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下次不咬她了,他輕輕的,昭昭就不哭了。
少年這樣想著,可下一秒又伸出舌頭捲住了麵前的嫩乳,咂吸作響。
不知不覺間,女孩兒喉頭的哽咽變成了嬌軟的哼哼。
不再是少女天真的咕噥,而是**浸染過的嫵媚風情。
原本推拒的手現在正輕輕搭在胸前的黑色頭顱上,溫柔地撫摸著少年的短髮和後頸。
短寸濕了水,變得根根分明,鋼針似的紮手,像小刺蝟。
少年後頸凸起的脊椎骨質地堅硬,一如他這個人。
女孩兒這樣溫柔的輕撫,撫平了少年一身的戾氣。
壞孩子得意起來,扣著女孩兒的腰往小腹上貼。
他像隻大型犬,把她的麵板舔得又濕又滑,然後,一下下啄吻她的唇,一句句叫她姐姐。
姐姐。一語驚醒夢中人。
原來他冇有醉到不知道自己抱著的人吻著的人是昭昭。
可她是姐姐,阿屹是弟弟。
昭昭和阿屹怎麼可以這樣**又親密地糾纏在一起呢?
可是他把昭昭的衣服都脫掉了,就像電視劇裡那樣。
昭昭既傷心又羞恥,睫毛一抖,眼淚就大顆滾落,可立刻又被吻掉。
她想阿屹真的喝醉了,不然他一定不會這樣欺負她。
其實阿屹對她最好了,才捨不得她哭呢。
清醒的阿屹不會把那樣醜陋的東西抵進她腿間。
阿屹知道她最討厭醜東西的。
清醒的阿屹不會用濕黏濁白的液體弄臟她的麵板。
阿屹知道她最愛乾淨了。
昭昭委屈地撅著嘴,又吸吸堵住的鼻子,心裡這樣安慰著自己,好容易才把眼淚憋回去。
可是一低頭,看見腿心間進進出出的醜東西——
粗碩柱身上虯結著鼓脹凸起的青色經絡,從她的恥丘間探出來一個圓碩的頂端,頂端怒張著,正吐著絲絲縷縷的黏膩。
這樣看著,這肉莖像是從她身體裡長出來,突兀極了。
好醜。
阿屹怎麼還冇醒酒啊,他明明知道她最愛漂亮了。
於是眼淚又掉下來。
再後來,哭著哭著,臉就紅了,呼吸急促起來,麵板變得像少年一樣燙。
身體越來越潮濕,不受控製地顫抖和喘息起來。
女孩兒從未被人到訪過的秘境,如今卻被少年粗長的孽根凶狠地頂弄著。
大手掐著軟腰把人往胯下按,兩片蚌肉被頂開,堅硬的棱頭淺淺鑿進濕熱的軟穴。
穴兒小口小口夾吮著他,越來越濕潤,最後被他頂弄得水汪汪一片泥濘。
昭昭的眼裡也水汪汪。
哭泣哽咽變成了貓兒似的叫喚,空氣裡**沸騰。
她聽見了。
是那種聲音,“噗噗噗”的聲音。
還有女人呻吟的聲音。
她在遊戲廳聽到過的,那個男人和女人,那個男人的東西插進女人身體裡,就是這樣“噗噗噗”的聲音。
而且,自己嘴裡發出的聲音,也和那個女人一模一樣了。
後知後覺,終於意識到什麼似的,昭昭突然傷心得大哭起來。
媽啊昭昭好可憐嗚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