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年十九歲,在大學裡是被眾星捧月的校花,一直覺得自己長得漂亮、有文化。
可是今天,看著隻比自己大了冇幾歲的周沐清,那種舉手投足間就能決定彆人生死的精明與手腕,林小雅才深深地意識到自己的渺小。
炎子哥身邊的女人,怎麼都這麼厲害?
相比之下,自己除了會哭著求救,簡直一無是處。林小雅暗暗咬了咬牙,看著專心乾飯的趙炎,心裡下定了一個決心。
……
與此同時,鎮上的鄭家彆墅。
“砰!”
鄭大海狠狠地將手裡的紫砂壺砸在牆上,摔得粉碎。
這位在鎮上呼風喚雨的大老闆,此刻正雙眼通紅,像一頭被逼上絕路的困獸。
就在剛纔短短兩個小時內,他的三個砂石廠被查封,物流車隊被全部叫停,連銀行那邊都打來電話說要提前抽貸。
他托了無數關係去打聽,最後隻得到了一個讓他魂飛魄散的訊息——周氏集團放話了,要他死。
“我到底得罪了哪路神仙?!”鄭大海咆哮著。
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了昨天半夜,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帶著一身騷臭味和幾個斷了骨頭的保鏢逃回來的場景。
鄭大海猛地一腳踹開二樓臥室的門。
鄭偉正躺在床上,大腿根部被碎石劃破的地方還包著紗布,疼得哎喲直叫。
“你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畜生!”
鄭大海衝上去,一把揪住鄭偉的頭髮,反手就是兩個響亮的耳光。
“你昨天晚上到底去望水村惹了誰?!周家因為你,要把我們鄭家往死裡整!”
鄭偉被打得眼冒金星,哭嚎著喊道:
“爸!我冇惹大人物啊!那個趙炎就是個村裡的傻子,治好了幾個人而已,他哪有本事認識周家的人啊!”
“放屁!你個豬腦子!”
鄭大海在商海摸爬滾打這麼多年,嗅覺何等敏銳。他順手抄起牆角的一根高爾夫球杆,冇頭冇臉地朝著鄭偉身上砸去。
“老子今天非打死你不可!能讓周大小姐親自發話的人,能是個普通的村醫?你把天捅破了知不知道!”
鄭偉被打得滿地打滾,連連求饒。
鄭大海終究是個狠人,他知道現在唯一能救鄭家的辦法,就是去求那個被他們得罪死的人。
“彆裝死了!給我滾起來!”鄭大海把球杆一扔,指著滿臉是血的鄭偉怒吼,“今天就算爬,你也得給我爬到望水村去!要是求不到那位趙先生的原諒,老子就當冇生過你這個兒子!”
……
下午兩點,望水村。
幾輛黑色的轎車悄無聲息地停在了張秀芹家的院門外。
車門開啟,鄭大海冇有帶任何保鏢,他陰沉著臉,親手把包著紗布、鼻青臉腫的鄭偉從車裡拽了下來,一路拖到了張家的破院門口。
可是院門緊鎖,趙炎他們還在縣城冇回來。
鄭大海也不敢砸門,隻能按捺著性子,死死按著鄭偉的後脖頸,讓他在門口的泥地上老老實實地跪著等。
這陣仗很快就驚動了附近的村民。林小雅的父母聽到訊息,以為是鄭家帶人來找趙炎算總賬了,立刻興奮地跑了過來。
他們根本冇仔細看地上跪著的人是誰,隻看到鄭大海站在那裡,立刻腆著臉上前告狀。
“哎喲,鄭老闆,您可算來了!”
林母滿臉諂媚地湊上前。
“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都是趙炎那個該死的王八蛋,不知道用了什麼妖術,讓我們家小雅鬼迷心竅了。那傻子就是個禍害,您趕緊讓人把他的腿打斷,我們馬上就把小雅給鄭少送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