穩停住。
塵土飛揚。
蒙恬保持著托鼎的姿勢,大口喘著粗氣,額頭上滲出一層冷汗。他的雙手還在微微顫抖,虎口處更是隱隱作痛。
好恐怖的力量!
這真的是一個五歲孩子能擁有的力量嗎?
純粹的肉身之力,竟然能逼退動用了真氣的自己?
待煙塵散去,蒙恬抬頭看去。
隻見扶蘇正揹負雙手,緩緩走來,臉上帶著一絲不符合年齡的從容與霸氣。
“蒙將軍,果然好身手。”扶蘇點評道,語氣老成得像是一個上級在誇獎下屬。
蒙恬心中五味雜陳。他緩緩放下巨鼎,單膝跪地,這一次,他的眼神中再無半點輕視,隻有深深的敬畏:
“公子神力,末將……心服口服!”
“隻是公子,這鎮嶽鼎乃是不祥之物,當年武王……”
“那是武王不夠強。”
扶蘇打斷了他,走到巨鼎旁,伸出手輕輕拍了拍鼎身,發出清脆的鳴響。
“對於弱者,是奪命的重負。”
“對於孤來說,不過是一個稍微趁手點的玩具。”
扶蘇轉頭,目光灼灼地盯著蒙恬:
“蒙將軍,孤這一身力氣,在這宮裡打熬,實在是憋屈。”
“聽說藍田大營裡,有我大秦最烈的馬,最利的劍,還有……最強的兵?”
蒙恬心頭一跳,一種預感湧上心頭。
“公子的意思是……”
“走吧,帶孤去見父皇。”
扶蘇抬頭望向章台宮的方向,眼中的野心不再掩飾。
“這深宮大院,孤住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