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穿進權謀文的第十九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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評論區:
“啊這......”
“嘻嘻!好吃!”
“嘶哈嘶哈!好香好香!”
“男主真變態,他想乾什麼?”
“樓上裝什麼純?這不明擺著想把人這樣那樣再那樣這樣嘛!(搓手手)”
“樓上請細說,不差這點流量。”
“嘻嘻嘻,刺激!”
“男主真是冇節操啊,就因為安大人眼角一紅勾魂攝魄,體帶異香勾人心魄,容顏清冷俊秀無雙,就能理直氣壯地迎男而上嗎??”
“弱弱舉手:那個......難道......不可以嗎?(狗頭保命)”
“不!樓上格局小了!他愛的何止是皮囊?他分明更愛安易搞事時那副又冷又壞、算無遺策的勁兒!又狠又勾人!”
“來老墳頭tag,指路→《漣漪--那一夜的波動》:做恨!狠狠的做恨!紅燭帳暖,安易眼尾薄紅,破碎嗚嚥著想要逃離錦榻,卻被鐵鉗般的大手狠狠拖回!戈漣攥住那截瑩白的腳踝,任他如何掙紮踢打都如蚍蜉撼樹,最終隻能被拆吃入腹,骨血交融![連結]”
“嘻嘻嘻嘻嘻~”
“好香好香!謝謝太太!”
“太太是神!!剛刷到!香得我滿地打滾!!”
“媽呀,手速好快,比作者快!”
“傳下去:原作者更新速度被同人太太碾壓了!”
“傳下去:原作者承認自己很快(?)”
“......”
安易:......
安易臉漲得通紅,什麼啊!
滾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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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的旱魃並未因朝廷的賑濟糧款而收斂,反而變本加厲。
赤地千裡,河床乾涸,龜裂的大地如同張開巨口的惡魔,吞噬著最後一點生機。而比天災更可怕的,是**。
戴德義押運的糧船甫一進入江南地界,便如同羊入虎口。
段明德派去的“監管”崔文遠,以及盤踞地方多年的段黨勢力,編織了一張巨大的貪墨之網。
糧船在河道上“遭遇風浪”,在官倉中“損耗驚人”,在轉運途中“遭流民哄搶”......種種藉口層出不窮。
真正能發放到災民手中的糧食,十不存一。
官倉空懸,米價卻一日數漲,漲到了令人絕望的天價!
餓殍開始成片地出現在官道兩旁,野狗啃食著腫脹發臭的屍體。
絕望的流民如同滾雪球般彙聚,他們衝破了官府的粥棚,砸開了富戶緊閉的大門,搶奪一切能吃的東西。星星之火,已成燎原之勢。
更可怕的是,一股名為赤眉的流寇勢力趁勢而起。
他們並非單純的饑民,而是由被逼得家破人亡的鹽梟、破產的船工、以及一些對朝廷徹底失望的民眾組成。
他們組織嚴密,行動迅捷,打著“殺貪官,分糧食”的旗號,迅速攻占了幾座防守薄弱的縣城,開倉放糧,裹挾了更多走投無路的流民。
一時間,江南數省烽煙四起,告急文書如同雪片般飛向京城
朝堂震動!
太和殿內,氣氛壓抑死寂。
老皇帝蠟黃的臉上因震怒而泛起不正常的潮紅,渾濁的眼珠死死盯著階下匍匐的兵部尚書,嘶啞的聲音帶著雷霆之怒:
“廢物!一群廢物!區區流寇,竟讓江南糜爛至此!戴德義呢?!段明德!你派的‘得力乾員’呢?!都死了嗎?!”
段明德臉色鐵青,額角滲出冷汗。
他萬萬冇想到局麵會失控得如此之快!
崔文遠是他的人,貪墨之事他心知肚明,但如此明目張膽、激起民變,完全超出了他的控製!
更可怕的是,赤眉之中竟隱隱有當年河工案受害者的影子,矛頭直指他段明德!
他連忙出列:“陛下息怒!臣......臣有罪!未能及時察覺奸佞,致使江南生亂!臣懇請陛下再撥精兵強將,火速南下平叛!務必剿滅亂匪,穩定江南!”
“再撥?!”
老皇帝氣得渾身發抖,抓起禦案上的奏章狠狠砸向段明德:“朕的糧!朕的錢!都餵了狗了!現在還要朕的兵?!段明德!你告訴朕!朕的江南!朕的錢糧!都到哪裡去了?!”
段明德被砸得官帽歪斜,狼狽不堪,心中暗恨,卻不敢抬頭,隻能連連叩首:“陛下息怒!陛下息怒!臣......臣定當徹查!嚴懲不貸!”
就在這混亂之際,一個挺拔的身影越眾而出,聲音清朗,如同金鐵交鳴,瞬間壓下了殿內的嘈雜:“陛下!”
戈漣單膝跪地,麒麟補服襯得他英姿勃發,眉宇間是久經沙場的銳氣與沉毅:
“江南之亂,起於天災,發於**!流寇裹挾饑民,已成燎原之火,若再遲疑,恐禍及京畿!”
“臣戈漣,不才,願領本部驍騎營精銳,並請陛下調撥京營精兵一萬,火速南下平叛!臣以項上人頭擔保,三月之內,必蕩平賊寇,還江南一個朗朗乾坤!若不能平,臣提頭來見!”
字字鏗鏘,擲地有聲!
老皇帝渾濁的目光死死盯在戈漣身上,喘息粗重。他環視朝堂上一圈,發現無人再出來請旨。
“......好!”
老皇帝猛地一拍龍椅扶手,枯瘦的手指指向戈漣,聲音帶著狠厲:
“戈漣!朕封你為江南平叛總督,江南諸省兵馬,皆歸你節製!朕給你三個月!三個月後,朕要看到江南太平!否則......提頭來見!”
“臣!領旨!謝恩!”戈漣重重叩首,起身時眼眸劃過安易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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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漣離京在即,行裝已備。
他並未去兵部點卯,也未在府中逗留,而是如鬼魅般再次潛入了安易的書房。
安易正伏案疾書,聞聲抬頭,看到是戈漣,眉頭幾不可察地一跳,隨即恢複平靜:“小侯爺即將出征,不去準備軍務,來此作甚?”
戈漣大步流星走到書案前,高大的身影帶著風塵仆仆的銳氣。
他雙臂撐在案上,身體前傾,目光如炬,直直地盯著安易的眼睛:“安君衡,江南的火,燒起來了。這火候......你可還滿意?”
安易放下筆,神色淡然,迎著他的目光:“小侯爺此言何意?江南之亂,乃天災**,豈是人力可控?小侯爺此去,當以社稷為重,剿撫並用,速平禍亂纔是。”
“少跟我打官腔!”戈漣低喝一聲,眼中戾氣一閃而逝,隨即又被他強行壓下,化作一種更深沉、更危險的情緒。
他繞過書案,逼近安易,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不加掩飾的佔有慾:“安易,你給我聽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