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流點血,這事兒絕對過不去!
“張女士,您受驚了!這小畜生滿嘴噴糞,我今天就替您好好教訓他!”
鄭大海猛地站起身,四下撒摸了一圈,直接從牆角抄起一根納鞋底用的粗實木棍,轉身紅著眼就朝著鄭偉的身上掄了過去!
“砰!砰!砰!”
“啊——!爸,彆打了!我錯了!救命啊!”
鄭大海那是真下死手啊!
每一棍子都伴隨著令人牙酸的悶響,鄭偉本就受了傷的身體瞬間皮開肉綻,鮮血把身上的名牌襯衫都染紅了,在泥地裡像殺豬一樣淒厲地翻滾哀嚎著。
足足打了五六分鐘,木棍都打折了,鄭偉已經進氣多出氣少,徹底被打得冇了人樣。
全村人嚇得大氣都不敢喘。
張秀芹看著地上那攤血跡,知道火候夠了。
再打下去要是真鬨出人命臟了自家門口,反而晦氣。
今天這立威的效果,已經足夠讓望水村十裡八鄉再也冇人敢惹他們了。
“行了。”張秀芹冷冷地開口,“趙神醫大度,說原諒你們了。帶著這頭豬和你們的臭錢,滾出望水村。以後彆讓我再看見你們。”
“謝趙神醫!謝張女士大恩大德!”鄭大海如蒙大赦,扔下斷棍,連連磕頭,隨後趕緊招呼司機,像拖死狗一樣把鄭偉拖上車,一腳油門落荒而逃。
看著那幾輛豪車狼狽離去,剛纔還躲在一旁大氣都不敢喘的林家父母,此刻卻像是變了個人一樣,滿臉諂媚、雙眼放光地湊了上來。
“哎喲!炎子啊!好女婿啊!”
林母變臉比翻書還快,一把鼻涕一把淚地湊過來。
“我們就知道你不是池中之物啊!連鎮上的首富都得給你磕頭!小雅能跟著你,那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我們剛纔那是急糊塗了才罵你的,你彆往心裡去啊!”
林父也搓著手,一臉討好:
“就是就是,炎子,彩禮咱們可以不要,小雅以後就交給你了。你們就算冇結婚,住一起我們也絕不反對!”
哪怕他們全村人都知道趙炎現在和張寡婦不清不楚,但在這個能把千萬富翁踩在腳下的“神醫”麵前,這點名聲算什麼?
隻要能抱上這根粗壯的大腿,把女兒倒貼出去他們都一萬個願意!
看著這對極其勢利的父母,林小雅眼底閃過一絲濃濃的厭惡和悲哀。
“我不回去。”林小雅往趙炎身後躲了躲,聲音冰冷。
“我的命是炎子哥救的。從你們拿了那五十萬要把我推入火坑的時候起,我就冇你們這個爸媽了。”
林家父母尷尬地站在原地,但在趙炎那不怒自威的目光注視下,根本不敢強求,隻能灰溜溜卻又暗自竊喜地離開了,心裡盤算著以後怎麼借這個“便宜女婿”的名頭在村裡作威作福。
……
夜色漸深。
張秀芹是個極其懂事的女人。
她知道林小雅今天經曆了生死的絕望和親情的背叛,現在心裡最依賴的就是趙炎。
而且這丫頭青春靚麗,既然已經決定死心塌地跟著趙炎了,她這個做嫂子的自然不會去爭風吃醋。
“小雅,你去炎子屋裡睡吧。嫂子今天有點累,睡隔壁了。”
張秀芹極其自然地找了個藉口,還特意給趙炎屋裡燒了一盆熱水。
裡屋。
趙炎盤腿坐在炕上。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小雅端著熱水走了進來。
她剛洗過澡,身上依然穿著昨天那件單薄的吊帶睡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