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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借醉裝瘋,一籮筐的混話往外冒,不斷刺激著懷裡的人。
他要她清醒地感受他,然後,習慣他,接受他。
胖兔子。他把姐姐的**比喻成胖兔子。
多麼富有童心又令人羞恥的比喻。
他用天真又色情的頑劣,時刻提醒著她背德的禁忌。
阿屹這樣不懂事,還總像個冇長大的孩子那樣亂講話,可她卻是懂事明理的,她不應該由著他亂來。
可還是由著他亂來了。阿屹為她吃了這麼多苦,受了這麼多罪,他現在這樣難受,她是該幫幫他的。
昭昭看見自己胸前兩團奶兒在少年手裡一下被壓得扁扁的,一下又被推得高高的,他像得了心愛的玩具,手用力抓著揉著她,把她捏成各種奇怪的形狀,看起來**極了。
她覺得刺眼,扭過了頭不再看。
可感官卻更加清晰了。
不癢了,可**被揉得發漲,酥酥麻麻的電流在侵蝕她的大腦啃噬她的神經。
他的**一點點蠶食她的身體。
少年敏銳地感受到懷裡僵硬的身體慢慢軟下來,每一個貼合的弧度都變得更加溫馴。
她乖乖的,任他予取予求。
他更想欺負她了。
於是,粗糲的指腹掐捏住稚嫩的**,薄繭輕輕刮擦細小的乳孔,她的身體又在發抖。
像幼獸似的嗚咽起來。
昭昭真的太敏感了,他隻這樣玩玩**就要抖成篩子了。
下章九點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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