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這股靈氣入體的感覺實在太舒服了。就像是在寒冬臘月裡泡進了一池溫水,將她這幾天的恐懼、疲憊和委屈,一層層地剝離、融化。
林小雅的大腦瞬間變得一片空白,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炕蓆上。
在極致的舒爽和精神放鬆下,她完全無法控製自己的本能,紅唇微張,發出了一連串嬌柔、慵懶、甚至帶著幾分極其引人遐想的甜膩輕哼聲。
“啊……好熱……炎子哥……好舒服……”
這聲音,在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的清晰和嬌媚。
而此時,張秀芹家院牆外的一棵老槐樹後。
一個賊眉鼠眼的男人正趴在牆頭上,豎著耳朵死死聽著屋裡的動靜。
這人是鄭偉帶來的保鏢之一,專門奉命暗中盯梢林小雅的。
聽到屋裡傳來林小雅那嬌滴滴的喘息聲和毫不掩飾的“好舒服”,那保鏢的眼睛瞬間亮得像燈泡,臉上露出了極其淫邪和震驚的表情。
“臥槽!這裝清純的小娘們兒,白天死活不讓鄭少碰,大半夜跑來倒貼村裡的野男人?!這叫聲,真是浪到骨子裡了!”
保鏢嚥了口唾沫,不敢再多待一秒,趕緊從牆頭滑下來,連滾帶爬地朝著村長家狂奔而去。
“出大事了!鄭少頭頂綠了!得趕緊回去報告鄭少!”
望水村,村長家的大院裡。
“砰!”
一個精緻的紫砂茶杯被狠狠地砸在地上,摔得粉碎。
體型猶如肥豬一般的富二代鄭偉,此刻正喘著粗氣,本就滿是橫肉的臉因為極度的憤怒而扭曲成了一團,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你他媽說什麼?!那賤貨大半夜跑去倒貼一個村裡的泥腿子?!”
鄭偉一把揪住那個跑回來報信的保鏢的衣領,唾沫星子噴了對方一臉。
“鄭……鄭少,千真萬確啊!我親耳聽見的,那叫聲簡直了,絕對錯不了!”保鏢添油加醋地拱火。
“草!老子花了小一百萬的彩禮,連手都冇摸到,她敢給老子戴綠帽子?!”
鄭偉氣得渾身發抖,眼中閃爍著極其怨毒的凶光,“把兄弟們全都叫上!老子今天非把那對狗男女的腿打折不可!”
……
另一邊,張秀芹家的裡屋。
林小雅腳踝上的鬱結剛剛被靈氣徹底化解,那種極度舒爽的餘韻還冇完全散去,她正紅著臉,有些羞怯地看著眼前這個坐懷不亂的男人。
“哐當!”
一聲巨響突然在院子裡炸開!
張秀芹家那扇本就不怎麼結實的木門,被人從外麵極其暴力地一腳踹得四分五裂,木茬子飛了一地。
緊接著,七八個手持甩棍、滿臉橫肉的專業保鏢魚貫而入,手裡的強光手電極其囂張地在院子裡亂晃。
鄭偉叼著雪茄,邁著肥胖的步子,在一群人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踏進了院子。
“狗男女,給老子滾出來!”鄭偉站在院子中央,破口大罵。
聽到動靜,張秀芹趕緊從灶屋裡跑了出來,趙炎也護著林小雅從裡屋走到了堂屋門口。
一看到林小雅身上披著風衣、裡麵隻穿著單薄睡裙,甚至連頭髮都有些淩亂的模樣,鄭偉隻覺得頭頂綠光大盛,氣得眼珠子都紅了。
“林小雅,你這個給臉不要臉的婊子!老子看上你是抬舉你,你他媽居然大半夜跑來跟野男人鬼混!”
鄭偉咬牙切齒地指著趙炎和旁邊的張秀芹,極其惡毒地往地上啐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