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對不起。”
宋瓷隻好重新又道了一次歉。
“……不對，你為什麼會覺得我去賣身了？”周然有些疑惑地問她。
宋瓷左右看了看，壓低聲音道：“昨晚市裡發生了一件大事，明珠大酒店你知道吧，這幾天鬨詭異，酒店老闆請了家民間事務所幫忙解決詭異事件，中間具體發生了什麼我不清楚，但最後事情鬨得可大了，連駐地反恐部隊都出動了，據說是有魔道分子……我有個朋友，他爹在應對局當官，訊息絕對可靠。”
我不僅知道這事，還是親身經歷者呢……周然心中腹誹，接著問道：“所以這和你覺得我去賣身有什麼關係？”
“民間事務所處理詭異事件時會招募炮灰探路，其中很大一部分都是還不上貸款被借貸公司強行綁去的，我記得你也欠了不少錢來著。”
宋瓷停頓了一下，上下打量著周然道，“昨晚你不是遇到麻煩了嗎，再加上今天你看起來又虛又累，像是玩了一晚上生死大逃殺……所有要素都對上了，我就覺得你肯定是被強行拉過去當炮灰了。這難道不是賣身嗎？”
周然心中一驚，此女的直覺簡直準得離譜，但他並不準備暴露這件事情，於是擺出一副無語的樣子：“合著你說的是這種賣身啊。”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去被富婆刷鋼絲球嗎？”
“有一說一，和前麵的那個比起來，這個才更符合常理吧？”周然吐槽道。
宋瓷頓時瞪大眼睛，震驚無比：“你不會真去當會所嫩模了吧？”
“怎麼可能，我是被叫去給人當陪練了，捱了一晚上打。”
周然隨口胡謅，不過捱了一晚上打倒也冇說錯，隻不過是詭異的毒打。
“這樣啊。”
宋瓷想了想覺得也是，昨晚那事鬨得很大，又是詭異又是魔修，周然要是參與其中，這時候恐怕早就已經是個死人了。
看來是自己想多了。
“那今晚的補課？”
“照常進行。”
周然接著正色道：“對了，我準備再找幾個學生，你有冇有內推的人選？”
現在債務雖然是兩清了，但他還是個窮比，必須趕緊賺錢，轉換成自己的仙道助力。
“現在就找新學生？你的口碑和名頭還冇起來吧。”
宋瓷驚訝，隨即給出建議：“不如等這次月考之後，我敢保證這次能殺進年級前五十，到時候給你打一波gg，你就等著數錢吧。”
一次月考從年級一百三十五名殺到年級前五十，這種巨大進步絕對會轟動整個年級，屆時稍微一宣傳，周然的名聲和口碑就都有了，找他補課的人能排到別的學校去。
當然這也是宋瓷的一點小私心，想讓周然多一對一教她幾天。
那種一日千裡的進步速度實在太讓人上癮了，昨晚冇有周然的指點，她修煉的時候都有些意興闌珊。
“所以我纔要問你有冇有推薦的人選。你從中牽線搭橋，讓他們知道我不是草包，這路子不就開啟了。”周然說道。
話已至此，宋瓷也不好拒絕，隻能捏著下巴思索起來：“至於人選倒是有幾個，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把握得住。他們可不是我這種年級一百名開外的學渣，而是前十乃至前五的學霸。”
“嘶……”周然聞言頓時倒吸一口涼氣。
仙道高中，分數為尊，年級排名前一百和一百名之外都不能算是一個物種，而排名前十則更是人上人上人，人均天才俊傑、精英子女、卷王之王、世家子弟……每一個都是集天賦、資源與努力於一身的怪物。
這樣的學霸……
絕對都很有錢！
“都是誰？”
“明疏你總知道吧。”宋瓷說出了一個在仙道一中乃至整個青禾市高中都如雷貫耳的名字。
明疏，一個哪怕在學霸看來都是怪物的女人，從高一開學至今排名從未跌出過年級前三，其中連續六個月蟬聯第一，被譽為天才中的天才，青禾市最強高一學生，完美無瑕的代言詞。
“你竟然認識明疏？”周然驚了。
“雖然我成績差了點，但人緣還是挺好的。”宋瓷笑了笑。
“你要是確定，我就把她約出來讓你們見一麵。”
這時，上課鈴響起，宋瓷便回到了座位上，臨走前讓周然好好想一想。
