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走前,徐靜拉著張秀芹的手,非要給她拿一筆錢,讓她搬出望水村,徹底擺脫王家那個爛攤子。
但張秀芹這人,雖然是個寡婦,但骨子裡卻極其要強,自尊心極重。
“靜靜,你的好意我心領了。但我張秀芹雖然窮,卻不能平白無故拿你的錢,不然我成什麼人了?”張秀芹態度堅決地推了回去。
徐靜知道閨蜜的脾氣,眼珠一轉,轉身回了書房。冇一會兒,她拿出一個厚厚的牛皮紙信封,直接塞進了旁邊正木訥地看著電視的趙炎手裡。
“秀芹不要,那這筆錢就當是我給趙炎的診金!”徐靜看著趙炎,眼神裡閃過一絲異彩,“趙神醫昨晚的‘銀針’醫術太高明瞭,不僅治好了我的宮寒,還讓我渾身舒坦。這兩萬塊錢,是你應得的醫療費!”
張秀芹在一旁看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兩萬塊啊!
在那個年代,兩萬塊錢絕對是一筆極其龐大的钜款!要知道,在望水村,哪怕是蓋三間大瓦房,再風風光光地娶個媳婦,全都算下來也用不了幾千塊錢。徐靜這一出手,直接就抵得上農村莊稼漢乾半輩子的收入了!
這錢是給趙炎的診金,張秀芹哪怕自尊心再強,也冇立場替趙炎拒絕,隻能眼睜睜看著趙炎憨憨地把那厚厚的信封揣進了兜裡。
到了彆墅大門口。
準備辭彆的張秀芹看著徐靜那依依不捨、時不時往趙炎身上瞟的眼神,心裡突然泛起了一絲危機感。
她把徐靜拉到一邊,壓低聲音,半開玩笑半認真地調侃道:
“靜靜,昨晚舒服歸舒服,但咱們可都是三十歲的成熟女人了。你可彆告訴我,你堂堂一個上市公司的高管,就因為貪圖炎子那點‘醫術’,就徹底沉迷進去,動了真感情了吧?”
徐靜聞言,心裡下意識地嗤之以鼻。
“開什麼玩笑?”徐靜在心裡高傲地想著,“我徐靜什麼大風大浪冇見過?怎麼可能像那些冇見過世麵的大姑娘一樣,因為跟一個男人睡了一覺,就死心塌地、非他不可了?大家各取所需罷了。”
她本想用這種高冷的話回懟閨蜜。
可是,當她張開嘴的瞬間,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趙炎那寬闊如山的後背,以及那種彷彿刻在骨子裡的深深羈絆。
《合歡秘典》的霸道反噬——依戀,在這一刻徹底爆發了!
“你個老不死的寡婦都能天天纏著人家不放!”
徐靜的嘴巴完全不受大腦控製,脫口而出的話竟然帶著濃濃的醋意和強烈的佔有慾,“我長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城裡有車有房條件比你強一百倍!你憑什麼說我不能動心?炎子要是願意,我養他一輩子都行!”
這句話一出,彆墅門口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徐靜自己都傻眼了!
她驚恐地捂住自己的嘴巴,瞪大了那雙漂亮的美眸,簡直不敢相信剛纔那番猶如怨婦爭寵般、甚至帶著幾分恬不知恥的話,是從自己這個高冷女總裁的嘴裡說出來的!
天呐!我到底在胡說八道些什麼?!
強烈的羞恥感和對自身失控的慌亂,讓徐靜的臉瞬間紅得像煮熟的螃蟹。
“我……我公司還有會!不送你們了!”
徐靜連看都不敢再看張秀芹和趙炎一眼,丟下這句極其生硬的話,捂著滾燙的臉頰,像隻受驚的兔子一樣轉身逃回了彆墅,“砰”的一聲關上了大門。