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剛纔在村長那兒都打聽清楚了!什麼狗屁神醫,不就是個前幾年燒壞了腦子的傻逼泥腿子嗎?瞎貓碰見死耗子治了個人,還真把自己當大夫了?我看你就是個招搖撞騙的庸醫!”
“還有你這個寡婦!”
鄭偉惡狠狠地盯著張秀芹。
“你們這破院子就是個淫窩!一個拉皮條的老寡婦,一個庸醫,加上這個不要臉的賤貨,真他媽是一群千人騎的窯姐!”
麵對這種極其下流的言語侮辱,十九歲的林小雅嚇得花容失色,渾身發抖地縮在趙炎寬闊的後背上,死死抓著他的衣角,連一句反駁的話都不敢說。
而張秀芹聽著這些汙言穢語,卻出奇的平靜。
自從經曆了王家的逼迫和李二狗的造謠後,她對這種“窯姐”、“蕩婦”的辱罵早就徹底免疫了。
隻要她認定了趙炎,外人說破大天去,她也不掉一塊肉。她現在唯一在乎的,就是趙炎的安全。
“姓鄭的,你嘴巴放乾淨點!這兒不歡迎你,趕緊滾,不然我報警了!”
張秀芹像隻護崽的老母雞一樣,毫不退縮地擋在趙炎身前。
“報警?你報啊!老子在縣裡有人,警察來了也得給老子三分薄麵!”
鄭偉囂張地大笑起來,隨後目光極其淫邪地盯著躲在後麵的林小雅:
“既然這婊子這麼喜歡犯賤,喜歡倒貼,那就不能讓她一個人得逞了!你們幾個,過去把她給我拽過來!今天晚上帶回去,讓兄弟們一起玩,好好嚐嚐這女大學生的滋味兒!”
“是,鄭少!”
話音剛落,一個身材極其魁梧、臉上帶著刀疤的保鏢獰笑著走上前。
他根本冇把眼前這個穿著地攤貨的農村青年放在眼裡,伸出那隻猶如蒲扇般的大手,極其粗暴地越過趙炎的肩膀,直接朝著林小雅的睡衣領口抓去。
就在那隻手距離林小雅隻剩不到十厘米的時候。
一隻骨節分明、寬大粗糙的手掌,猶如閃電般探出,穩穩地扣住了刀疤保鏢的手腕。
“嗯?”刀疤保鏢愣了一下,隨後輕蔑地冷笑一聲。
“小子,力氣還挺大?趁老子冇發火,趕緊撒手,不然老子廢了你這條胳膊!”
他猛地發力想要掙脫,卻發現趙炎的手指就像是液壓鉗一樣,死死釘在他的手腕上,紋絲不動。
趙炎目光平靜得可怕,冇有任何情緒波動。他腦子裡記著沈大夫說的尊重,而這群人,不僅滿嘴噴糞,還要糟蹋小雅。
“你不該罵人。”趙炎木訥地陳述著。
下一秒,趙炎手上的力道陡然攀升!煉氣二層的恐怖肉身力量,瞬間爆發!
“哢嚓——啪!”
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在夜空中清晰地響起!
“啊!!!”
刀疤保鏢爆發出一聲極其淒厲的慘叫。
他那粗壯手腕,竟然在趙炎單手的握力下,像捏碎一根乾枯的樹枝一樣,硬生生地被捏成了粉碎性骨折,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肉!
冇等他叫完,趙炎隨手一掄,像扔一袋垃圾一樣,直接將這近兩百斤的壯漢扔飛了四五米遠,重重地砸在院牆上,當場昏死過去。
“臥槽!點子紮手!一起上!”
剩下的七八個保鏢見狀,臉色大變。
他們可不是李二狗那種隻會欺軟怕硬的村鎮混混,而是實打實受過訓練的職業打手。
哪怕看出趙炎力氣恐怖,他們依然冇有退縮,紛紛抽出腰間的精鋼甩棍,從四麵八方朝著趙炎的要害砸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