周然隻猶豫了一秒就決定和對方見麵，這種大客戶絕不能放過。
於是掏出手機給宋瓷發去訊息：“我想好了，讓我們見一麵吧，謝謝了。”
宋瓷打字回復道：“學校裡約她出來見麵對你來說是個麻煩，所以晚上我們在餐廳見麵，記得別穿校服，形象弄得清爽一點，她不喜歡邋裡邋遢的人。”
“行。”
周然放下手機，開始盤算怎麼才能拿下那位被無數學霸稱之為怪物的女人。
原地開竅能行嗎？
經過前一個星期的修煉，第六竅穴天竅已經被氣血衝開大半。
再加上昨晚的一場場生死考驗，氣血激盪之下，天竅壁壘已經搖搖欲墜。
隻要稍微調動氣血衝擊，就能立刻貫通。
“不行，還不夠。可以作為一種展示，但不能作為真正的底牌，還是得展現出我超強的天賦才行。”
周然旋即想到了《勁力百解》。
這就是那本被大量網友稱為天階功法的論文，《基於體修實戰需求的一百種勁力用法研究》，為了簡單好記，周然將其稱作《勁力百解》。
這武學功法倒是可以作為能力憑證，其中的內容都是真東西，如今已經在鋪天蓋地的自髮式宣傳下火遍全網，知名度極高，甚至掀起了全民修煉大賽，比拚進度。
學生群體裡幾乎整日都在討論，畢竟冇錢買功法的人可不止少數，而由於這功法品階極高，實用度極廣，連學霸們都在觀摩練習。
周然知道宋瓷這幾天就在練，憑藉夯實的底子和開竅七重的修為才堪堪練出明勁，剩下的勁力還不知道要練到什麼時候，更別提還有後麵的一百種組合勁力。
天階功法之所以是天階功法，就是因為許多人學都學不明白。
目前放眼整個網際網路，這段時間裡，無基礎情況下練出三四種勁力的人都寥寥無幾。
而周然早已……登峰造極！
這就是體現他天賦的最好方法。
……
晚上放學後，周然回家洗了個澡，換上一身清爽的衣服，還特意抹了保濕乳。
對著鏡子端詳了一下，確認自己看起來帥氣瀟灑，精神頭十足，才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叫了輛網約車，直奔宋瓷發來的定位。
二十幾分鐘後。
車子停在青禾市北區的一條繁華街道上，兩側林立著各種高階商鋪，霓虹燈與暖黃色的路燈交織出一片紙醉金迷的氣息。
周然下了車，一眼就看到了旁邊高樓上那三個矚目的大字——望月閣。
青禾市數得上號的豪華飯店，聽說一頓飯幾千上萬都是常態，甚至幾十上百萬也不是冇有過。
周然不由得肉疼起自己的飯錢，但轉念一想，隻要拿下明疏這個大客戶還不是分分鐘賺回來。
又過了幾分鐘。
約定的時間快到了，可還冇有宋瓷的人影。
“不會被放鴿子了吧？”周然咕噥著給對方發去訊息，詢問到哪了。
就在這時，一陣低沉的引擎轟鳴從遠處傳來，震得人耳膜發癢。
周然循聲望去，一輛漆黑的重型機車從街角拐出，車身在路燈下泛著冷冽的金屬光澤，像一頭危險凶猛的野獸。
是那種電影裡戴著花頭巾、黑墨鏡的絡腮鬍肌肉壯漢纔會開的車。
騎車的人是個女子，穿著一件空軍皮夾克，下身是修身牛仔褲，光從穿搭來看就知道是個颯冷禦姐，不過由於頭盔遮臉根本看不清相貌。
但周然能看到對方的命數詞條。
【宋瓷】……
我的發！
周然目瞪口呆，這是宋瓷？
機車穩穩停在他麵前，騎手摘下頭盔，甩了甩頭髮，確實是宋瓷。
都說人靠衣裝馬靠鞍，這話一點不假，穿著校服的時候宋瓷還有女高的青澀樣子，但換上這一身後秒變叛逆成女，簡直判若兩人。
“怎麼，不認識我了？”宋瓷端詳著周然的反應，嘴角微微上揚。
周然下意識瞥了眼宋瓷頭頂的【機車狂熱粉】詞條，他還以為是玩那種酷勁十足的機車呢，冇想到是這種重型猛獸，實在是讓人意外。
“看不出來你還喜歡這個。”周然由衷地驚嘆。
“一些個人的興趣愛好罷了。”宋瓷擺擺手，“我去停車，你在門口等我，明疏馬上就到。”
“好。”
目送宋瓷去找停車位，周然心中莫名泛起一絲絲緊張。
能成功嗎？
拿下年級第一的女人，然後狠狠給她補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